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也是曾经的自己那样认为。
但在如今的自己看来,自己的过去,某种程度上,就像一场被精心策划的阴谋,虽然其中也存在着亲情,友情。
阴谋上天的阴谋,虽然有点可笑,但是总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每个人都有不想回忆的过去因为慢慢长大,会看到一些可怕的东西”
“喔是指的邪族”老人疑惑地问道。
谢阳笑了笑,道:“也许是吧”
老人笑了笑,道:“如果有些东西,别人给你一点开导,或许,就会消除你之前的误会,包括生活的迷茫”
谢阳沉默了很久,最后没有接老人的话题,牵着小女孩,转身进了屋中。
开导也许有些时候需要有人开导,但是自己不是以前那种幼稚的小孩了,更不是什么精神病,不需要老师或者什么心理医师开导。
对于别人的什么不想回忆的过去,自己更是不想知道一丝一毫。
“哥哥,为什么不听爷爷把话说完”小女孩抬头,疑惑地注视着谢阳。
长长的留海遮住了眼睛,看不见了曾经特有的眉头紧锁,或者目若星朗,此时的谢阳只有一种忧郁甚至是冷酷的气质。
停下了脚步,谢阳弯腰将小女孩抱起,小女孩主动地用双手搂住了谢阳的脖子,犹如一只小猴,挂在了谢阳的身上。
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站在庭院中的老人,她小嘴微微嘟起,小声说道:“爷爷是个好人,他对我很好的”
谢阳才迈出几步的身形瞬间再次顿住,抱着下女孩的手紧了紧,道:“啊,爷爷是个好人,我以前见过和他差不多好的人”
虽然自己很想知道老人所说的那个不想回忆的过去,也许其中有着关于邪族的历史,但是那种真相或许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还是早了点吧
正如有一句古老的谚语所说:历史真相牵扯到一些有关于命运的东西
既然有些命运终究是逃不过的,那么安心的生活,总比知道真相后整天生活在恐惧与焦虑之中要好点吧
老人在庭院中站了很久,仿佛今晚的夜色格外的迷人,让他的视线不能移到别的事物上。
原本一片漆黑的都市,在慢慢变得犹如以前那般灯火通明,只是怎么听,也听不到以前那种喧嚣,只有死寂。
在某个时候,老人将手伸进了裤兜,将一只手机拿了出来。
屏幕在闪烁,老人低头看了闪烁着的手机屏幕很久,终究没有将电话接通。
挂断了电话,慢慢地再次将手机塞进了裤兜里,继续抬头看着清冷的夜色。
炬隆大厦,屹立在炬隆中学前方,黑色的阴影将炬隆中学完全笼罩。
通往炬隆中学的林荫路上,满地的枯叶被清冷的夜风卷到高空,不断地回响
一个西装男人,右手持着电话,放在耳畔,眉头紧锁,然后来回走动,有点慌乱的步子踏着漫地的枯叶,只留下歘歘的清脆。
过了许久,男人停下了脚步,放下手,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沉默了很久,骂了一句脏话,然后直接抬起手,将手机砸在了林荫路上,响起一声巨响回荡在炬隆大厦的上空。
炬隆中学门口,一个老人负手而立,眯着眼,看着林荫尽头,仿佛是看到了怒摔手机的男人。
而男人摔了手机后,抬手怒抓了几下头,转身走掉了,他好像没有看见站在炬隆中学门口的老人
老人转过身,进入了炬隆中学,只是炬隆中学大门紧锁,而老人犹如幽灵一般,直接穿了过去。
男人走出林荫,直接一个转弯进了炬隆大厦。
某杂乱的房间内,少年惊鸿躺在床上。
这里是谢阳奶奶住的地方这里是他奶奶住的地方他究竟是什么不是什么人而是什么因为他不是人,是怪物
或许是因为年份久远,而且常年不洗的缘故,盖在他身上的被褥略显发黑。不是因为可怜老人,所以愿意躺下休息一会儿。
只是他想休息,所以就躺下了脏不,他从小孤儿,睡过大街,睡过桥洞,因为经历太多,所以不敢奢求,不敢抱怨。
狭小的房间中,不断传来声响,一个女人在不断地翻动着这间小屋里摆设混乱的物品。
“夏利姐,你说谢阳,到底是什么”惊鸿看着天花板发呆了很久,才微微转头,向着那个女人看去,开口问道。
由于没有灯光照耀,昏暗的房间中,女人的模糊身影明显顿了下,然后接着翻着什么。
“奶奶,这些东西,都已经用不来了,明天我帮你拿了扔了,重新买些回来”,夏利边翻边大声呼喊道。
惊鸿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夏利姐,一早就知道谢阳是什么吧,只是你没告诉我”话语中带着一丝失落。
夏利手中的动作再次停下,然后站直了身体,转过头,看着惊鸿,双眼中流露着回忆,说道:“不知道,只是那天,第一次相遇,我就感觉他和常人不一样”
惊鸿微微偏头,看着夏利,笑了笑,道:“就那天烧烤摊,你跑了,然后撞到他身上那次”
夏利沉默了很久,点了点头。
房间很暗,但是惊鸿明显看见了夏利双眼中那种光彩,犹如夏夜的星辰。
“夏利姐,你说他是不是怪物”沉默了很久,惊鸿忍不住说出了自己观点,虽然声音有点小,但还是透出了惊鸿此时心中的那种浓浓的惧意。
“怎么,你害怕他”夏利突然笑了起来,“别傻了,他和你一样,只是小鬼而已,才念初中的小鬼,而且还没毕业”
弯下腰,将满地的用不了的东西堆在了一起,然后伸了个懒腰。
“可能以后要让他叫我姐了,我不介意多一个弟弟”放下手,甩了甩,走了过来,俯下身子,看着惊鸿小声说道:“谢阳是我弟弟,你也是我弟弟”
弟弟从一开始,夏利就把自己当做弟弟,而且是那种非常幼稚的弟弟,这虽然对喜欢夏利的自己来说是一种打击,但是无论如何,夏利姐,真的是将自己当作弟弟来呵护。
惊鸿哈哈笑了起来,在凑过来的夏利脸上亲了一口,说道:“还是夏利姐好”
夏利身体顿时僵硬了,甚至脸上露出了羞涩,不过限于此时的惊鸿是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因此一贯会捏拳暴揍对方的她暗自平复心中的那种冲动。
笑了笑,直起身来,向着厨房走了去。
昏暗的厨房中,老人佝偻着身躯,手中拿着菜刀,在砧板上切着什么。
或许是没有灯光的缘故,老人手中的动作十分缓慢。
“奶奶,让我来吧,者黑灯瞎火的,你怎么看得见切菜”夏利走了进来,来到老人身旁,伸手想要结果老人手中的菜刀。
gu903();老人转过头,凝视着夏利,慈祥地笑着说道:“习惯了自己做的饭,所以没答应你去外面,现在真是麻烦你来,还要你动手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