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你可知什么是奇生”李世回疑惑地问。
纱轻舞凑进来年:“我不知道,里面写了许多稀奇古怪东西,我就只对这个完美意境感兴趣,其他的一点都看不懂,在后面才写到完美意境可以自行吸收天地玄气,并已经变化为灵。”
纱轻拿过古书,灰尘纷飞,她拍了拍,翻到了后面,指着上面说:“看从这里开始,这里说什么开启永世轮回,永无止境,永生天地,永远世界,永久力气,永恒之灵不知是什么意思,下面就说到了,它说灵是万物之始,灵可驱气,所有可以驱气的物事皆是灵,意境在灵的控制下可自行驱气,而完美意境自身便是灵,可以引天地玄气为己用,而且永无休止”
李世回静静地听纱轻舞把书中内容读了出来,只可惜他修仙时日尚短,甚至普通的意境他也只是听说过罢,这时要他理解什么是完美意境,真不知从何谈起,所以越听疑问就越多,最后干脆苦笑出声:“小舞,不必念了,我修仙时日尚短,听不明白的。”
纱轻舞嘻嘻一笑,把书本合上了:“我也不怎么懂的,只是小时候已经读得熟了,所以一听你们说起什么意境拥有灵,我就记了起来。”
“书既然已经拿到,我们出去吧,拿回去给我师父他们看,他们必定能明白其中意思。”李世回说,便和纱轻舞携书走出楼阁,本以为走出大门便是通往岸边的桥梁,然而两人推门一看,却哪里还有桥梁
第二十五章漆黑惊情
明明楼阁之内明亮如白昼,门前却是漆黑一片,莫非已经天黑然而就算是天黑,桥梁也断然不会消失不见,真是岂有此理。
纱轻舞推了推李世回的肩膀:“回哥,你看,是刚刚那人。”
纯黑的地面上,原本趴着的黑衣男好像听见了人声,正极力要爬上来,李世回只向他看了一眼,便说:“小舞,我们先进去。”说完拉着纱轻舞回到了楼阁之内,谨慎地把门关上了,继续说,“这不可能,我们先关门,再打开一次看看。”
纱轻舞疑惑地点头,就见李世回又推开了门,然而门前仍然是一片漆黑,纯黑地面上,黑衣男已经勉力站了起来,手中长剑颤抖地指向李世回的所在,李世回却不正眼去看他,闭上了眼睛,想要在漆黑中分辨生死之气,但良久之后,他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因为漆黑中根本不存在生死之气,甚至世间上的任何气都没有,实在古怪之极,无奈,他再次拉着纱轻舞回到了阁楼,又一去推门看去,老天外面仍然是一片漆黑。情景虽然诡异非常,这时纱轻舞却笑出声来,甚至笑弯了腰,李世回满脸的惊恐之色,担心地问:“小舞,你没事吧。”
纱轻舞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笑着说:“回哥,我没事,不知为什么,我见你带我进去,然后又开门就觉得好笑。”
李世回想了想,不由苦笑,突然间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在跟我开玩笑,好了,别玩了,这些漆黑是怎么回事快带我离开这里吧。”
纱轻舞脸上的笑容迅速褪去,说:“回哥,我也不知道,我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这种事,我们还能出去吗”
李世回愁眉不展:“我们还是先进去吧,会不会是走错门口了”
纱轻舞掩嘴而笑,尾随李世回又走进了阁楼,两人把大门关上,阁楼第一层比较空荡,只有中间一副茶几,仅此而已,李世回四周观看,说:“小舞,这里没有其他门口了吗”
纱轻舞心中莫名窃喜,竟隐隐希望永远也走不出这里,那么她就可以永远和眼前男人在一起了,肯定地说:“门口只有这一个,因为桥梁只有一座,是没有其他门口的。”
李世回心中焦急:“那这里有没有机关之类的”
纱轻舞神色么么哒,轻轻摇了摇头,发丝轻动,竟温柔似水,她这是怎么了
李世回更加焦急了,纱轻舞安慰说:“回哥,你不要焦急,急也是没用的,我们再慢慢想办法好吗”
李世回苦笑,心想焦急确实没有必要,但又忍不住要焦急,难道要永远被困这里吗接下来纱轻舞又跟着他尝试关门、开门,一直到了第七次的时候,门外的黑衣男已经走到门前,当二人第八次开门的时候,一把利剑直指而来,李世回烦躁地一把抓住铁剑,铁剑在黑衣男浑浊而惊恐的目光中生锈、脱落,最后竟化成黑灰落到了地下李世回懒得理会于他,又拉着纱轻舞回到楼阁之中,纱轻舞怜惜地说:“回哥,我们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吧,这样走来走去未必有用。”
李世回本欲再试,但担心纱轻舞一个小姑娘真的是累了,只好一起坐到了茶几上,一坐下便是叹了口气:“小舞,以前真的没发生过这种事情吗”
纱轻舞点头:“是的,真的没有发生过,否则我就被困在这里了,又哪里还能去找你”
李世回不由疑惑:“难道是因为我来了才这样可是又怎么可能,我去过的地方可多了。”
纱轻舞倒了杯茶给李世回,相对来说,她却一点也不焦急,长发直垂到胸,柔顺光滑,也许是刚刚哭过的原因,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含笑,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偶然间向左侧地面看去,眼皮疑惑地眨了一下,木板地面忽然被翻了开来,她吓了一个激灵,被翻开的木板里同样漆黑一片,发现良久没有动静,崩紧的神经才放松下来,但下一刻,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伸手指着翻开的木板,那里竟有一只人类的手伸了出来,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回哥你看”
李世回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连忙转头去看,但见地板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除此之外便没有任何异常,李世回看向纱轻舞,纱轻舞此刻作愕然之状,他疑惑地问:“小舞,你看到什么了”
纱轻舞突然怕怕地端起椅子,来到李世回身旁坐下才怕怕地说:“我刚刚明明看到地板裂开,里面有一只手伸了出来。”
李世回皱着眉头:“会不会是你看错了什么人”他突然大叫一声,站起来看向了大门处,然而却哪里有人只有外面的阳光照了进来,纱轻舞站起来躲到他的背后,忍不住向地板看了一眼才说道:“回哥,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李世回的眉头更皱了,他刚刚眼角的确瞥见大门处有人,但楼阁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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