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接下来,便看你们的了,小家伙,可千万别让我这位同伴失望呀
狱劫皱了皱眉头,他从狱霸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
魔族虽狂烈直肠,可身为金丹境的魔将,狱劫也有了不低的智慧,此刻话已将到此处,即便是为了面子,也是要试试的了,既然前方可能有坑,当然要派手下先去趟雷。
随手一圈一指,“你们几个,过去试试。”
“是”
“是”
几个筑基后期的精英手下也不傻,彼此瞅了瞅,接着向后把手一招,“弟兄们,都随我来”
结果只见三五个魔族精英率先俯冲而下,身后呼啦啦还跟着三四百魔族精锐,向着数百丈外的幻阵便冲了下去彷如飞蛾。
阵中央的少年笑了就怕你们不来
这片烟雾,乃是用“火弥烟笼阵”掩其形,内里却是“万刺千杀大阵”。除了自己的八杆阵旗、一块阵盘,其他的材料,都是上回从地底魔族那里带回来的。经过朱珏自己的略微改进,此刻这大阵的威力,不减反增
即便是金丹境的魔将,不慎之下,都会命丧当场,何况是这些筑基境的“杂鱼”。
片刻后,这些“杂鱼”们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只见这数百魔族刚刚没入迷雾,便听得“嗤嗤”破风声骤响,接着便是无数“噗呲”和惨叫声传出,烟雾中似腾起片片红云,接着红云消散,雾霭依旧,半空中一缕腥气,传进了狱劫的鼻孔,狱劫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三百八十一个筑基精英,自己这回带出来的近一半人马,居然连水花都没打起来一朵,就这么蒸发了彻底消失了
“嘎嘎嘎”
那是旁边狱霸的仰天笑声,一向沉稳的狱霸似乎从来都没有这般开心过,竟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嘎嘎嘎嘎嘎还当你能比我强些,原来也是个银样镴枪头嘎嘎嘎”
狱劫的面容都扭曲了,在谁的面前失败都可以,唯独不能在眼前这个家伙的面前失败绝对不能
自己刚刚还奚落过他,自己马上就要踩着他上位如今却被他这般嘲笑,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子这回拼了
将背后猩红的披风一撕,半空中骤然舒展了一下身躯,浑身骨骼竟一阵“嘎嘣”乱响,忽然将手向后一招,接着向前一指,指向那团千丈方圆的迷雾,“剩下的,都随我来”
话音未落,已是裹着“呜呜”风声,化为一道黑光,带头俯冲了下去他的身后,紧跟着数百魔兵。
阵中央朱珏的瞳孔瞬间收缩,半空中狱霸的笑容骤然凝固
就要见分晓了么
第一百七十二章两个光杆大将
朱珏不得不说,这个不顾一切的魔将攻击到了自己的软肋
“万刺千杀大阵”的确强大,可却有一个缺陷,那便是同一时间,某一方向,展开攻击的飞刺,数目是有上限的。
若是只有一个金丹境魔将闯入,那飞刺数目就会减少,威力就会增加。
若是有一群筑基境的魔族精英,只要数目不太集中,攻势不太剧烈,万刺千杀大阵也能从容吃掉。
偏偏这个魔将不顾一切,身后还跟着近五百魔族的精锐,这股攻势无形中形成了一个长长的箭头,箭头便是那金丹境的魔将,而后面的五百“箭尾”虽然一个个刚没入阵中,便被利刺击中,纷纷化为血雨,却已无形中为那个“箭头”,分担了足够压力,导致狱劫一往无前地飞入阵中之后,运气好到爆棚,竟只受了些轻微擦伤。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说的就是狱劫这种
此刻狱劫陡然闯入阵心范围,压力骤然变小。
偏偏朱珏要主持大阵,不能离阵心太远。狱劫虽满眼朦胧,神识也受限,但距离已经接近,虽然第一次对着阵心扑空,但很快便调整对了方向,此刻即便只是凭借气息,狱劫也大体估摸到了少年的位置。
向着心目中的那片朦胧光影,左、右、上三个方向各挥出一拳,说时迟那时快,三个黑色拳影已同时隆隆飞出,彻底封死了朱珏闪避的线路,这才甩出鞭尾,信心满满地向着那朦胧中央,尾针一勾中了
狱劫心中一喜,以他金丹境紫色尾针的毒性,扎入一个凝气境人类的体内,那人还不立时毙命吗。主阵之人一死,这阵也便算是破了,剩下的两人又能何处藏身
此番自己虽损失了带来的数百手下,却在那狱霸眼前,干成了他干不成的事,这便是生生打脸,生生打脸哇自己的气总算是顺了,弄到了这些布阵材料,没准还会是大功一件
然而,这一瞬间的美好心态还未来得及充分体会,便忽然觉得鞭尾一痛,弹了回来,再摸尾针,早断掉了
痛
剧痛
不知道还好,一知道自己尾巴断了,顿时一股钻心疼痛袭来,从心脏痛到了骨髓
接着便是难以置信没有大阵的帮助,也听不到飞剑破空的“嗤嗤”声,即便那小子手握上品飞剑,原地挥动之下,也休想瞬间斩断自己金丹境大将的尾鞭――他究竟是如何办到的
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早该被我毒死了啊
朦胧之中,狱劫只见得黑色刀光一闪,一股刀风已在耳旁,电光火石之间,狱劫虽看不真切,却彻底感受到了那磅礴无匹的气势,那远古霸烈的刀威
刀锋未至,他已感到了来自血脉中的战栗,那是对至尊的敬畏在这种敬畏中,连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难道是那一招吗不可能绝不可能
狱劫惊骇欲绝
再顾不得什么面子,反身飞退。向着阵外爆射而出的同时,耳旁呼呼之声传来,只觉得背后一痛,狱劫凄厉惨嚎一声,已是踉跄着飞出了阵外――
还好,我还活着
狱劫摸着后背一道深深的血槽,一边痛得想哭,一边庆幸地想笑。
龇牙咧嘴着,面目早分不清是喜是悲,是狰是狞。
狱霸就这样静静看着他,静静地看着
开始时还有些幸灾乐祸,但是渐渐地,那一丝笑意便消失了,变成了同病相怜,兔死狐悲般的相怜。
――他已经和自己一样了啊
狱劫疯疯癫癫了好久,终于安静下来,这时才感到剧痛袭来,尾巴上,后背里,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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