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可是,这真的是我们自己的门派吗那个姓廖的又怎么说”黎育华反问道。
经过那次挺身而出之后,黎育华俨然成为反对派的代言人,这次他就是受那些持反对意见者的委托来向池聘婷交涉的。
这是在池聘婷的住处,一个临时开辟的洞府。
在场的除了黎育华和池聘婷,还有一个端茶递水的人,就是商白。
黎育华说的那个姓廖的,便是那个廖师兄。
那个廖师兄名叫廖德岸,现在多了一个身份建设新门派的监工。
一切门派建设的事情,都要通过他,权力比池聘婷要大得多。
说白一点,就是徐真君钉在新门派的钉子。
说到这个人,池聘婷也是一肚子的火,道:“他是怎么回事,大家心知肚明,说这个有意思吗有本事,你去怼他呀”
“对,我是心知肚明,这个门派根本就是白鹤宗徐真君的私人力量,是不是我们根本就没有自主权,这算哪门子我们自己的门派就这样,还让我们出钱出力来建设,说得通”黎育华也是很火大的说道。
“难道这门派建起来住的不是我们吗难道这聚灵阵建起来使用的不是我们吗难道这防护阵建起来保护的不是我们吗自己使用的东西,自己出钱出力,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池聘婷怒道,“是他的私人力量又怎么了只要大家老老实实的跟着他,他会少你一口饭吃你纠结这个有什么意义”
“我们与人为奴,还得自己掏钱把自己买下来送给他们,是这个意思吗”黎育华冷着脸道。
“不然呢不出钱不出力,人家是养你来当大爷的”池聘婷暴怒了,“做什么都只想着自己亏了,你们就不能想想自己得到的便宜有白鹤宗做靠山,就可以安全的活下去,不用担心别的门派的捕杀,比什么不好”
“是不用担心别的门派的捕杀,但是得担心白鹤宗的屠杀,有什么差别”黎育华冷笑道。
他这么说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们来采芝岭没半个月时间,就有几名混元剑道弟子被廖德岸找借口给杀了。
“不愿意就拉倒,让他把你们都杀了干净”池聘婷怒道。
她对廖德岸随意杀人的事情也很恼火,可是偏偏又无计可施,心头正是烦躁。见黎育华又拿这事来刺她,她忍不住抓狂了:
“你们就闹吧,就拖吧,就拼命的作死给他找杀你们的理由吧关我屁事都死了老娘眼里才干净”
“池聘婷,大家都是被你推进火坑的,你就一点都不愧疚”黎育华怒道。
“我怎么知道老东西说话不算话明明答应让我来管的,结果还弄来这么一尊瘟神”
池聘婷感觉很委屈,眼泪都出来了,哭道,“而且,只要老东西看上了这群人,没有我池聘婷,他就找不出李聘婷王聘婷来到时候你确定就会比现在要好那瘟神就在那里,你本事找他,骂我有什么用”
女人有三宝,一哭二闹三上吊,现在池聘婷已经祭出了两大法宝。
“你要记住,那几名师弟就是被你害死的”黎育华冷冷道。
“两位师兄师姐,有话好好说,不要置气。”
侍立在一边的商白忍不住说话了。
自从廖德岸杀人立威后,他就成了池聘婷最信任的人。
因为池聘婷之前的那些亲信,跟着她已经有了很多年,徐真君都认识,她怕其中有徐真君安插的钉子。
这种情况下,识趣,又没有背景的商白就成了她最信任的人了。
“他这就不是好好说话的样子”池聘婷道。
“你就不是想解决问题的样子”黎育华道。
“我们都是混元剑道的弟子,不管有什么私心,这个时候都应该团结一致,不能互相斗气。”
商白道,“谁是敌人,谁是同志,这是个大问题。搞明白这个问题之后,其余的问题,都好解决了。”
“我们就是被这位同志给推到火坑里的”黎育华冷笑道。
“黎育华,你有完没完”池聘婷拍案怒道。
“黎师兄,你言重了。池师姐也不会想到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她的本意也只是给大家找到一个靠山,咱们不能就这一点指责她。”
商白叹了口气道,“我一直跟在池师姐这边,出现那样的事情之后,我知道她也很难过。现在问题已经发生了,再追究是谁的责任,没有任何意义。我们要做的,是怎么解决现在的问题。”
“现在大家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障,心里都很不满,不想继续干下去了,你说这个怎么解决”黎育华没好气的道。
现在情况是廖德岸杀了几个人后,大家都没有了建设新门派的热情。这新门派,与这些人有什么相干的凭什么要由这些人来建设
出人不说,还要出物资。
徐真君等于什么都不用干,就平白得到一个拥有一百多名元婴苦力的门派。
大家觉得不公平,就委托黎育华过来交涉最起码,建设门派的物资得由徐真君来出。
按照徐真君提供的阵图,完全就是把新门派当作中等门派中的顶级门派来建设,最少都得二十亿灵石,对这些修士是一个巨大的负担。
二十亿灵石,对于一个返虚修士真的算不得什么。可是,徐真君根本就没打算出这笔灵石。
第九十八章要权
“黎师兄,你得回去跟他们说,必须要配合。该出的力,得出。该出的物资,也得出。”
商白道,“这不是有没有道理的问题,现在的情况,就是人家不会和我们讲道理。你就问他们一句,想死,还是想活”
“想死,那么不出也罢,大家一起去找那个姓廖的拼命去。拼不过,死得也算是轰轰烈烈。”
“想活,就得老老实实的听他的话,按他的意图做事。要不然,只会被他一个个的抓来杀了。”
黎育华哼了一声,道:“这个话我跟他们说不明白,要不你去说吧。”
“黎师兄,能说明白的。”商白凝视着他道,“生死攸关的事情,很容易就能说明白的。”
黎育华被他看得有些心慌,道:“我没有白师弟你这么能说,要不,你去说吧。”
商白摇着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黎师兄,你系的这个铃,我解不开。”
“白东篱,你这是什么意思”黎育华怒视着商白道。
“黎师兄,我还是那句话,现在我们要弄清楚的最大的问题,就是――谁是敌人,谁是同志。”
商白一点都不怵的与他对视,道:“这个时候,是我们的存亡之际,不是玩弄计谋,争取人心的时候。”
“你你说什么”黎育华还是怒视着他,但气势还是有些萎了。
“我听说,黎师兄对这件事也颇有怨言,多处奔走,似有鼓噪之嫌。”
商白淡淡的说道,“我知道,黎师兄有大才,深受众多师兄弟的爱戴。若是正常情况下,做一派掌门也绰绰有余。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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