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安排也是一无所知。”
朱佑樘哦了一声,伸出手:“拿出来。”
姜伟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怀里拿出已经封好火漆的信件。
朱佑樘接过信件,检查了一下信封上的火漆,确定完好无损之后,当着两人的面打开了信件。看完之后,他将信件放在一旁的烛火上一把火烧掉,直到那些信纸完全变成黑灰之后,他又用一根小棍子将灰弄碎。
做完一切之后,朱佑樘脸色轻松地道:“好,孤走这一趟。”
张峦府邸外,一排被锦衣卫缇骑控制的护院跪在大门两边,几个小厮躲在角落瑟瑟发抖,丫鬟婆子更是被吓得捂着嘴啜泣。
应该出现在宅邸里的张峦没有出现,倒是不该出现的人全部被锦衣卫拿下了。
“你们老爷哪里去了”张儒蹲下,语气温和的对身体几乎已经趴在地上的一个小丫鬟道。
那小丫鬟已经被吓坏了,脸色发白的颤抖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小丫头看上去也不像是个做了很多坏事的主,对锦衣卫的畏惧,倒是发自内心的。
张儒微微一笑,站起来走到另外一个小丫鬟面前,重复了自己的话。
亲自问了所有小丫鬟之后,没有任何人给出一个答复,张儒的脸色渐渐变得阴寒。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张峦作为一家之主没理由不知道。然而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张峦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唯一的解释,便是这个自以为可以嚣张的老头,在刻意躲着自己。
感让人动锦衣卫的人,事情就绝对躲不过去。
今天就算是太子朱佑樘在这里,张儒也不会放过张峦,更何况朱佑樘那边的速度貌似有些慢,姜伟已经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
“既然张峦不出现,把家给我抄了。”张儒冷冷下令。
“慢着”一个声音十分突兀的响起。
朱佑樘来得还不算太晚,至少在张儒的命令下达之前,及时的出现了。
张儒转过头去,却见太子朱佑樘满头大汗的站在锦衣卫的包围圈之外,发出声音的不是太子,而是姜伟。
阴沉着脸转身,慢步行走到朱佑樘面前,十分干脆的给太子行了个礼:“臣张儒,见过太子殿下。”
朱佑樘一脸和煦:“虎哥闹出这么大阵仗,是要闹哪样”
张儒冷声道:“锦衣卫北镇抚司缇骑张富贵被鸿胪寺卿张峦张大人的家仆打伤,如今卧床不起,臣来此,只是找张大人要一个交代。”
“虎哥,都是一家人,何必弄得这么见外,有什么事情,完全可以大家关起门来私下里说,闹出这么大阵仗,没有必要。”朱佑樘好言相劝。
张儒一点都不领情:“有些事可以关起门来说,有些事却不行。张富贵是锦衣卫的人,他被欺负了,这个公道,就必须讨要回来。”
朱佑樘神色有些尴尬:“虎哥,就不能给孤一个面子”
他一口一个虎哥,但是不觉之中,自己对自己的自称已经变了。
从我变成孤,那就已经不是站在私人角度来看问题了。
张儒目光坚定:“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问题,如果臣在这里当着这一千多锦衣卫兄弟的面给了殿下面子,那我锦衣卫在张大人面前丢的面子,永远都找不回来。”
“这么说,虎哥是决意要将事情闹大”朱佑樘语气变冷,整个人都在发抖。
张儒淡淡道:“别的事情都好说,这事,不行。”
朱佑樘嘴角勾起:“哦,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那好,这件事孤不插手,但是孤还差个侧妃,孤看苏七七姑娘就十分不错,不知虎哥肯不肯割爱”
张儒眼睛一瞪:“你是在逼我揍你”
朱佑樘反问:“你敢”
说时迟那时快,张儒抬起拳头照准朱佑樘的腮帮子就是一拳过去。
结结实实的拳头砸在腮帮子上,让一干锦衣卫和东宫宿卫瞠目结舌,这位爷胆子可真够大的,竟然敢当众殴打当朝太子。
朱佑樘用力一咬腮帮子,嘴角马上就有鲜血渗出,他也是十分难以置信的看着张儒:“你真的打孤。”
张儒冷冷道:“打你又如何。”
“来人,把他拿下。”朱佑樘怒气冲冲地道。
东宫宿卫倒是想要将张儒拿下,可是锦衣卫这么多缇骑在一旁看着,再加上张儒凶名在外,他们一时间竟不敢向前。
殊不知张儒有如此底气,真正的来源正是被他打了一拳的太子朱佑樘,如今两人有反目的趋向,他们就是上去拿了张儒,锦衣卫的人也没几个敢吱声的。
再怎么说锦衣卫也不是张儒的锦衣卫,这是属于皇帝的亲卫。
见那些人没动,覃吉的脸色变得铁青,不等朱佑樘再次发号施令,抬手对准宿卫统领就是一巴掌:“殿下的话,你们没听见吗”
被一巴掌打醒的宿卫统领这才带人上前,还算客气的让张儒束手自缚。
张儒也没有反抗,任由两个东宫宿卫将自己捆上,然后冷冷的看了朱佑樘一眼,就被人带走了。
朱佑樘捂着腮帮子道:“所有人够给孤滚回北镇抚司听候发落,谁要是敢再闹出幺蛾子,休怪孤翻脸无情。”
说完他转身离开,覃吉留下对一干锦衣卫叮嘱:“今日之事,任何人泄露半点出去,诛九族”
gu903();裸的威胁,偏偏无人敢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