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不相信,这件事没完,绝对还有后续”
“什么后续”
“我怎么知道,但事情肯定很严重”
基于并不绝对靠谱的危机感,榊树就敢摆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玖辛柰尽管不愿意去相信,但也被他说得提起了心。
“不管如何,我们都要保护好鸣人,这是我的责任,也是你的责任,明白吗”
玖辛柰挥了挥拳头,加强说服力,榊树送她个白眼。
“担负责任倒是没问题,问题是我连自身都难保,还怎么保护鸣人打个商量呗”
“商量什么”玖辛柰一脸戒备。
“波风水门应该有修炼笔记留下吧,不如交给我参详参详,如何”
“你休想觊觎水门的力量,他也没有什么修炼笔记留下”
“是吗”
“当然,水门可是天才,什么都一练就会,自然不需要修炼笔记。况且就算有笔记,以你的才能也是学不会的,所以别痴心妄想了”
“不给就不给好了,说那么多做什么要是到时鸣人再遇到袭击,可别怪我”
“哼,你休想逃避责任,你就算无力,也得有心”
玖辛柰强势的说道,她要的只是榊树的态度,至于战力,永远是零才好
“你确定,有心就够”
“当然够了因为我已与三代目沟通过了,他将会派遣专门的卫队在暗中保护鸣人,所以不用再担心发生袭击了。”
“你倒是很信任猿飞啊”
“当然如果三代目都不能信任,那还有谁可以信任的呢”
此时的玖辛柰自己都想不到,她的这份绝对信任,只维持了几天时间就崩塌了。
第二天,应玖辛柰的强烈要求,榊树与玖辛柰及鸣人一起,再加上在暗中保护的卫队,浩浩荡荡的杀向了医疗部。
夕日红受的伤比他重一些,至少还要几天才能下床,所以住在医疗部的病房中。
又因为榊树把夕日红的受伤说成了是为救他而受伤,所以玖辛柰一定要过来感谢她
话说榊树又不是她的丈夫,她至于这样吗
玖辛柰对此的解释是,榊树当然不是丈夫,但毕竟顶着这个身份,她必须感谢任何帮助过水门家的人,这是水门家的礼节。
结果,玖辛柰道了谢之后,就像个温柔大姐姐一样坐在病床边,对夕日红嘘寒问暖。
榊树则在一旁仔细观察,夕日红基本已经可以确定是失忆了,不是为了求生而做的伪装,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恢复记忆,倒有些麻烦。
但就像夕日红为了实现生擒他的愿望,宁愿受重伤,也不要他畏罪自杀一样,榊树既然已经认定她未来会成为一个伟大女忍者,那他还是不要亲自动手阻断她的未来,哪怕因此会有麻烦
“还不过来亲自道谢”
听到玖辛柰的催促,榊树走过去,柔和的摸了摸夕日红的小脑袋,她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日子看起来很平静,也没有人来袭击鸣人,玖辛柰以为一切都已过去,榊树只是危言耸听罢了,或许她该处理榊树问题了。
当然她不是那种卸磨杀驴的恶毒女人,她可以让榊树离开,但想到榊树顶着的是她丈夫的身份,如果他凭此乱来的话
玖辛柰纠结来、纠结去,但这是毫无意义的,一件大事的发生使她不用再去纠结此事了。
一场木叶会议召开,人还是那些高层人士,唯一有所不同的是多了一个本没资格出现在高层会议上的女人,赫然是玖辛柰。
玖辛柰并不知道的是,自袭击事件发生后,团藏就开始针对此事上窜下跳,并最终促成了这一场旨在决定鸣人归属的会议,玖辛柰正是以鸣人母亲的身份,获得了参加会议的资格。
会议一开场,团藏就单刀直入。
“鉴于前日发生的针对九尾人柱力的袭击事件,我有理由认为九尾人柱力处于危险之中,因此我提议将九尾人柱力的抚养权收归村子所有”
“什么”
玖辛柰一听到这个,激动得立刻站了起来,指着团藏的鼻子大叫道。
“团藏,你是什么意思”
团藏眼中一抹冷芒闪过,无礼的女人,我会让你们一家知道厉害的
“我认为,玖辛柰和波风水门二人,已经无力承担保护人柱力的使命了,所以”
“不行”
玖辛柰尖叫的打断道,涉及到鸣人,她没法不这么激动。
“我是鸣人的母亲,你怎么可以有从我手里夺走鸣人这种残忍的想法”
“为木叶计,这是最好的办法,木叶绝不会允许有不可预测的大风险存在”
玖辛柰以母子天性说理,或许可以激起木叶高层的恻隐之心,但被团藏以一番涉及木叶大义的话所轻松化解。
玖辛柰以目光向在场的人求救,自来也忍不住站出来表达了对玖辛柰的支持,但除此之外,甚至包括猿飞在内,没有人再出来表达对玖辛柰的支持。
玖辛柰的心沉了下去,她的目光在一个个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榊树的身上。
榊树正自看戏呢,心想让你相信猿飞,关键时候抓瞎了吧。
突然,他就感受到了一道充满乞求之意的目光,榊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柔弱无助的玖辛柰,看来鸣人将会被村子从她手中夺走的这一状况,已经令她方寸大乱了。
好吧,他就站出来说几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