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王海雄见吴天远没有向他施礼,一双眸子便盯在了吴天远的身上,似乎要用他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使吴天远屈服。可是吴天远是什么人那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他根本不为所动,满不在乎地回视王海雄,看得王海雄十分尴尬,有些下不了台。
王海雄的目光在吴天远的身上停留了一小会,见镇不住吴天远,心中虽然有气,可这时也不便发作,只得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转了回来,向蒋一彪笑道:“大家请坐下说话。蒋贤侄呀你最近怎么也不常来走动了王大叔老了,平日里就想见见你们这些年轻人。唉老了老了见一面就少一面了。”蒋一彪在一旁陪笑道:“最近小侄那里有些小事,小侄忙了好一阵子,没有来看望老爷子,还请老爷子见谅。话又说回来,您老爷子老当益壮,瞧您这精神,便是活到一百岁也没什么问题。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金陵五义”其余四兄弟闻便齐声附和,都说了些好听的话。
王海雄道:“你们忙归忙,有空还是要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你们若是遇上什么难事就与我五个儿子说一声。你蒋贤侄与我们家纳古是过命的交情,别不好意思开口。虽然我这个老头子岁数大了,不过在京城这片地面上,在某些事情上我这个老头子还是能帮上忙的。”
蒋一彪则乘机将话头引向正题,道:“晚辈今晚来便是来有求老爷子的。晚辈听说老爷子家的百子贤侄与三宝斋马家的女婿苗秀成失和,进而动起手来。好象百子贤侄受了些伤,而苗秀成也被贵庄扣了下来。晚辈与三宝斋的老板马金川马老哥也颇有些交情,与纳古贤弟交情深厚,所以才不自量力来贵庄调解两家纠纷,还请老爷子能高抬贵手放了苗秀成。而马老哥也愿意为贵庄的任何损失进行赔偿。”
王海雄点了点头,道:“既然贤侄愿意出面调解这件事,那我们就好好谈谈吧”说完他便向长子王纳古问道:“家里的人都到齐了吗”一旁的马玉凤心中十分纳闷:“这老头说这些废话做什么你生了几个儿子,来了几个,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第二章惩奸除恶二
王纳古则道:“回禀父亲大人,除了五弟在相爷府当差不能回来之外,其余兄弟都到齐了。”王纳古在说“相爷府”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非常重。而吴天远也看到王海雄在听到“相爷府”这三个字的时候,眼中也闪出了一丝十分得意的光芒。看来王家老五在胡惟庸府上当差这件事倒是王家足以骄傲的资本。王海雄之所以问了这句废话,想来也是为突出他们家有人在相爷府当差的这件事。好象他们家里有人在相爷府当差,便与胡惟庸拉上了关系。
而一旁的马金川听了这话更加坐立不安起来。他们“三宝斋”虽然经常与京城的王公大臣有生意上的往来,可是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关系。家中也没有一个人有幸在这些达官贵人的府上做奴才。也正因为自己家里没有什么后台,所以才受王家的欺负。若是自己家里也有人在韩国公李善长、魏国公徐达、曹国公李文忠这些权臣府上当差,王家未必敢这样欺凌他们马家。
王海雄听了王纳古的话微微颔首,这才向蒋一彪道:“你可知道我那百子孙儿伤得有多重吗”蒋一彪当即摇头道:“晚辈不知道。”王海雄冷笑一声,向王纳古道:“你去找人把百子抬进来给蒋贤侄和马老板看看。”王纳古当即站起身,领命下去了。
没一会功夫,王纳古便领着两个家人抬着一副担架走了进来。那担架上躺着一名十八九岁的少年,面色蜡黄,无丝毫血色,嘴唇也失去了红润的色泽,显出淡淡的白色,而且是气若游丝。只觉得这人出气多,进气少,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一命呜呼。担架一抬进客厅,便有一股浓重的药味传来,闻上去好象这人是刚从药罐里捞出来的一般。吴天远待担架从他身边经过之时,鼻子用力地一嗅,随之眉头微皱,转而嘴角便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微笑。就连一直对他察言观色的马玉凤也没有发觉。
“金陵五义”与马金川见王百子居然伤成这样,都傻了眼,半晌也没有人能说出一个字来。王海雄则寒着脸道:“蒋贤侄,你看看我们王家向来本本分分,从来不胡乱惹事生非。我一个好好的孙子无缘无故给他们马家人伤成这样。你倒说说看,这笔账应该怎么算”
蒋一彪沉吟道:“老爷子,你看这样成不成百子贤侄所花费的药费都由马老板来出,另外马老板再付一笔钱与贵庄,至于需要多少钱,由老爷子定个价,我想马老板是不会同贵庄讨价还价的。”
王海雄冷冷道:“若是我这百子孙儿不治而亡怎么办你说说看,一条人命值多少钱”蒋一彪苦笑一声,道:“就算是百子贤侄不幸故去,您扣着苗秀成也没有用呀我们大家还是来谈点实际的。老爷子,大家都是爽快人,您老就开个价吧”
王海雄道:“我们家为百子孙儿治伤仅汤药费便花去了一千多贯。”马玉凤在一旁听得忍不住了,怒道:“你说什么这才几天你们家便花去了一千多贯的汤药费你们家的药是金子做的吗”
王海雄道:“有些药比金子还贵,你一个小丫头知道什么你是什么人”马玉凤道:“苗秀成是我姊夫。”王海雄冷然道:“你这个没大没小的小丫头竟敢这样与老夫说话这里可不是你这种小丫头说话的地方。”马玉凤不屑地道:“谁稀罕与你说话”
王海雄向蒋一彪问道:“蒋贤侄,现在究竟是你同老夫谈,还是这个小丫头同老夫谈”蒋一彪则只有向马金川道:“马老哥,你还是让令千金住嘴吧否则,我可就不管了。”
马金川听蒋一彪要撒手不管了,心中大骇,心想蒋一彪若撒手而去,自己怎么同王家谈于是他就向马玉凤道:“你给我住口现在万事都听蒋老弟的,你少在这里掺和”马玉凤却道:“他们这明明是在讹你哪有几天工夫便花去一千多贯钱看病的道理”马金川发火了,怒道:“你给我住口”
马玉凤见父亲不听自己的,气呼呼地不说话了,她向吴天远望去,心想:“这个死人也不帮我说句话。”她见吴天远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节竹棍和一把小刀。此时他正专心致志地用小刀将手中竹棍削出一根根竹针。不一会的功夫,便已经削出一小把竹针来。马玉凤见此情形,心中更是有气。若不是客厅中人多,她真恨不得上前去揪住吴天远的耳朵,让他看看这客厅中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
蒋一彪待马金川父女的争执告一段落,便向王海雄道:“老爷子,您请接着说。”王海雄冷冷地看了马玉凤一眼,道:“我刚才说得还只是汤药费,还没有加上大夫的诊金呢再说苗秀成打伤了我们家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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