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珏单手一拗,欲试着断剑,那口银色飞剑弯了一下,却又再度绷直。皱了皱眉头,朱珏竟忽然松手,将那银剑向外一送,阴宕心中惊喜,自己的飞剑终于能回来啦――
然而,他脸上的笑意还未漾开,一道灿烂的紫色光芒忽然从天而降,击在那银剑腰上,只听半空中“锵”的一声,光华四射,火花飞迸,在一片尾音长鸣中,阴宕的那口品质极好的中品飞剑,已是拦腰而断
紫龙出云剑。
全速。
无上剑意
“噗――”
阴宕一口老血喷出,四仰八叉向后栽倒的同时,一张符纸飘出。
朱珏何等眼尖,随手一招,黄光闪闪的符纸已然隔空飞入手中。
“正在记录的光音符”
少年一扫便已明白,怪不得这三人如此默契地向自己同时出手,原来是领了悬赏,这张符纸,可能便是证据。
“正好,你们先对我出手的证据,我留下了。”
朱珏再次抬起头,十几丈外的仇渊不自禁后退半步,他的白云剑已经重创几不能出,受飞剑牵连,他嘴角的鲜血还未擦干,此刻望向少年的目光,满是敬畏。
阴宕更惨,飞剑被毁,内伤更重,不过他已撑起了半身,看到朱珏扫来的犀利目光,暗暗向后拄着倒退。眼神逡巡畏惧,不敢正视。
至于汤潮,倒在数十丈外,已经昏迷,连怕都来不及了
面色苍白的朱珏微微一扫,情势已明――
一人失去战力,两人犹能负隅,不过自己背后之伤不轻,继续缠斗下去,应该能胜,却得不偿失。反正清醒的两人,战意已无,时间要紧,“罢了”
朱珏正欲离去,却忽然扫到,仇渊手中攥着的一个珠子,虽笼在手中,却难掩宝气四射,光华耀眼。
“宝器”
怪不得他们三人,能到这里,速度还这么快,必是这件破阵用的宝器
“把你那珠子给我。”
对着仇渊,少年言简意赅,却语气森森。
那口紫龙出云剑也适时地调转了方向,对准了对方的眉心。
“不、不能给你,那是”
仇渊还想再说,紫龙出云剑剑尾已耀出光华,剧烈震颤起来,“嗤嗤”响着,似随时会爆射而出。
他的心忽然一颤,头脑紧张之下竟有些空白,稀里糊涂地就将珠子抛了出去,被朱珏一把接过。
“可以,我不杀你们,这珠子就当是你们先出手对付我的惩罚了”
朱珏微一点头,将定阵珠揣入怀中,忽然脚下一点,已是腾跃而出,消失在三人背后方向。
“我、我怎么给给他了”
仇渊犹自不能相信,片刻之间,本欲狂虐少年一顿去领赏的三人,竟反被抢了。
还抢的没有脾气,连回去丹华派翻案要回都不可能那张符纸,那张证据,也被他抢走了。
“我怎么交代啊这定阵珠可是借的啊回去我怎么去向易师兄说啊”
仇渊欲哭无泪。
“咳咳”
阴宕已支着站了起来,擦着嘴角的血迹,心有余悸道:
“那小子这么强,仇师兄我、我看如实说就行,我们俩为你作证消息有误,我观他肤色,起码已是筑基中期,不然怎么可能还有,他的炼体,也、也太既然他如此强大,非是我等疏忽,我想,反倒是没什么责任了,易师兄当不会深究。”
木然点了点头,“也只有如此了”
仇渊悠悠道。
“咱们几个,办的这叫什么事啊”
两人扭头,凄惨对视,忽然竟呵呵笑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这个是真的
“咳咳”
朱珏一边吐着血沫,一边将止血生肌散抹在背后伤口,同时服下了一颗疗伤丹。
即便这样,他还未停止急速奔跑。地面在脚下飞快掠过,迷雾中看不清距离,只知一气狂奔。
在狂奔疾驰中,少年背后的伤口,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不是药有多好,而是“天魔不灭体功法”的强悍
呼呼喘息的同时,朱珏心中还在反思,刚才一战的得失。
自己的真气不弱后期,炼体更要远胜一筹。但仓促间以一敌三,还是被重伤一剑,幸好自己未再继续强逼,否则难保那清醒的两人还有什么压箱底的保命手段。
看来,自己想的还是有些简单了大成后的天魔如意身,想完全碾压筑基境,还是不容易的呀。
毕竟品质不错的飞剑,一旦加速到了数倍音速,便不是寻常护盾术能挡住的了,除非自己到了筑基大圆满
以那时精纯无匹的真气,外放护体光幕,当有可能抵挡的住,自己的防御才算彻底有了保障。
境界要抓紧,炼体也要抓紧了如今进入到筑基境,自己的境界实力突破飞快,炼体的优势很快就会被追平。
不过还差两种炼体材料,这倒的确是个问题,希望这密地之中,能有所收获吧
“时间时间”
朱珏反复嚼着“时间”两字,心头焦急万分,小胖子的求援音讯,已发了差不多半个时辰,自己能够及时赶到吗
想到这儿,少年的步伐,更快了
“你们说,下一个会不会是真的”
开门中一处幻阵里,正蹒跚走着的小胖子陈默戏谑地问着身旁两人,不过他嘴角的血迹,腹部那用止血生肌散填满的血洞,都在说明,他这勉强的笑容,是在苦中作乐。
“咳咳,是真的你就死了”
原平同样血污满身,不过他毕竟炼体强悍,和小胖子差不多的伤势,此刻却仍能行走如常。
这里的幻阵极为厉害,并非随意出现蜃影幻物,突然从迷雾中走入眼帘的,往往都是心中最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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