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即使失去了一只眼睛,也无法令止水失去冷静,他深深的看着在场这些人,在做抉择。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眼睛刚失去的关系,本来需要双眼才能发动的须佐能乎,此刻依旧还能使用,甚至他隐隐感觉到,如果他服从于眼睛的渴望,以狂怒决绝的情绪催动须佐能乎,甚至会一时间变得更强。
但是,如果他继续动手的话,这笔账毫无疑问会被算在宇智波一族的头上,木叶与宇智波的激突将会立刻爆发。
在场不只有团藏一个人,还有这些根部忍者,难道为了不泄露消息,这些人全都要杀死吗
瞬身之术。
在众人的攻击将要临身之际,止水消失了踪影,他无法那样去做,只有逃了。但这却不是为了逃命,因为他明白这场失败于他个人的意义。
夜幕降临。
止水逃入了根部附近的死亡森林深处,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根部忍者在大范围的追捕着他,但他始终保持了克制,没有下手杀戮。
他不能回到家族,因为他无法去解释失去眼睛的理由,他更明白,团藏一定在那里,监视着他回归,如果他回到家族,那团藏很可能会判定他将相关事情告诉了族人,宇智波一族叛变在即,以此立刻展开行动,尽管他是绝对不会将这些告诉族人的
这一次的行动确实失败了,但他无论如何都不想让事情变得更糟了。
他的右眼让团藏夺走了,而他本身没有被团藏抓住,这就意味着团藏也不能拿此事大肆宣扬,否则他就没有办法解释,甚至保不住这只眼睛。
所以,宇智波与木叶之间的关系,至少在时间上而言,冲突不会立刻爆发,那就还有一丝希望,哪怕这丝希望很可能不是他的那个完美愿望。
止水想了想,依靠着夜幕,悄然避开了根部忍者的搜捕,离开了死亡森林,来到了那处约定的断崖。
他,看到了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这么长时间,哪里都没有去,就一直等在那儿,因为他有不祥的预感。
宇智波鼬盯住了止水那流下了长长血痕的紧闭着的右眼,预感应验了:“止水,你的眼睛”
“我去见了团藏,试图用别天神影响他的态度,但失败了,被他夺去了右眼,他并不相信我,他一意孤行的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村子”
团藏想保护木叶吗这是肯定的但他没有私心吗很难说,至少在对他抱有偏见的人眼里,能黑的地方一大把,简直比乌鸦还黑,而这样的家伙,也很难让人不对他抱有偏见。
但反而,被团藏夺去了右眼的止水没有使劲的去黑团藏,甚至还隐隐维护了团藏的形象,因为他不想让鼬因此产生误判,以至于对村子产生怨憎的情绪。
“团藏在搜捕我,他不会放过我的左眼,而且我也回不到家族里去了”止水深深的明白,这一次之后,他的存在已经成为了团藏的心结,如果他露面,一定会立刻引来宇智波与村子的冲突。
这样的他,已经没有资格再为宇智波与村子之间的和谐共处而奔走了,他没有能力再承担这艰巨的使命了,或许时候该将这一切托付给
止水深深的注视着鼬,如果宇智波一族还有谁拥有承担这一切的器量的话,那一定是鼬。
“如果宇智波与村子爆发战争的话,那么其他外部势力一定会趁虚而入的,刚刚在雾隐战争结束后喘口气的木叶大伙,就又一次要陷入战乱之中无论如何,这种情况都不该出现。”
鼬默默的听着,他并不拘泥于一家一族,他的视野放在了木叶甚至更高的层次上。
有时候,止水甚至都觉得,他感知不到鼬的器量极限究竟在哪里。
止水只知道自己的器量,很小很小,小到会非常贪婪得想要什么都守住,他热爱村子,但也热爱宇智波一族,不分彼此,没有高低亲疏之别,所以团藏才会说他的立场摇摆不定。
但是,他真的只想要宇智波与木叶和谐共处啊,每一个他都想失去,他不想二选一,他的器量就只是到此为止。
而事实证明,他即使再努力,也得不到他想要的,真的好累好累。
止水把手,伸向了自己仅剩的左眼:“鼬,我这只眼睛交给你吧,我只能拜托你这个挚友了,保护好村子,也保护好宇智波的名号”
毫无犹豫的一挖。
左眼继右眼之后,也离开了眼眶,止水将这只承载着他心意的眼睛,交给了宇智波鼬。
忍者之间,意志的托付,没有那么多唧唧歪歪,一切尽在不言中,尤其对于深沉的鼬而言,他深深的闭上了眼睛,体会着止水的心情,拥抱着止水的托付。
一只乌鸦在夜幕中飞来,当它再一次消失之时,止水手中的左眼,已经消失了。
“我收下了,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止水双眸紧闭,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打算的了。
已经无法守护宇智波与村子的他,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他已经把这一切托付给了鼬,但鼬会怎么做呢宇智波与村子未来会怎么样呢预言中的灭族鼬的器量究竟他无法想象,也不愿意去想象。
止水,在逃避。
或许,他这个没有活下去价值的家伙,还能够为鼬做最后一件事,更强大的力量,看得更清楚的眼睛,或许能够让鼬更明白如何抉择,也更有力量去做抉择。
这是他能给鼬的最后一份心意了,一份背后写着“抱歉”的心意。
想到这里,止水神情坦然的笑了,他开始后退,直到断崖的顶部:“要是我死了,或许一切会有所改变吧”
“等等,止水”
“别阻止我,鼬”止水向后倒去,倒向了身后的那一片黑暗的深渊,“如果,你还是我挚友的话”
“止水”宇智波鼬终究没有抓住止水。
谢谢你,鼬十分抱歉,鼬
鼬,我没有完成我所承担的使命,还要擅自的将使命托付给你,你将来一定会变得很幸苦吧,甚至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