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重重点头,索韧接过丹药,虽然这东西看上去很奇怪,也没有怀疑什么,一口咽下,霎时间一股清凉的气息在周身涌动,虚弱无力的身体似乎在开始好转。头脑也不在那么昏沉,脚下的步伐终于快上了许多。
祖巫神庙,那一场大战究竟死了多少人,秦锋不知道。但是,前方茫茫多的亡灵生物却让人疲于应敌,再加上身后依旧穷追不舍的食尸鬼,甚至只能选择无视阻拦的亡灵,将其攻击招架到一旁。
只是可怜了一众巫徒,大半人手折损在此。加上秦锋自己,也只剩下了七人。而索韧,则在秦锋“不经意”的保护下,依旧活着。
钢闪依旧是强弩之末,带领着仅剩的五个心腹。气喘吁吁道:“呜,呜。可恶,向我靠拢,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喘息间,独目通红,冷冷地盯着了一眼索韧,又移了过去,又死死的锁定着秦锋。
“一众与自己在废土亡命求生十余年的弟兄就这么死了。死的可笑死在两个蠢货的矫情当中。”
秦锋自然不知道钢闪在想着,即便知道了也不会在乎。自己只救当救之人。
突然间前方隐隐有光影闪过,似乎有什么东西。灵石扫去,隐隐有灵力波动,似乎是一个阵法
便是秦锋也是心头一震,忍不住呼喝道:“前方似乎有个阵法还在运转。快点,只要进去了或许就安全了。”
祭坛,一个由灵力勾勒的阵法悬浮在空中,红色的光华闪动,一时竟开不见其中究竟有什么东西。倒是祭坛所在的大厅,满目狼藉,干涸的血液将其整个染成的乌黑色,化作枯骨的残肢和岩石等大地碎片散落的到处都是,坚硬的墙壁满是被攻击的痕迹,很显然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恶战
目之所及,不乏能看见一些无主的巫器,还透着丝丝灵力存在的气息。“哈哈哈哈”唯恐落于人后,钢闪等一众人急忙冲上前去,抢夺搜索阵亡者的遗骸。
秦锋即刻开口制止:“等等,这里很可能有什么禁制。”可惜却没有任何人听从命令。
唯有索韧,静立在一旁。似乎经历过这些,让他觉得相比钢闪,秦锋才是值得信任之人。
顿时无言,秦锋回头一望。只见,无法计数的食尸鬼还有一些僵尸、骷髅等拥挤在廊道之中,渴望品尝着新鲜的血肉。却不知在害怕什么,没有一个敢踏进这间祭室。
“轰”念头转过,秦锋掷出一颗火球,避无可避的廊道之中,十余个亡灵便被烈焰吞噬。余下的亡灵数声狞叫,却远远的退却了。
只有那黑暗的廊道之中,不时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发出令人心颤的怪异声响。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秦锋悻悻道:“哼,倒听聪明的嘛。”心中本来还想着,借助他们害怕这间祭室,慢慢的将它们全部杀掉了。
索韧虚弱的叹了口气,用手抹去满脸的虚汗,说道:“看来我们只能继续向前走了。”
“是的。”秦锋回过头,突然间看见了那虚浮的祭台之上,不知何时站在上了一人。顿时色变,急忙喊道:“快下来,别动上面任何东西”
“嘿嘿,还好大爷我聪明”这个枯瘦的汉子,圆鼓鼓的双目透着一股机灵尽。“这些笨蛋,就去抢那些垃圾吧。真正的好东西,本大爷就收下了。”
只见这虚幻的阵法正中,端坐着一具干尸,左手点着自己的心脏,右手指着身下的龟壳。再看此人身着的衣物,一看就知绝非凡品。而最令人心动的是,这他右手下的龟壳,数年过去竟然还闪耀着灵光。
“这,这莫非是高阶巫器”枯瘦汉子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嘴唇也干涸的不了的。哪里还听得见秦锋的呼喊,眼中只有这件奇物。顿时伸出手,向龟壳抓去。
“嗡。”堪堪触及这龟壳,黄钟大吕的巍峨的声响突然在祭室中回荡。
禁制触发了。
秦锋满脸愕然:“糟糕”
只见法阵突然变化翻转,一瞬间扩散,顺着祭室的壁面蔓延,就连通道也封闭。
而同时浑身灵力不受控制的被抽取着,引向那作为阵法枢纽的龟壳之中。
“我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再望向满地的尸首残骸,秦锋终于是明白为何这些都是干尸了。
“这,这是怎么我不能使用巫法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想办法把这阵法破掉啊”
钢闪一众却没有这般淡定了,疯狂的嚎叫着,徒劳的用咒剑就妄图劈开封印的出口。
“啪”一耳光扇去,钢闪怒不可揭抓住那枯瘦汉子:“混蛋,都是你这个该死的东西你刚才是怎么把这禁制激活的,就给我怎么关掉”
说罢,不顾其哭饶,单手举起枯瘦汉子就向阵法中心抛去。
“啊”枯瘦汉子满脸惊骇,双目近乎要夺眶而出。那龟壳所在的核心位置,此刻已经被灵气化作的灵火护住。这灵火摇曳的舞动着,虽然不时会露出一个破绽,但若一个人想要安然无恙的穿越过去,无异是痴人说梦。
“噗,噗,噗”刹那间,血肉飞溅。这枯瘦汉子,顿时化作了残肢断骸,连头颅都没能保全,黄白之物洒了一地。只有一股黑色凝而不散的雾气,在灵风中飞舞,慢慢地被吞噬。
钢闪不解气的唾了一口唾液,环顾四周:“这就是下场”见剩下的同伙都畏惧的看着自己,这才稍微满意了些许。
一刻钟后。
危机并未解除,这禁制的力量,也不单单只是禁锢能量,不单是众巫徒的魂力,就连秦锋体内的灵力,也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如同涓涓细流般被抽取。
一时间,众人大骇,用尽了方法,却始终找不到破解之道。
由于禁制不停的抽取着力量,稍微稳固了些许伤势的索韧,又咳出了一口鲜血。虚弱的双目望向秦锋愧疚道:“秦锋,你师父教过你如何破解阵法吗”
秦锋顿时无言,阵法、炼丹之类的旁门,正是自己的软肋。
索韧顿时也是明白了,垂下头甚至不敢对视其双目:“抱歉,连累你了。”内心之中,还在自责。若非自己等人犯险进入这死地,也不会连累了这么一个古道热肠的巫士了。
丝毫的灵力也无法使出,秦锋便是想打开乾坤袋为索韧拿出一粒疗伤药也无法做到。只能望着那阵法枢纽,喃喃道:“别太过沮丧了。这禁制并没有人控制,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这倒不单单只是劝慰而已,而是那护住龟壳的灵风运转的轨迹,似乎颇有奥秘。
即便秦锋自诩肉身强横,也断然不敢尝试穿越那凌冽的灵风,毕竟有前车之鉴。心中暗暗思索:“对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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