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个身穿西装的中年人看到光头男人与老板的神情后,也松了一口气,朝着场中看去。
随着主持人的一声开始,场中的另一间房子中此时慢慢走出一个长发少年。
期待已久的观众们随着少年慢慢走出,再次发出了欢呼,尖叫。
躺在地上的谢阳此时被热气笼罩,伤口在极速愈合,疼痛在慢慢消失。
邪族强大的自愈能力的确逆天,不得不承认,但是恢复也有代价,那就是无比疲惫,将要休息好久,才能站起来。
喧嚣,吵闹,转了转头,想看看周围发生了什么。
可是刚一转头,便是看见了一个长发少年,居高临下看着自己。
绑着脚链的光脚提了起来,猛然跺下,一声噗嗤,谢阳刚恢复的身体再次被贯穿,鲜血飙射。
惊恐,此时的谢阳被震撼了,全身微微颤栗。
周围的热气散去,谢阳环顾着四周,终于知道,自己现在是在竞技场
“我断定没带枷锁的小伙子要被砸成肉酱我压一万金币”一个肥婆站了起来,拿着麦克风尖叫道。
主持台上,女主持人眯着眼睛,站了起来,朝着那位叫嚣的肥婆鞠了一躬,然后环顾四周,对着麦克风喊道:“鸨女士一如既往先下注,不知道这次会不会一如既往幸运”
另一个方向一个身着西装的糟老头子,完全秃顶,此时露出仅有的两颗牙齿笑着叫嚣道:“我压二万金币,打赌那个没带枷锁的小伙子会被杀死”
场上的女主持人对猥琐的老头笑了笑,再次大声喊场道:“鸨女士的忠实对手,侯先生再次抬扛,压同一个人,出二万”
四周一片沸腾
“崔酱,帮妈妈拧下他的头颅,晚上我把我可爱的女儿们挑一个给你答应妈妈,崔酱最棒”
场中的长发枷锁少年抬起了头,看向了观众席上的肥婆,嘴角掀起嗜血,疯狂
抬起另一只脚,再次朝着谢阳的胸口跺下,大地猛地一颤,震起了些许灰尘,主席台上的光头男人炎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因为此时场中枷锁少年的一脚,与刚才自己对谢阳施加的那一脚力道及其相当。
“残,下面躺着那小子你亲自派上场的你觉得那样的货,能打得过我手下的王牌”主席台另一侧,一个干瘦的白发男子转过头,朝着谢阳老板戏谑道。
谢阳老板转过头,手中的咖啡一抬,莞尔一笑,表示默认:“的确是我找,有点弱,所以上场之前,没有上枷锁”
干瘦白发男子闻言,哈哈大笑:“你就不怕他被打死在场上”
谢阳老板摇了摇头,喝了一口咖啡,道:“如果你们败了,把场下的那个孩子给我如何”
感受白发男子愣愣地看了谢阳老板一会儿,冷笑了几声,“可以,如果你们输了,你们那个孩子要被打死,而且你还要输给我一百万金币”
谢阳老板看了对方一眼,只是笑笑。
谢阳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可是眼前的少年疯狂的进攻自己,让自己血肉模糊,意识越来越混乱。
脑袋已经被打掉半边,他感觉自己快要死去。
在他完全失去意识的一刻,漆黑的气息犹如海洋自他身体升腾而起,瞬间弥漫开来。
沸腾的场上此时一阵嘘嘘,陷入了死寂。
“契魔者,高端契魔者”
“居然是高端契魔者”
就在所有人惊叹之际,滚滚黑色气息中传来噬骨的咔嚓声,枷锁少年嘴角溢血,犹如一颗炮弹爆射了出来。
一只巨大的黑色手臂自黑色气息中伸出,宛如山岳,缓缓抬起,在枷锁少年落地的那一刻,巨手轰然砸下,大地寸寸龟裂。
“恶魔化身”
所有人惊骇地站了起来,掩口震惊
第一百二十八章神圣的背后
竞技场后门,两个黑衣人怔怔地地看着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枷锁少年,不由得摇了摇头。
少年只剩下一颗头颅还算完好,而其他部分是粉身碎骨,血肉在蠕动,试图重新组合连接,可是总是在竭尽全力后犹如泥巴一样再次稀烂在地上。
白发干瘦男子蹲在一旁,满脸可惜,甚至是抬手错了搓脸,满是无措。
场中的黑色气息还在翻滚,汇聚成一道光柱,旋转不停,恐怖的威压震撼全场。
谢阳的老板残此时站在一旁,平静地看着,神情复杂,手中的咖啡杯在微微旋转,过了很久,他都没有将剩下的咖啡接着喝完。
“达到这种程度,应该是极限了,是不是让他休息几天”身旁的光头炎,双目瞪着光柱,沉声道。
其他人也是征询意见般,看向了残。
残摇了摇头,“不够,还不够”说着向着竞技场后门走去。
“非常抱歉,谁知道我的卒子居然危险到这种程度”残弯腰拍了拍干瘦白发男子的肩头,抿嘴悲戚道:“如果你乐意把这孩子交给我,我或许可以救他一下”
“愿赌服输,你们赢了,这人归你了,是死是活,死你们便”干瘦男子站了起来,然后走出了竞技场
“下一场,还有没有兴趣”干瘦男子顿住了脚步,没有转身,笑着说道:“下一场,或许我们老大的其他手下有兴趣,至于我就算了”然后挥了挥手,以示告别。
看到对方悍然离去,炎等人也感到奇怪,所以走了过来:“老大,白头怎么说”
“他不敢和我们比了应该会回去叫其他人来”残此时抬起咖啡凑到嘴边,有点冷了,转身递给了站在边上的两位黑衣人。然后掏出了一支烟点燃,叼在嘴上,接着道:“我希望他们老大能亲自来”
这种老大相会,的确是有点意思,炎几人虽然觉得有点不妥,但是还是满怀期待。
竞技场观众席上还没有人撤走,对于今晚的情况比较特殊,虽然早就散场了,但是他们还是在等待。
肥婆老鸨由于输了一万金币,甩了麦克风愤然离场,如果不是看在她亲爱的崔酱在打败的时候,被对方咋成肉酱,她不介意下去,将那口气撒在对方的小身板上。
而谢顶,掉牙的侯老头同样输了钱,却只是叹了叹气,来到了场下,站在了一旁,远远地看着那道旋转冲天的黑色光柱。
抬头看了看还不走的观众,这回他真的生气了,甩了甩麦克风,尖叫道:“没看见老子输钱都走了,走了,没什么好看的”
所有人有点慌了,战战兢兢离开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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