吕阳抬头看向南边,眼中精芒闪耀,脸色严肃,扫向几人,见众人都定定的看着他,他沉声说,“事不宜迟,你们所有人上鬼影绝尘兽,我们现在就离开先去西部绝尘峰养伤。等我伤势恢复,再去北方。”
“没必要这么急吧”
付晓东问。
“我见过神仙村的族长。那人不是简单的人物。我担心他们再次前来寻找。此时还是避开为妙。”
“可西部绝尘峰难道没有埋伏”
“一定有。”
吕阳笃定的说,“但是经历了这么大的阵仗。那两位将军必定回去报信。西部的火军绝对会退回。毕竟,你不要忘了。长弓手全军覆没。东部空虚。我是很有可能趁虚而入,前往地宫世界的。
毕竟,阴阳镜在我手里而我现在却反其道而行之,偏偏不去东部,去西部。他们必定是想不到这点。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我说不定已经把伤养好。他们要是敢来,我定让他们再次经历全军覆没的伤灭残局”
“这不一定,有人可能会想到这点。”
“你说得对。但有人想到没有用。最终做决定的必定是族长”
吕阳指着南方,“族长此人我虽然只是远远看了几眼,但见他鹰视狼顾,气势中涵盖天下雄威,绝对不是易与之辈,这种人最为谨慎、聪明。我灭了他们。他们可能不动手不动手,士气跌落,结果可能会产生动荡,他这个族长都坐不稳。可一旦动手,有那两位将军做铁证他们必前往东部地宫”
吕阳所猜跟现实的发展差不多
南部神仙村早已经闹翻了天
两位功力尽失的神仙村大将军,统领几千长弓手的大将,道士巅峰,只差一步就能步入真人境界的绝顶高手
衣衫破碎有如乞丐,头发黑乱,面容枯槁有如死人,跌跌撞撞,跑入了神仙村,跪倒在族长面前,哀声胆寒的大声说着。
“整个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那个吕阳实在太厉害了他掌控了阴阳镜,整个天地的能量都能为他所用,我们溃不成军,被他一招尽灭如果不是我倆求饶成功,恐怕早已经成了箭下一孤魂”
两人说话的时候,身子都在打抖,一半是本能的胆寒,一半是怕族长怪罪。毕竟全军覆没,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情,族长大怒之下,一个不好,脑袋就要搬家。
本来,他们是准备说谎的。但神仙村中,众所周知,族长修炼有一门怪异神功,能一眼看出一个人有没有撒谎,两人无奈,只能哆嗦着如实说。
说完还怕族长不信,大声说,“大家要是不信,可以现在就跟我去那处峡谷之地看看那里还有大战的痕迹保准,你们看了一眼,吓得魂不附体我们也是侥幸菜逃脱,你们不知道,那个吕阳简直不是人他”
“够了”
族长越听脸越黑,陡然一拍桌子,把整张上好的梨花木桌椅拍得粉碎,他长身而起,看着两位将军,冷声说,“败军之将,还敢强词夺理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来人,给我拖出去,斩了”
“”
两位将军身子一颤,忍不住大声求饶。
李明书等长老,立刻上前分析行驶,点出现在是关键时期,不能随意斩杀村中高手纷纷说,要两位将军将功补过。
“好”
族长一挥袖子,沉声说,“就要你们将功补过,立刻率领五百子弟兵,前往地宫口,我随后便到”
“族长,一定要去地宫西部、北方、还有我们的村子怎么办”李明书忧心忡忡,问。
“西部不用管了。”
族长眼中睿智之光不停闪烁,他抚须良久,才缓缓说,“绝尘峰中有白起那个杀人在,一般的人过不去。我先前让勇儿埋伏,就是为了杀死那个吕阳。如今,没有杀死,反倒损失我几千族人可恨”
“那吕阳驯服了鬼影绝尘兽王,说不定会回返绝尘峰。”李明书说。
第115章非常乐意接受他
第115章非常乐意接受他
“哼”
族长冷哼一声,头微微抬起,看向西部,“我倒是希望他去西部”
“这话怎么说”
“众所周知,阴阳镜合体的时间不会超过十天。就算他暂时掌控了阴阳镜,但阴阳镜到了时间也必定会分裂到那时,他没有阴阳镜相助,我看他怎么死”
说到后面,族长眼中喷火,周身一股骇人的戾气一闪即逝。
李明书等人心中巨震,齐齐后退了一步,面面相觑,齐齐拱手,称赞,“族长英明,我等不及”
族长没有理会众人的恭维,而是有条不絮的下着命令。
“李明书等长老守卫村子命令所有前往西部、北部的族人,加快脚步,集体前往东方地宫口”
族长声寒势足,周身衣袖随着鼓荡而来的风烈烈作响,“地宫跟这个世界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阴阳镜可以调动这个世界的力量,但完全不可能调动地宫之力。
只要地宫之门被打开到时候,埋伏在四周的所有人立刻冲进去,先杀了吕阳再进入地宫深处夺宝我们神仙村等了几千年,就是为了今天,绝对不容有失,若有人准备不周,怠慢军情,斩”
“谨遵族长之命”
神仙村因吕阳掌控了阴阳镜的事情而闹得沸沸扬扬,所有人对于吕阳又惊又惧又恨。
在族长的调动下,无数杀气十足的高手被调动,纷纷飞往东部地宫,一时之间,风起云涌,无数豪杰都把目光定格在东部
离神仙村百里的一处山坳中。
张鳕儿绝世而独立,有如一朵蓝莲花站在草坪上,看起来美极了,她袖子轻舞,身如凤凰游荡九天,她清音妙吐,落在众人心坎上,好像心上都开了花。
“事情果然如孙庆所说阴阳镜被吕阳所夺,天地变色那事就是他弄出来的”
“什么”
众道士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心如潮涌,个个惊声问,“那引起整个地宫世界色变的天地异象是那吕阳弄出来的”
“没错”
“我草了个草”
一年轻道士嘴巴一咧,极为震撼,“那吕阳不过一个小道士,怎么会这么牛笔”
“你这话正是我想要说得。”一年老道士砸吧了下嘴,啧啧称赞,“论偷盗,这小子自成一家,上茅山、下地府,都有一套我没有想到,他还能把阴阳镜都给制服,实乃我辈楷模,牛掰啊牛掰”
“赵学究你这说得什么话哪里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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