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玉凤依旧没有说话,仍然用那种令人心碎的目光看着吴天远。吴天远被她看得如针芒在背,全身极不自在,心头也像被火燎过一般狂躁不安。过了好一会,他终于忍不住道:“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我陪你去五义庄找王家人把你姊夫要回来。我求求你,别哭了”
马玉凤听到吴天远向她服软,且答应助她救回姊夫了,心中大喜:“郑大叔说的这招还真灵。”可是她此时的面上却不能流露出丝毫喜色,只缓缓地收住了眼泪,一边从袖中取出手帕,将面上泪痕拭尽,一边道:“多谢吴公子。”
吴天远怒道:“不用谢是我自找的”吴天远这并不是在对马玉凤生气,而是对自己如此心软感到强烈的不满。可是马玉凤被他这股子架势唬住了,眼圈一红,眼泪又夺眶而出。
吴天远见这情形便慌了手脚,道:“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你怎么又哭起来了”
马玉凤略带着哭音道:“你是因为我哭了,你受不了才帮我的。好象是我在逼你一样。你帮我并不是出自你的本意。”
吴天远心想:“若不是你哭得如此伤心,我怎么会帮你你这样说不是逼着我说我帮你是出自真心这个小姑娘怎么这样婆婆妈妈的真是活见鬼了”他自行走江湖以来遇见的女性,大多如柳含紫一般是那种巾帼不让须眉之辈。柳含烟虽然手段高明,可是行事也干干脆脆,堂堂正正,十分大气。展飞莺是个大门不出的大小姐,可是也不似这般耍小心眼。吴天远纵然身负绝顶武功,自诩智越常人。可没想到,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只这样一哭,居然也能弄得他手足无措。
第一章不速之客九
吴天远没有办法,只有和声悦色地对马玉凤解释,他是出自于真心来帮助她的,并不是为她所迫。尽管吴天远很少这样昧着良心说话,可是这会只要能让这个小丫头不哭,吴天远就谢天谢地了。
马玉凤听吴天远说完之后,这才再次止住了眼泪,道:“这可都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你。”
吴天远连连点头道:“是你没逼我,这都是我自愿的。”他说完后心想:“算我倒霉,遇上这么个主。”
顿了顿,吴天远又道:“我们什么时候去五义庄”
马玉凤道:“我爹爹与金陵五义约好了明日晚间去五义庄。金陵五义虽然与王家大爷王纳古有些交情,可是我总觉得他们靠不住。明日我先来找你,然后到城外的雨花台与他们汇合,一道去五义庄。”吴天远点头道:“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就在客栈里等你。”
马玉凤这才站起身来,肃容向吴天远深施一礼,道:“吴公子援手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说完,她转过身从窗口一跃而出。
吴天远待她离去之后,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吴天远心想:“我可不能听这小丫头的一面之词,九绝侠刀王海雄未必如她所说的那般奸恶。明日早间无事,我倒要去好好察访一番。”
雨花台位于京城的“聚宝门”今南京中华门外,在东吴时称石子岗、玛瑙岗、聚宝山。梁朝时佛教盛行,相传有位高僧云光法师在此讲经说法,感动苍天,落花如雨,始得此名。在明清两代,这里则成为江南登高揽胜之佳地。
天色将晚,吴天远与马玉凤在凄风冷雨之中早早地便来到了雨花台等候。吴天远将自己打扮成走方郎中模样,并告诫马玉凤不要对别人说他会武功,只对别人说他是请来的大夫为王百子治病疗伤的。本来雨花台的风景不错,可是吴天远与马玉凤各怀心事,再者天色已晚,他们俩谁也没有心情欣赏此处的风景。两人都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候。
没过多久,马玉凤的爹爹马金川便打着一把雨伞匆匆赶到了。马金川四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颇为富态,衣着也十分朴素,只是面色显得忧心忡忡,头发也有些斑白。马玉凤见父亲到来,便为父亲引荐了吴天远。马金川带着商人惯有的那种和气生财的笑容与吴天远打了招呼,也随口闲聊了几句。之后他便向马玉凤问道:“金陵五义他们怎么还没有来不是约好在这个时候见面吗”
马玉凤则不以为然地道:“我说他们靠不住,您偏要去求他们。天都黑了也没有见他们来,却让我们在雨地里干等。”
马金川叹了一口气,道:“我不去求他们,还去求谁能求的人我都求遍了,只有他们肯答应出面为我们调解。我现在也只能指望他们了。”
他们父女两正说话间,远处影影绰绰地出现了五条人影。马金川喜道:“你看,他们来了,这回你姊夫可算有救了。”
马玉凤撇了撇小嘴,道:“他们来了也未必能救得了姊夫。”
马金川立时便向马玉凤怒道:“闭上你的乌鸦嘴人家再怎么说也来为我们家帮忙的,待会见到人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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