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袁绍眼中相比于没什么名声的俞涉和方悦,说实话潘凤在冀州等北地是有着极大名声的人。
堪称是冀州北地将领之中明面上实力最强的武将,先天圆满,硬抗江湖罡气老前辈几招而不败的神话,这才被冀州军官冠上了无双之名。
虽然无双的名头有些夸张,但袁绍知道潘凤的实力真的很强,就算是袁绍麾下同样达到了先天巅峰的颜良也不敢说能稳胜对方。
本来对他袁绍是另外有计较的,不过现在也不需要他计较什么了,人都是已经死了,还想什么啊
“启禀盟主,方悦将军和俞涉将军被斩杀之后,潘凤将军和武将军就先后出场了。”
“他们看到被斩杀的两位将军的尸体都十分愤怒,之后两人说了些什么后,就由武将军先冲上去了。
“武安国是我北海大将,不光天生神力还有着先天后期的武道修为,一柄七十斤重的大锤挥舞起来所向披靡。“北海太守孔融实施的介绍这武安国曾经辉煌的履历。
“武将军一柄大锤挥舞之间,罡风肆意,方圆三丈之内都只见漫天锤影,五丈之内被罡风带起的尘土也是遮天蔽日,声势显得十分浩大。”
“当时小校也无法在这种情况下跟上他们的招式,只听得当当当的三声巨大的兵器撞击声之后,武将军就发出了一声惨叫,而后尘土散去,小校刚好看到一条胳膊被斩下的武将军就被那华雄一刀枭首了。”
“这是三招还是四招啊”众人惊呼道。
“继续”袁绍面色沉重的打断了众人即将升起的议论。
闻言小校继续说道:“而后就是潘将军杀上去了。”
“这位潘将军到是没有被那华雄几招斩杀当场了,反而是和那华雄有来有往的激战了几十个回合。”
“两柄开山斧使得虎虎生风,一点也没有落下风头来,只是刚刚交战的时候,潘将军的战马好像出了点问题,经过激烈的交战之后竟然出现了一些状况,以至于骑在它身上的潘将军也不由自主的出现些微破绽。”
“也因为这个,那同样发现了这点的华雄当即就抓着这点追着潘将军一阵猛杀,还驱动了他胯下的妖马发狂般的攻击潘将军的战马。”
“终于在第十个回合时,借着潘将军战马的马前失蹄骤然爆发出全力,在一片血色真气光芒下,斩杀了潘将军。”
第四百一十九章阵挑联军的华雄二
“啊我的潘凤啊你死得真憋屈啊”韩馥痛哭大叫着软到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神情之忧苦,让人闻之都不由的产生了重重的同情之感。
周围的众多诸侯也都送去了同情的目光。
好好的一员无双上将竟然因为战马失利而被同级高手斩杀当场,实在是没有比这个更倒霉的事情了。
不过就在众人都对韩馥同情不已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上首,袁绍那微微抽搐的嘴角以及那看向自家身边幕僚之中的某人的一抹怒视。
别人只以为是战马失利了,也没有多想,只是在同情韩馥和潘凤倒霉的时候也警惕着回头异一定要将潘凤的例子拿去给自己的大将讲一讲。
但袁绍就不怎么想了,之前可是有人就在它面前提过要暗算一下潘凤的,不过当时被了解董卓的西凉军的恐怖的袁绍暂时压了下来。
可如今竟然出现了潘凤战马离奇出事的情况,那就由不得袁绍心中多想了。
看着一旁眼神有些躲闪的许攸,袁绍心中恼怒的想到:“许子远这家伙真是太不知道轻重的,我都跟你说了暂时先不要动潘凤,你竟然还暗算了他。”
“这下好了,弄巧成拙了,还得我来背锅。”
与此同时,一旁的中年文士许攸在被袁绍隐蔽的怒视了一下之后也知道他的老朋友兼主公如今心中恐怕真正责怪着他。
“只是,我也不想这样的啊本初我已经听你的,没有给人动手脚了,只是给战马先下了点慢性毒而已,毕竟战马体质强大,需要先准备着的。”
“谁结果知道这档口,一向出战从没有大战超过十个回合的无双上将今天就遇到了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啊”许攸心中自觉冤枉委屈的想到。
与此同时就在袁绍因为怀疑潘凤是被自己人阴死的而有些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候,其他的诸侯们也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虽然潘凤死得憋屈了些,但华雄先天圆满的修为却是肯定了的,可在场的人手下又哪里有先天巅峰的实力的武将啊
因此一时间这联军大帐内是彻底的冷清了下去,大家都眼观鼻,鼻观心的不说话了。
半刻钟之后,华雄洪亮的嗓音再次哄传了整个联军大营。
“都那么长时间了,你们这帮关东鼠辈是不是怕了,怎么还不出来领死啊”
“欺人太甚”听到华雄的话,袁绍等人面色涨红,脾气暴躁的孙坚忍不住站起来大声说道:“盟主在这样让华雄蔑视下去,我等军中那里还有士气可言,请容坚出战,决战华雄。”
“哦。”袁绍闻声看来,神情颇为激动的说道:“素闻江东孙坚有猛虎之威,不知文台可有多少把握斩杀华雄。”
“这,不敢欺瞒盟主,战场厮杀,切那华雄武道比坚强一筹,坚并无多少把握,只是唯死战而。”孙坚沉声说道。
“这,如何使得。”袁绍面色微微一僵的说道。袁绍是想要其他人的将领去迎战不假,但他可从来不希望有那路会盟的诸侯真的死在了他眼前,那只会承托着他的无能。
“你丫的也是一路诸侯了,竟然还亲自上阵去打没把握的武斗决战,真是太莽夫行为了。”心中这么想着,但面上袁绍肯定不会直接说。
而是委婉的劝解道:“文台乃是一方诸侯代表,那华雄不过是董贼帐下一员将领而已,文台岂可自降身份去与之决战,着无论是是输还是赢不都是丢的联军的脸吗”
说这话时,袁绍已经彻底忘记了之前他自己的那点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