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呢,正如鲜花般怒绽她的鲜艳,做男人就要懂得赏花、惜花、爱花,于是他扑了上去,两人滚在一起
被滋润得光彩照人的女儿和同样被滋润得光芒万丈的老妈在一起,韦晞有种怪涎的感觉。
他与太平公主进见武则天,太平公主高兴极了,与母亲同坐一起,幸福已经让她晕乎乎了。
韦晞是个职业杀手,习惯于观察周围环境与人物,看到武则天的样儿,他也是过来人,哪还不知道她已经开胡了
没有老公,照样开胡,就不知道是哪位的幸运儿或者倒霉鬼,这事儿有趣。
相较之下,见着上官婉儿,虽脸色粉白,但血气不足,脸色幽怨,这是好事
如果她也象两母女般红粉飞花,那么韦晞得仔细他头上帽子的颜色了。
“太平,你在西域都是你主政”武则天询问道。
“是啊”太平公主应道:“一到西域,驸马就把关防大印给了我,我是最合适管理的人,而他则忙于训练部队和打仗”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诸将诸臣没有一个人有意见的,家天下老婆管家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就象武则天是李家的媳妇,她管理大唐,身份始终摆在那里,反她的反倒是不对的。
“天作之合啊”武则天不禁有点失神了,想起当初嫁女时,两个大修士都下达了同样的判语,真是一言中的。
韦晞打下的地盘给自家老婆管理,是老公的钱给老婆花,根本没有问题。
自家老婆守着他的后背,忠心自不待言。
挥各自所长,难怪他们进展顺利。
太平公主主政西域,也就减少了许多庙堂上的麻烦。
她是武则天的女儿,武则天当然信自己的女儿,因此韦晞得到了朝廷政治上的支持,朝廷要是不支持,换掉他或者捉他进狱,休想有西征成功之日。
这是最关键一点,另外的户部由郭待举主理,资金不是个事儿。
武三思不给他兵马,可是韦晞新得三十六万控弦,对他忠心不二,彻底解决了兵员问题。
两母女正在愉快地交谈,太平公主绘声绘色地向母亲述着西行漫记,向母亲请教行政事务,韦晞则听到了一把脚步声自殿外进来,不宣而进
宫里人脚步轻盈,谁都不敢这么牛气,而大官脚步声固然有力,但得通传。
韦晞扭头向外一看,不禁乐了。
他看到了一个红光满面的大和尚,约摸有三十出头,容貌俊秀,身体壮硕如牛,披大红袈裟,双手合什,昂阔步而来。
有姿势没实际,象武士,不象和尚。
问题出在昂阔步,哪一家的大和尚都不象他这么的放肆
“见过太后”那大和尚向着武则天微一欠身
礼仪严重短缺。要让御史看到了,足够弹劾的理由,可列入大不敬的行列中。
“这位是白马寺主持释法宗大师”武则天微微一笑道。
而上官婉儿在旁边介绍道:“这位是太平公主殿下,这位是驸马韦大将军”
法宗名字牛掰,韦晞暗呼一声真强,他与白马寺前主持释法真莫逆,没想到年多没见,老法师退位,让这个释法宗当了主持。
看他这么年轻,嘿嘿
韦晞与太平公主都是聪明人,先打招呼道:“大师您好”
“公主殿下你好,驸马爷你好”释法宗油然地道,目光灼灼,在太平公主那绝美娇躯上游离。他站在武则天侧边,武则天没看到他的目光
如此无礼,太平公主脸上立现怒容
能够这样子看她的只有她老公,其他人,要是没有武则天在场,只怕她会叫武士捉拿这等无礼的花和尚,将他的眼珠挖出来
在她作之前,韦晞抢先道:“大师既掌白马寺,想来佛法高深,正要请教高明”
“驸马有何见教”释法宗高傲地道。
“你看这殿上有风吹来,吹得锦帘动,是风动呢,还是帘动呢”韦晞手指被风晃动的锦帘问道。
“自然是风吹帘动”释法宗不假思索地道。
韦晞摇头道:“大师错矣,乃是你的心动”
释法宗悚然若惊,收回了看太平公主的不良目光。
而殿上三女皆是有慧根的人,听得无不眼中闪亮,武则天赞道:“皇儿根行深重,虽不入沙门,僧众亦难及也”
她看着韦晞,提起来道:“嗯,皇儿,哀家有件事与你打个商量”
第六二四节叔父在上
“母后请讲”韦晞应道。
“释法宗大师佛法高明,对哀家多有教益,其出入宫殿,却多被人。”武则天似乎有点无奈地道:“这门第很重要,释法宗大师嗯。”
她直截了当地道:“皇儿你家世显赫,哀家有意让释法宗大师与你联宗,也姓韦,是你的叔父,就叫,叫做韦怀义吧”
韦怀义
虽然她解释不多,但她根本不用解释,韦晞脸上堆上笑,冲着释法宗举手叫道:“老叔父在上,请受侄一叫”
太平公主出嫁从夫,也跟着叫道:“太平见过叔父”
“好,好,好”释法宗大喜道:“本座有你这位侄儿,真是本座的福气啊”
归着,他那眼珠子又在侄媳妇身上不停地打转
“是侄儿的福气,还请叔父多多教诲”韦晞躬身致礼道。
“非常好”看到这两叔侄“相得”的场面,武则天很是高兴。
“待侄儿回家,立即修改族谱,将叔父的名字添加上去”韦晞识趣地道。
“甚好”武则天点头道。
gu903();谈了一会儿话,韦晞与太平公主就告辞而出,而释法宗则留在皇宫大院内与武则天讲解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