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跃下山头,努力向前缓缓低飞,果然没飞出几里远,身体又是一重,重新坠进了雾气之中。
方才半空之中,朱珏早已看清,挡在前方的山头形状,是一个奇怪的蝎子。
刚入迷雾,便觉得耳中有悉悉索索声传来,仿佛脚下有无数蝎子正在爬行,神经传来的触感,似有几只已是爬上了裤脚,膝盖,大腿一路向上,直欲爬到脸上。
低头,果然望见几十只迷雾聚集成的蝎影,正密密匝匝地爬了上来
好真实的迷阵
这第二个迷阵,当时勾魂阵。
明知是幻觉,可朱珏已无比真实地感觉到,有几根毒针已是扎进了大腿肌肉之中。麻痹感瞬间袭来,接着便是阵阵迷糊,竟有种想倒下去昏睡不醒的冲动。
这才第二个迷阵,就这般厉害吗
他开始还以为,从景门而入,先遇到几个迷阵,乃是吉门所罩,是幸运的事,现在看来,却也未必,并不比其他地方打生打死的众人少了凶险。
因为一旦一睡不醒,便注定失败
朱珏的心智毅力远非常人可比,此刻竟也有些吃不消了。要知道,他可是在炼心路上磨练过的人啊。
如果使些手段,比如咬破舌尖,比如找几根木刺或者石头但朱珏不想这么做,因为,他还想从容破阵。若是那样,可能闯过,但慢慢破阵就不要想了。
这时,他忽然停顿了下,想了一下,方才毅然决然地取出一粒豌豆大小紫红色的丹药冰心丹。
这冰心丹,正是上一轮自己用多余的丹材炼出的,但也只有这么一粒。若出到密地之外,材料绝对没有这么容易找齐,不知这冰心丹,又会是什么天价。
――管不得了,虽然珍贵,此刻却正需要
一咬牙,紫红丹药已然入口。
入喉一丝暖意,迅速溶开,入腹却又变为一股冰凉之意,凉意升腾而上,直沁心肺,循而上行,凉意袭上泥丸。
未及片刻,脑中忽然一清,麻痹感和昏睡感顿时一扫而空,眼神重新湛湛光明。
果然神奇
朱珏不敢耽搁,因为他并不知道这一粒冰心丹的时效。
前方起码还有几十个小阵,也不知这一颗冰心丹,能否帮他撑过所有的迷阵和幻阵。
有了冰心丹帮助,破阵就简单了。
毕竟迷阵不同其他的困阵、伤阵和杀阵,若是不迷,便没有什么杀伤和机关。
朱珏仗着清醒,慢步向前,从容拆阵,将前方觉得别扭的景物一一清除,很快第二个迷阵勾魂阵便破了。
上得蝎子峰顶,同样收获了一颗真气丹。
接下来,第三座镇魂阵,第四座锁魂阵,第五座销魂阵一连九座,朱珏仗着头脑清晰心无旁骛,更兼眼光独到经验丰富,是以没废太多功夫,便一一轻松破去。又是几颗真气丹入手。
看来,有了相克之物,只要方法对了,解开迷阵并不太难。
如此一来,自己落后的几个时辰,便已追赶上来,甚至还要超出不少。
毕竟,从生门进入的那些人,不止有大阵掣肘,更彼此干扰,甚至还会发生争斗。
在大阵之外,人所瞩目,自然都是同门,可一旦入阵,有迷雾所阻,那些平时不好下的手也都可以下一下了。
这么估计的话,此刻莫非自己的进度已是第一了
朱珏心头刚有些轻松和飘飘然,便已进入到第十座山峰的范围。
刚走过一处草地,耳中便听到“咔嚓”一声,空气骤然一紧,接着,便看到几朵幽蓝色的火球从对面急速飞来。
心头忽然一惊不好,不是幻觉
我触了禁制了,这已不是迷阵,这是伤阵
――好厉害的伤阵
三朵火球并排袭来,速度极快,身体又极重,一时根本反应不开,朱珏一个蹂身,抬手踢脚,也只避开两个,还有一个,毫无阻隔地穿透了少年的护体光幕,正中脐上中脘所在,“噗”地一声,只见幽蓝火苗溅射,火球就那么消散了。
朱珏知道没有那么简单,这必是阴火无疑。
果然,一股阴冷邪秽之气瞬间从胃部侵入,令人颤抖不已,厌恶之情顿生,接着冷气蔓延,宛如跗骨之蛆般,直上上脘和檀中穴。
不好,檀中穴乃是人体胸口要穴,中丹田之所在,绝不能被继续侵袭。
朱珏连忙运转体内灵气,护住心脉,不过却收效不大,只是稍稍延迟罢了。
痛苦,煎熬少年的心口都变成了灰蓝之色,仿佛有冥火在体内灼烧。
难道这回栽了
自己的天魔如意身对待这样的阴火全无用处,灵气似乎也难以克制它,这样下去,被阴火缓缓灼烧而死,只是迟早的事情。
这只是自己碰到的第十个阵法,怎么就这么厉害
正懊恼悔恨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是这个阵厉害,而是你进来早了。”
是三世沉寂了这么久的三世,他终于又出来了
“别说风凉话了,快帮帮我道理一会再、再说也成”
朱珏此刻已是满头大汗,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看来,这丹华派的密地,只是为筑基境的人准备的,你还仅是凝气,没有生成真气,是以无法克制这阴火,你一旦无暇筑基成功,这样的阴火,最多也只是痛苦一些罢了。”
三世说着,白色玉牌骤然一亮,一股暖意从朱珏左足涌泉穴升腾而起,瞬间护住了他的心脉,并将那正灼烧的阴火包裹,扑灭。朱珏胸口的灰蓝之光,很快重新恢复了肉色。
旋而,朱珏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
“怎么,吃好消化完了这回你的本源生机可是足够了吧”
“”
第二百三十五章只要一日
于此同时,七百里之外,位于大阵东南面生门的一处困阵之中。
“咳咳饶了我吧,我身上的灵石、哦不,是储物袋都给你,求、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咱们本是同门,我此刻身受重伤,已挡不到你的道了,何必要斩尽杀绝呢”
王尧看着自己身旁两个同伴的尸体,双目凄惨中透着恐惧,抬起头,对着一个络腮胡茬的中年哀求着。
然而,那人却不为所动,看着那人嘴角一丝阴冷不散的笑意,他的头皮都发凉,仿佛落水之人胡乱抓着任何靠近的物体,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我、我似乎记得你,两年前我在录事房干过,你好像是叫苍炎吧,来自第三峰咳咳哦,不不”
看到那苍炎向他走近,他忽然又摆了摆手,意识到这不是套近乎的时候,连忙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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