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行领着李天启上了二楼,蹑手蹑脚地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房里也透出了亮光,看来里面的人并没有休息。
逆天行戳开了窗纸,只是瞧了一眼便快速震断了门栓,推开了房门,飘身而入,李天启知道定有变数,也毫不犹豫跟了进去。
桌上的蜡烛已燃烧过半,床上似乎躺着一个全身缩在被子里的人,李天启心忖道,这逆天行怎么如此莽撞那青年汉子难道还没发觉吗
李天启正寻思着,逆天行已飞快来到床边,“我们来晚了,他已逃了。”
说着,逆天行掀开了被子,发现里面并非空空如也,正躺着一个人,而且不是别人,恰是那浓眉青年侠客,只是他蜷缩着,背对着两人。
逆天行本以为自己判断无误,正是因为相信自己的判断,推测出里面已无人这才敢破门而入,可掀开被子一看却又吓了一大跳,这完全又与他的判断不符
李天启也吃了一惊,不过事已至此,他估摸着逆天行也只好硬抢了。
逆天行冷笑道:“阁下好胆识不过既然我等来了,就一定要拿到货”
虽然他如是说,不过床上那人却没有丝毫动弹,似乎根本不在意。
逆天行双目发出骇人的神色,忽然出手,他一向自负,又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遭人戏耍呢
“勿要伤人”李天启不由喊了一声,他生怕逆天行会下重手。
“嘭”一声闷响,床上的那人忽然爆开,居然化作了一大片飞絮。
逆天行见状,急忙飞身而退,以为有毒。
那片飞絮纷纷落下,原来不知是用什么手法幻化的一个假人。
从飞絮中飘下一张纸条,李天启料定那青年侠客早已走了,只是故意如此以捉弄那些觊觎木灵珠的人。
在逆天行退后之时,李天启却快步上前,将那张纸条抓在了手里,低头一看,之间纸条上写着:木灵珠仍在我手,速来取。
言语简练,却又颇有一番藐视众人的气势。
逆天行这时也走了过来,接过字条匆匆一瞥后,恨得直咬牙根。
这时,楼下的院落隐隐传来了琪琪格的呼喊声,而且还伴随有多人相斗的拳脚声,李天启暗道不妙,没再理会逆天行,赶紧往住处奔去。
今夜月色明朗,并无任何云朵。
很快,拳脚之声越来越清晰了,李天启跳过篱笆围着的菜园子,发现卓克正与两戴着帷帽的女子相斗正酣,而琪琪格则被绑缚着手脚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
李天启见状,赶紧上前施救,但琪琪格看到他冲来,却又再次大声呼喊起来,卓克正激战两女子,听到琪琪格的声音扭头过来一看,发现一道影子冲向了她,急道:“恶贼休要猖狂”双掌一推,急忙弹身飞过,挡在了李天启的面前,一拳打出。
李天启这才想起自己蒙着脸面,赶紧扯下蒙面巾说道:“是我”
“啊”卓克急忙收回劲力,但那一拳还是打在了李天启的胸口。李天启虽然运起了内力护体,还是不由噔噔瞪往后退出了数尺。
琪琪格不由喜道:“李大哥你来了”
这时那两帷帽女子拣起了地上的长剑,趁卓克分神之际,从后直刺过来,不过就在两人就要得手的时候,她们齐齐发出了“咦”一声,便收剑退到了一边。
这时,卓克也回过身来,察觉到了方才的险境。
左边的帷帽女子说道:“李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天启不觉一怔,听她的口音极其熟悉,“你是”
那女子插剑回鞘,掀开了帷帽,却是方静。
而她身旁的女子也掀开了帷帽,原来是冯芸。
李天启不由脱口而出道:“原来是你俩”
方静道:“李公子,他们是你的朋友”
趁着她们与李天启对话,卓克赶紧快步上前,将琪琪格身上的绳索扯断,扶着她站了起来。
李天启说道:“是,你们怎么会动起手来了”
冯芸说道:“我们是奉”
方静急忙干咳几声,制止了冯芸的话头,说道:“李公子,请恕我们不能将详情说出来。不过看在你的份上,我们今夜就此放过。”
卓克冷冷道:“算了吧,若不是李公子赶来,你俩一个也走不掉。”
冯芸道:“呸你以为我们真的打不过你只不过没有完全施展而已。”
卓克道:“那好,我们再来”
琪琪格道:“不,算了,我也没伤着,让她们走吧。”
卓克跪拜道:“请恕我照顾不到,让人”
琪琪格伸手扶起了他道:“起来,起来,别说这样的话。我没事。”
冯芸拱手道:“李公子,若你们一路同行,那还是得小心为上。
方静再次咳了几声,“芸妹,我们走吧,不要说太多,注意”
冯芸不敢再多言语,连连点头。
李天启只好拱手道:“谢谢。我会小心的。”
方静和冯芸重新戴好帷帽,整理了一下衣装,便匆匆离开了。
李天启急忙向琪琪格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她们怎么会盯上你们了”
卓克问道:“她们是什么人”
李天启道:“迴梦谷的人。”
“迴梦谷”卓克和琪琪格一脸的不解。
李天启简单介绍了一下迴梦谷,不过卓克却想不起迴梦谷与琪琪格会有什么过节。
琪琪格也不清楚她们为何深夜忽然进屋将她绑走,若不是被堵上嘴巴时喊了一声被隔壁房间里的卓克发觉,她早已被暗中带走了。
“木言远呢”李天启终于想起了他,按理说打了这么久,作为经常习武之人,他应该会察觉的,可木言远却仿佛睡得很沉,丝毫没有察觉的样子,屋里也没有亮起灯光。
卓克气道:“不用说他了,此人见财眼开,现在可能还在做春秋美梦呢”
看来他很气木言远不来帮手,这也难怪,深夜里有人斗殴,作为普通的客人不敢起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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