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宠一听马上令旗一指“陆监军佩刀队准备,长枪队且退,第二队长枪队随佩刀队驱赶上城之敌人。”
隆隆鼓声发布着汉军的指令,城头的长枪兵听到后退的指令,马上就脱战后退,决不拖泥带水。他们深明令行禁止,若是不退,干扰了队友的上位,则是问题更严重。
汉军退却得如此干脆,让匈奴军也是意料之外,原本还在梯子之上,慢慢举着盾牌,格挡着滚石箭雨的匈奴军,瞬间感觉爬到近在咫尺的汉军城楼突然变得安静下来。他们也顾不得如此多,于是便迅速爬到城头之上。
城头之上,正是少渊带领的佩刀队。
匈奴人一上来,少渊马上抽出灰霜刃迎了上去,锋利的灰霜刃夹着少渊的内力与杀气,轻松就断开了因为缺少必要材料而导致质量一般的匈奴弯刀。主将突前,展现出超乎寻常的勇气,这个举动极大地激励着汉军佩刀队的斗志,大家纷纷发出一声咆哮,跟上了少渊的节奏。佩刀队每一个将士,都被少渊亲手执导过用刀之法。而汉军闻名天下的,正是可怕的部队战术。这一个优势在城战之中体现的淋漓极致。
双腿迈着专门步法的佩刀队在狭窄的城头之上,已然可以来去自如,舞起这杀人刀法。然而匈奴人却不然。本来就如他们左贤王说,他们这种匈奴勇士,在马背上的确是打遍西域无敌手,下马作战却一直不是他们固有的训练,哪怕是左贤王的军队,只是相对增加步兵的训练项目,在来去如风的茫茫草原上,马和马上刀法才是关键,这也导致了匈奴军在爬上城头之后稍显凌乱,虽然比之其他匈奴贵族之兵的不知所措要好上许多。但匈奴的勇士终究是马背上的,突然让他们下地肉搏,不说他们是否适应,单就为了适应马战而制作的弯刀,此刻在城战终于突出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那就是不够长,汉军佩刀队刀长三尺,不长不短,正是标准,而匈奴的弯刀为了适合骑马野战,将战马冲锋,速度极快的优势发挥出来,所以匈奴的刀普遍短和弯。于是就是这么一个微妙的优势,让汉军的佩刀队竟然借着刀长和步法结合,将匈奴死死压制于城头之上。城头空间有限,云梯进城的位置已经站满了人,云梯陷入一片停顿。不清楚城头上的是什么情况的左贤王见云梯卡住了,马上指挥部队登上火势已经熄灭的,只剩下骨架的井栏,从井栏之上,让匈奴军往城上再冲锋一波。
匈奴军的井栏再次启动,也看在高宠的眼里,“看来这匈奴人的确不知道这城头之上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还妄想启动井栏,往这城头上增加士兵擂鼓,告诉陆监军不要陪匈奴人玩了,把匈奴人尽快赶下城头”
鼓声再次响起,这种急促的节奏感,少渊笑了一下“阿宠已经等不及了那就好吧,合阵驱敌”
少渊一声令下,原本散开在城头上各自为战的部队马上往自己最近的战友身边靠近,开始展现出自己训练的阵法。一个个由数量不等士兵结成的小阵组合不停压缩着匈奴人的位置。匈奴人一部分后退,一部分则是举着木盾迎着阵法硬冲击。
左贤王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情况,但他们看得见一部分士兵抢着已经站满了人的云梯下来,他知道城头上有变,他必须马上做出反应,而应对的正是井栏
“糟糕井栏马上停下,不能搭桥过去”左贤王马上就想到一个问题,楼上的匈奴军听不到指令,这些井栏的士兵过去也是没有足够的位置让他们施展,若是这么搭过去,分分钟会被城楼上的匈奴兵为了获得更多的位置,而主动撤回井栏之上,此刻脆弱的井栏却不见能惊得起这一波折腾。
不过左贤王已经喊得太迟了,井栏之上的匈奴军已经搭下木板桥,准备冲锋进城。
实际上见到这个情况,高宠也是面色微变,毕竟汉军也是人,哪怕是杀猪也要力气,匈奴如此不计成本,近乎疯狂地往城头上增加兵力,实际上无形中也是增加他们的压力。
然后有趣的一幕发生了,本来作为支援的井栏士兵还没来得及往城楼上赶,在城楼上被挤得动弹不得的匈奴士兵见下不了城。便纷纷打算先上井栏,重整姿势再次冲击。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匈奴兵回到井栏之上,而井栏也人满为患,根本站不下这么多人。倒是城头上的匈奴兵因为人少了,还真开始能偶尔还击一下,不至于被汉军单方面屠杀。
然而经历过火烧后,脆弱的井栏平台又可以支撑多少匈奴人数量如此之多,原本在木板桥上重整态势的匈奴人频繁的脚步行动,木板桥最终不堪重负,赫然断裂,除此之外,还有被井栏平台也一起倒塌。两丈多高的井栏平台垮掉,士兵们像汉人下饺子一般扑通扑通地掉了下来,原本在城头上的匈奴人马上变得孤立无援。被汉军再一次驱逐下城头。匈奴兵则是发出一阵恐惧。兵败和井栏溃灭得如此快,莫非,这疏勒城的汉军,真的有真神庇佑
第二百七十五章疏勒血战之阻隔
左贤王看着自己的城头上的战线被一个一个摧毁,在空间被一步步压缩,援军无法登城的情况下。本来以人数为优势的匈奴军,战斗力不足的问题就被放大了。匈奴人补兵的速度追不上,或者说死得比上去的速度还快。
左贤王咬着下巴,眼下汉军没有继续射箭乃是因为刀盾兵还在清扫城楼,接下来不过是时间问题。那么要解决这个问题,或者说止血,关键就是可以挡住汉军的进攻,战斗力和汉军接近的,应该就只只有。“马上传令王庭亲卫的首领过来”左贤王面色一冷,看来这匈奴王庭的亲卫,的确是来得有价值。
纷杂的战场,从最后压阵的位置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队披着精良皮甲的匈奴军士兵来到了阵中指挥之处。“左贤王大人,请问有何吩咐”握拳伏于胸前的匈奴敬礼。
左贤王也不废话,“我需要你们王庭亲卫上去守住城头夺下来的地方”
王庭亲卫也不废话“遵命”
左贤王诧异了一下,匈奴王庭亲卫虽然说是帮他的,但讲到尾,匈奴王庭亲卫只听命于单于。眼下这个任务无异于送死,没想到这个匈奴王庭的亲卫首领反而是直接地满口答应,不带一丝犹豫。
左贤王诧异的目光映在了亲卫首领的眼里,亲卫首领只是冷冷地说道“左贤王不必如此诧异,我匈奴王庭亲卫与汉军又不共戴天之仇,我们身上的耻辱,只有汉军的血能洗净。那么属下就前去准备了”
匈奴首领潇洒地退了回去,满满的从容,不知是视死如归的决心还是必胜的自信,不过左贤王也没心思去思考这个问题,摆了摆手“去吧,祝你们武运昌隆”
匈奴王庭亲卫有着自己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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