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赵普胜顿时一阵诧异,陈友谅来了,距离安庆不到五十里,他有些不明白,然后说道:“你把事情说清楚。”
副将随后恭敬地说道:“大帅,陈友谅派来使者,说他准备过来拜访大帅,此时陈友谅的坐船已经距离安庆不到五十里了。”
赵普胜此时才听明白,但是还是追问道:“他带了多少人马”
副将随后说道:“只有两艘船,不到五百人,属下已经派人查探过了。”
此时轮到赵普胜诧异了,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陈友谅竟然带着这点人马来安庆,这应该不是来征讨他的,难道真的是拜访他来了
赵普胜心中不免一阵诧异,他虽然性情阴险刻薄,对陈友谅也不信任,但是此时也绝对没有和陈友谅开战的念头,毕竟陈友谅势力强大,赵普胜认为自己可不是他的对手。
思来想去,赵普胜也只能认为陈友谅是真的来拜访他的,不然也真的想不到带着不到五百人来安庆,还能做什么,而且副将也禀报船上还装了不少箱子,看样子是带来了的礼物。
想到这里,赵普胜心中顿时一阵欢喜,他这一年和陈友谅往来频繁,陈友谅也没少给他送礼,此时陈友谅过来拜访一番,也应该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赵普胜对陈友谅也是了解的,虽然陈友谅有野心,但是他非常豪气,更是重义气,尤其是他结拜的张定边和张必先两兄弟,更是百般信任,完全推心置腹,不然也不会成就今天的陈友谅。
赵普胜平日里也在副将那里得知,陈友谅就是性情中人,为人豪爽,虽然有些野心,但是对自己人还是非常豪爽的。
思来想去,赵普胜认定以陈友谅的性情,突然来到安庆拜访一下也不是不可能,而且此时他已经就在五十里外了,只带了不到五百人,也让赵普胜认定就是过来拜访一下。
况且这段时日陈友谅将天完朝的大权全部揽入手中,邹普胜表示支持陈友谅,明玉珍声明两家修好,不起刀兵,唯独赵普胜不发声。
所以赵普胜认为此时陈友谅带着重礼来拜访,也是有收买他的意思,同时赵普胜也不得不佩服陈友谅的勇气。毕竟此时他还没有表明立场支持陈友谅。
但是以赵普胜的对陈友谅的了解,重义气,为人豪爽的陈友谅绝对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
“哈哈,果然有胆量,如此作为,我要是再畏手畏脚,岂不是让人耻笑。”
赵普胜想明白之后,立刻大声地说道。
然后朝着副将说道:“随我出城迎接,在码头摆上酒宴,架上烤羊,我要和陈丞相大喝一场。”
副将随后说道:“大帅,要不要埋伏一些人马,以防不测。”
赵普胜随后说道:“不必了,陈友谅只有五百人不到,码头上的守军都有三千了,还有什么好防备的,放心准备就是了。”
副将也是露出了一脸释然的笑容,毕竟五百人也不是开战的架势,应该是过来看一看,而且陈友谅的使者也说的非常清楚,陈丞相是在江州城暂住几日,知道江州从水路到安庆只有一天的路程,于是兴起,就乘船来到安庆,准备见一见赵普胜元帅。
赵普胜在一切准备完毕之后,也来到了码头,此时陈友谅的坐船也已经出现在他的眼前了,只有两艘船,而且一艘船上还是有不少箱子,上面都扎着红布,这应该就是携带的礼物。
赵普胜远远地看着靠近码头的陈友谅坐船,此时陈友谅已经站在船头,然后一脸欢喜地朝着赵普胜打招呼。
在确认是陈友谅本人之后,赵普胜也立刻迎了上去,朝着陈友谅打招呼。
“赵贤弟,可是让老哥好想念啊。”
陈友谅还没有靠岸,就开始朝着站在码头的赵普胜大笑着说道。
“呵呵,不敢,不敢,陈丞相太客气了,该是贤弟去拜访丞相才是,竟然让丞相来到安庆,实在是罪过,罪过。”
赵普胜也是一脸大喜地说道。
“哈哈,那里,在江州路过,得知来到安庆不是很远,索性过来拜访一下贤弟,哈哈。”
此时陈友谅的坐船也已经靠上了码头,然后陈友谅一个跨步,在船还没有停靠稳妥时,就跃上了码头。
“拜见丞相。”
赵普胜身后的众将士立刻朝着陈友谅行礼。
“哈哈,免礼,都是壮士。”
“哈哈。”
众人也是一阵的大笑,然后陈友谅就拉住了赵普胜的手,两人脸上一阵欢喜,好像是多年未见的故友一般。
随后众人在一阵欢喜中就朝着码头准备的营帐走去,那里已经架上了烤羊,美酒也已经准备好了。
片刻之后,在一众人热情的簇拥下,陈友谅和赵普胜来到了营帐里面,美酒烤羊也纷纷端了上来,然后众人纷纷落座,一片欢喜。
“丞相来到安庆,真是我等的荣幸啊。”
赵普胜和一众手下纷纷附和起来,就是赵普胜此时也有些不相信陈友谅就这样来到安庆了。
但是看到陈友谅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赵普胜也安心了,然后放开了身体,开始和陈友谅畅谈起来。
“贤弟,安庆距离刘明远最近了,到时候我要发兵攻伐刘明远,你可要协助啊。”
陈友谅朝着赵普胜说道。
赵普胜自然是一脸豪爽地说道:“丞相放心便是,到时丞相发兵之时,也是属下为丞相效命之日,到时必然领着安庆守军随丞相一同东进,攻伐刘明远。”
“好。”
陈友谅欢喜地大声说道,同时他身边的众人也是一阵附和,此时看上去两伙人已经是走到一起了。
随后陈友谅接着问道:“贤弟,你对刘明远感觉如何怀远军善战,不知贤弟如何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