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样可以练功,王汉便痛快地表态。
花了近一个半小时,四人吃得直打饱嗝,这才听从摊位老板的建议,来到一家附近的酒吧。
刚一进去,王汉就下意识地皱起眉头。
这里的气氛很疯狂、这里的鼓点很激烈,这里整个的感觉很喧嚣。
但是,王汉分明从这种极度疯狂、激烈、喧器的气氛中,感受到一点无奈的颓废。
远远不同于滨海大学附近的酒吧,闹归闹,终究有一种令人奋发兴奋的向上生机。
王汉本能地不喜欢这种场合,如果他只是一个人,他肯定立刻掉头就走。
不管是外面喧闹的大街上,还是酒店那安静的房间里,都比这个酒吧的气氛要舒服。
但跟在王汉和陆永祥身后的涂太金和梅艳却是立刻就兴奋起来,摇头晃脑,涂太金甚至还微微地扭动身躯,嘴里也轻轻地应合着相同的曲调。
大概是以为王汉在紧张,陆永祥无意间看了他一眼,立刻一声怪怪地笑。“老四,要不要今晚破处”
“这里的女人,我还真的不感兴趣。”王汉冷静地摇头,忍下了那份厌恶:“再漂亮,也不保险。”
“带套喽,怕什么”陆永祥一个劲地怂恿。
“你想玩就玩,我保证不告密”王汉翻白眼:“我今晚就喝酒。”
还是给陆永祥一个面子,在这里呆一阵吧。
“行”
初次来到一个陌生的酒吧,陆永祥并没有表面上那么不羁,很谨慎地选择了封装啤酒,开了一个小小的吧台,和王汉、涂太金、梅艳四人分坐,一边徐徐地喝,一边不失谨慎地享受着酒吧里的热闹和中央舞台上那钢管女郎的肉色艳舞。
第298章这玩意,不能沾
五光十色的酒吧灯时不时地映照出一张张疯狂而沉迷的年轻的脸。
那目光迷离,那汗水飞扬,绝大部分都是直勾勾地盯着舞台。
化着浓妆的钢管舞女郎毫不顾忌地亮出自己引以为傲的丰满身材,夸张而极富挑逗性的姿态,引得台下众牲口们那贪婪中充满了欲w的目光,以及一阵一阵唯恐天下不乱的口哨声,嘶吼声。
好吧,这里根本就不是白领工薪层喜欢来的正常酒吧,来这里,不是为了聚,是为了刺激,源自人类原始本能的刺激。
这不,没坐多久,涂太金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梅艳下了舞池,旁若无人地随着激烈的鼓点扭动起来。
“你表弟家里在你们旅行社也有股份吧”王汉这时才有机会单独和陆永祥说话。
对涂太金的印象,不好也不坏,就是个普通的男孩,但能够带上女朋友来公干,就应该不是借陆永祥的光。
陆永祥点点头:“有一点。他再过两年就毕业了,今天也是趁机来历练一下,顺便有考验梅艳的意思。你也知道,香江这地方,女孩子容易有机遇,但也容易走岔路。”
“拉倒”王汉抿了一口清爽的啤酒:“滨海没机遇深海没机遇只能说,香江的诱huo更大。不过这是你表弟自己的事,我看他还算清醒。”
“他呀,很有想法。”陆永祥对这位表弟的感情还算不错,笑笑,又端起手中酒杯:“来,恭喜你爸升副局长,你多少也算得上是二代了。”
“嘿,就我爸那脾气,我想摆二代的款也摆不起”王汉和他碰了一杯:“倒是你,富二代啊,真羡慕”
“我可没有从你的语气里听出半点羡慕。”陆永祥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干,再往舞台上一瞄,骂:“x,脸挺漂亮,就是这劲疯狂可惜了”
“敢上去不”王汉故意怂恿他。
“她要是在我家那,上去就上去了,在这,”陆永祥摇头:“不值得。”
两人又静静地坐着喝了一会儿酒,王汉尽听着陆永祥吐露着毕业这几个月来在家族事业里的一些经历,其中有爽的,也有愤怒的,王汉也习惯了这是陆永祥显摆的一种方式。
大学四年,每次暑假结束一聚头,这厮就要牢骚一次,不过并不惹人厌,反倒是让王汉对旅行社里的一些门道有了大概的了解,也很愿意听他唠叨。
不知不觉间,坐了十多分钟,跳得浑身是汗,满脸潮红的涂太金拉着梅艳回来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啤酒就是一顿猛灌,在灯影交错中,王汉瞥到梅艳看向涂太金的眼神充满了柔情和爱意,暗想或许这两位能够拥有一个美满的结果。
至少,梅艳此刻很漂亮,散碎的乌发紧贴着瓜子脸的额际,令人惊艳,这么,好些陌生青年的眼神都不自觉地被吸引过来,若不是他们这一桌有三个男的,说不定已经有男生过来搭腔了。
又坐了数分钟,眼看着桌上的啤酒喝完了,陆永祥潇洒地朝着吧台的方向举起手来,打了个响指,再比了个手势,没多久,数瓶啤酒再度被送了过来。
“来,一人一瓶帮忙全开了”陆永祥大笑着向那端酒的服务生示意。
服务生微微一笑,点头会意。
但当他麻利地开了第一瓶时,王汉便是一愣,狐疑地盯着他的手看看,想想,见陆永祥和涂太金、梅艳都没有去拿,王汉也就没有开口。
等四瓶全开,服务生正微笑着准备离开,王汉蓦地伸手拦住陆永祥:“等下。”
见服务生的眼角微微一跳,凌厉之光一闪而过,王汉心里笃定了,笑着指指这四瓶啤酒,对他道:“去,换四瓶过来”
陆永祥和涂太金、梅艳皆是一怔,而服务生也同样一怔,继而点头哈腰:“好,您稍等,我再拿四瓶过来。”
王汉微笑依旧,却缓缓摇头,一字一句,气沉丹田,音量骤高:“错我要你把这四瓶换回去,再拿四瓶新的、未开封的过来,我们自己开”
他的语气极为强硬,顿时将周围数步之内的声音都压了下去,附近几台桌的吧客们顿时听到了,纷纷讶异地看过来。
话说到这份上,陆永祥和涂太金、梅艳均是明白了,霍然变色,十分不善地看向桌边那眉眼间逐渐现出几分轻蔑的服务生,陆永祥更是直接质问:“怎么回事”
这名瘦瘦的服务生脸上有几分被看破的羞恼,但马上就强硬地沉下脸来:“喂,朋友,你这什么意思”
gu903();王汉冷笑:“我承认你的速度很快,可惜我的眼神更好。”他嘲弄地指指桌上的瓶子:“这瓶里多了些不该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