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痛不如短痛,语气给自己师兄一些希望,还不如彻底断了他所有的念头,这样对他好,对自己也好。
只可惜,罗浮忽略了苏七七的好意,整个人在瞬间变得癫狂:“不,我师妹是不可能喜欢朝廷的狗官的。不,你不是我师妹,你把我师妹藏哪里了,你还我师妹。”
说着,罗浮如疯狗一样扑向了苏七七。
“啊”沈红莲发出一声尖叫,小脸变得煞白。
苏七七浑然不惧,身体稍微往左偏移,素手深处,拍在罗浮肩上,将罗浮派了个趔趄。
罗浮双目通红,全然不顾肩头传来的剧痛,再次扑向苏七七。
他脑海里想的全是苏七七的倩影,根本没有想其他东西。至于外面渐渐太高的声音以及那些匆匆的脚步声,都已经被他一股脑给抛到了臭水沟中。
男人的占有欲有时候并不是太好的东西,比如说现在罗浮的这种变态占有欲,就有可能要掉他的小命。
几次扑腾都没有将苏七七扑倒,罗浮开始发狂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竹筒对准苏七七,脸上挂着狰狞的微笑:“我最心爱的小师妹,既然你忍心伤透师兄的心,就别怪师兄无情无义了。”
竹筒被打开,一支细如牛毛的小针射了出来。
以苏七七的功力,竟然没有看到那支小针。
她只觉胸口微微一麻,然后整个人就瘫软在地上了。
沈红莲尖叫道:“七七姐姐,你怎么了,七七姐姐。”
罗浮抬起一脚将窗子踹开,整个人潜入了夜色之中。
他前脚刚走,锦衣卫的人后脚就过来了,之所以能够在这么快跑到新房这边,还是因为沈红莲之前的一声尖叫。
看到躺在地上的苏七七,为首的王周脸色大变:“快,通知侯爷,通知郎中。”
苏七七面无血色的瘫软在沈红莲怀里,不管沈红莲怎么呼唤,她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得知苏七七受伤,张儒马不停蹄的赶到新房,看到的却是一脸苍白的苏七七和已经神情呆滞的沈红莲。
郎中很快就来了,可是郎中无能为力,因为他根本无法从脉象上确定苏七七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儒有些气急败坏的抓住老郎中:“你摇什么头,摇什么头给老子治,治好了,你要什么老子给什么。”
范统拉了王周一把,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然后王周扭头就走。
众人好不容易才劝张儒放过那个无辜的老郎中,张儒一下扑到床边,抓住苏七七的手,无声哽咽。
第244章:救人1
王周转身进了皇宫,将苏七七遇刺的消息直接面呈皇帝朱佑樘,朱佑樘闻言大惊失色,立马命太医院院正带着太医院十多个杏林高手赶往定边侯府。
姜伟闷不吭声的带着人去了罗清所在的院子,虽然没有抓到始作俑者,可是他却抓到了三个活口。这些人脸上的面罩一摘下来,他就已经确定了他们的身份。
虽然他也不认为罗清会丧心病狂到对自己的女儿下毒手,但是他不得不找罗清问个清楚。不说罗清到底是不是张儒的便宜老丈人,没了苏七七这根纽带,罗清在姜伟眼里,不过是一个跟白莲教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反贼。
小院中人去楼空,只留下一封书信,署名不是罗清,却是罗浮二字。
姜伟阴沉着脸对一众属下下令:“马上给我查,让五城兵马司那边把城门封了,没有侯爷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他们走不远,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锦衣卫迅速布防,很快,偌大个京城就笼罩在了一片诡异的气氛之中。
十几个头上或多或少都有白发的老太医陆陆续续进了定边侯府,本来为了避讳,那为苏七七诊脉的太医还想悬丝诊脉。不过张儒没有那么多忌讳,他满脑子都想着让苏七七没事,所以二话没说就让老太医直接诊脉。
老太医眉头紧皱,好半晌才松开苏七七雪白的皓腕,他眼帘低垂,轻轻摇了摇头:“侯爷恕罪,老朽才疏学浅。”
张儒红着眼睛朝老太医拱了拱手:“有劳太医了,让其他先生也试试吧。”
因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命,是太医院一个姓刘的太医救的,所以这些年张儒对很多人不好,却唯独对太医院一众老太医十分尊敬。
尽管对方给出了一个无能为力的信号,张儒还是很有礼貌的请太医下去休息。
十几个太医轮番诊断之后,一帮老头子又将脑袋凑在一块窃窃私语了好半天,院正这才走过来对张儒道:“侯爷,夫人可能是中了毒,但是这毒我等从未见过,类似牵机却又比牵机要弱许多。似乎是什么毒虫毒草混合在一块研制而成的混合毒药,这方子,老朽不敢乱开。”
张儒急切道:“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了”
老太医沉吟道:“办法不是没有,可是夫人是夫人,身体本来没有男儿强健,再加上夫人所中之毒,前所未见,若是贸然下药,只怕会适得其反。”
范无咎瓮声瓮气道:“你们号称是大明最厉害的杏林国手,连你们都没有办法,岂不是说夫人死定了”
老太医浑身一抖,猛然想起眼前这个被他称为侯爷的人曾是京城被称作阎王的小爷,他不由悲从中来,不知所措。
张儒温声道:“有劳太医了,老先生可知,这世上有何人对毒药最是拿手”
年轻时行走江湖的时候也曾遇到不少高人的老太医眼前一亮:“老朽倒是曾在永州府遇到过一个老先生,不过已经将近三十年过去了,老朽也不知那位老先生是否在世。”
关系到身家性命,太医中马上有人道:“这方子不是不能下,只是要下方子,不能针对一种毒药下,一旦引起了反噬,就会适得其反。我认识一个老先生,不过那老先生居无定所,喜欢到处采药。”
张儒马上问道:“你可知这位老先生现在何处”
那说话的太医看上去比其他人要年轻很多,听到张儒问话马上回答道:“这位老先生曾经到京城来过,我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只知道他姓李,是个性子十分执拗的老头。他那时候说过要去长白山,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还真不知道。”
说了半天,原来不过是一堆废话。
张儒有些失望的朝一众太医拱了拱手:“有劳诸位先生了,王周,送几位先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