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琳暗自后怕,若方才不是洪教主及时赶到出手阻挡,自己即使不是被打得粉身碎骨也要受到重创了。
祈梦涟漪瞅准机会,便要上前将李天启抢下,奈何洪教主还是及时发现并喝止了她。
洪教主说道:“祈梦教主,不要以为老夫受了点伤就对付不了你。你还是走吧。”
祈梦涟漪笑道:“洪教主,你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这李天启可是本座先发现的,凡事总要讲个先来后到吧”
周若琳冷冷道:“呸你这个见不得人的女人,居然大言炎炎”
“住嘴”祈梦涟漪叱道:“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本座替你教主治你”
洪教主干咳了一声,示意周若琳不要惹事,想来他方才硬接慕容少华的掌力,实在有些仓促导致内伤较重,而有所顾及,他说道:“教训门内弟子之事就毋庸劳烦外人了。只是你我都在争这李天启。还从未问问他的意见,不如他说愿意跟谁走就跟谁走,如何”
祈梦涟漪久在江湖之中,巫月教洪蛟教主的威名也是如雷贯耳,实力不敢小觑,虽然眼见他接了慕容少华一掌便已受内伤,但她心里还是有些忌惮的。
她想起了不久前李天启毅然决然要留下陪着自己一起对付慕容少华,便笑道:“好啊。那我们就听听他的意思。不许反悔”
“老夫一言既出,决不反悔”
李天启早已打定了主意,就在双方都望向自己的时候,便问道:“你们两边都是要尊重我此时的意见吗”
“对”双方齐声道。
李天启再次试探着问道:“我如何选择都可以”
“是”
“那好,我选择走自己的路,谁都不跟。”李天启说罢,便转头一溜烟跑开了。
祈梦涟漪等人怔在那边,不发一言。
洪教主忽然哈哈狂笑,“妙极,妙极。笑修罗,你的眼光颇为独到啊,这小子慧根聪颖,资质奇佳,若能吸纳成我的部署,倒是前途无量”
笑修罗望着李天启离开的身影,倒有些不舍,不过有强敌在旁环伺,她也并没有起身追过去。
祈梦涟漪轻移莲步,款款先前道:“你们怎么还不走”
笑修罗冷冷道:“你管得着吗”
洪教主笑道:“哎,不能这么说。祈梦教主,我们还是待会再走吧。免得你又追那小子去了。”
祈梦涟漪嘿嘿冷笑,就此站住了脚步。
话说李天启本是拔腿往长安跑去的,但却忽然又以遁地之术拐向了另一个方向,他是故意让身后那些人误以为他会返回长安。
其实,他已决定暂且离开长安。
他从未想到再次面见当今天子却还是解不开自己身世之谜,而皇上对自己的种种迹象又让他不得不有所保留。
既然皇上信任留在他身边的袁将军而且也与慕容少华走得很近,或许正是要利用他们的本事。
此时此刻,他又想起当年在天师道内看到的那些妖魔鬼怪,更让他觉得朝廷若确实豢养妖怪也并不奇怪,应该是有所图的,那当今天子图的是什么呢
他想不明白。
体内的内力源源不绝地从丹田涌起,让狂奔了大半夜的李天启依然觉得体力充沛,精神奕奕。
他并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似乎这些天不仅恢复了跌下莲花山后失去的二十年内力,而更甚之。
他已奔走了一夜,如今丝毫没有倦意。这还是他失去紫檀木佛珠后还从未有过的感觉。
李天启从地里跳了出来,天际已泛白,他即兴一拳打在碗口粗的一株桦木上,只听断裂之声随即响起,那碗口粗的树木居然被他拦腰打断。
看到前方不远有一块簸箕大小的圆石,他当即运足脚力,一脚踹在了那块圆石上,那块圆石登时碎成了齑粉,向四面分散。
“哟,天启兄的拳脚居然如此厉害了”说话之人就斜躺在一方岩石之上。
李天启循声望去,原来是久未谋面的徐少宇。
他正翻身坐起,想来昨夜他是在此歇息。
“徐少宇,是你”李天启收住了拳脚,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此时的他发现自己的内力精进如此多之后,虽然与其意外遭遇,还是异常镇定,只是语气中却有些生气。
徐少宇从岩石上跳将下来,笑道:“天启兄,你这话说得可太陌生了,咱俩是什么关系用得着这么仇恨吗”
“哼我原以为你也是个血性汉子,但没料到你原来是居心叵测之人”李天启暗自咬牙道。
徐少宇笑道:“不对,不对。天启兄,我还是我。只是我肩负着历史的使命,不得不使一些手段而已。我对你可是一点也没有仇恨啊,你别见怪,还是跟我走一趟吧。助我一臂之力可好”
李天启问道:“徐少宇,你到底是何方人物你老实说清楚,或许我会考虑。”
“真的”徐少宇眼中掠过一丝欣喜,不好稍纵即逝,他说道:“我其实是个小国的国君后人,这样说,可以吗”
李天启说道:“楼兰国吗”
“它可不算小。”徐少宇淡然说道。
“这算是否认吗”李天启看着他的眼神,“你老实交待吧其实,我已听到袁将军、宋伯他们的对话了。”
“哦”徐少宇吃惊道:“你你居然知道了此地乃是陇州城的地界,他们不是在长安吗你”
李天启借机说道:“难道他们说的话还有假吗我只是想从听到你亲口承认而已。”
“没错。”徐少宇眼睛一亮,眉毛上扬道:“我就是楼兰国国君的后裔,就是为光复当年楼兰国的辉煌而来的天启兄弟,我急需你的帮助,只要你助我一臂之力,便是我的开国功臣这天下我愿意与你共享”
徐少宇缓缓走了过来,伸出手继续说道:“相信我,我们一起开创一个新的国度吧”
李天启再次问道:“你若确实是楼兰后裔,也不怪你会有如此的想法,但楼兰不是在现时的突厥国中吗如今你难道还想连大唐也吞并了这岂非螳臂当车不知量力”
徐少宇哈哈笑道:“天启兄,自古成大事者都是不拘小节的,我不仅要光复楼兰国,更要开疆辟土,这大唐气数不久矣,你没看到吐番、南诏都正在蚕食大唐吗大唐可有力反抗若不抓紧时机瓜分天下,那可就没戏了。”
“看不出你倒野心勃勃,看来你的党羽也准备了不少啊。”
“那是当然。你既然知道了袁将军,又知道了宋伯,看来还是宋伯说得对,不要小觑了你的能力。我再次恳请你加入我们,如何”
李天启望着远处的河流似乎从树林间隙中穿过,摇摇头道:“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吧。你之前如何对我,我不予追究了。告辞”
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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