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道寒风吹来,夹杂着煞气,吹在超逸主面上,“嗯,朋友,超轶主可有怠慢之处。”
“权争势夺胜獠牙,利己孤行路百叉,万岁阶前刑紫绶,三朝项上摘乌纱。”
随着阴柔的诗号传来,只见数顶轿椅在一众杀手的簇拥下缓缓走来,“超轶主,交出烽火关键,留你残命。”
“嗯,恕难从命。”
“那便杀”
紧张,紧张,紧张,魔佛波旬再出,江武腥风血雨再起,这场末日浩劫,将会如何化解神花郡惨案引出的奇花八部又是怎样的组织内中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烽火监兵台再起烽烟,葬刀会率众前来,口中的烽火关键究竟为何这其中又埋藏着超轶主怎样的过去
第二百四十章:新的末日
烽火鉴兵台之内,突来杀气,弥漫空中,眼前只见数顶黑轿在葬刀会杀手的举抬下来到,“权争势夺胜獠牙,利己孤行路百叉,万岁阶前刑紫绶,三朝项上摘乌纱。超轶主,交出烽火关键,否则,命不过明天。”
杀机在前,超轶主巍然不惧,手中定干戈从容一挥,“那超轶主只能说声抱歉了。”
“抱歉的后果便是,杀。”
一声令下,杀声喝起,葬刀会杀手汹涌而来,吾不留亦是帅人对阵。而在这边,痕江月凛然抽剑,划出寒风一阵,一股阴险吊诡的肃杀之气,不由扑面而来。
超轶主心下一凛,不动声色,干戈一挥,挡下痕江月连绵攻势,“风云有道。”
“天罡六朋剑。”
轰然对招,各自一退,冷眼照视见,过去情谊不在,今日唯有杀戮。痕江月剑走诡异之道,快,准,狠,招招夺命,式式追魂,出手不留情面,更是不留生机。
烈武坛三罡九煞,皆以同生共死,维护武林和平。而在近日,却是手足反目,自相残杀,其中意味,何其讽刺。超轶主在对战中自敛三分力道,出手留情,只守不攻,“痕江月,同为兄弟,何必苦苦相逼,刀剑相向。”
“是啊,同为兄弟,为何不将烽火关键告知我等,为何不将烽火关键交予我等看管。”说话之间,痕江月出手不慢,更是迅捷,“说到底,你从来没有拿我们当兄弟。”
“你”
哑口无言,百辞莫辩,超轶主一时失神竟是利剑划身,顿时鲜血一道,蜿蜒而下。超轶主吃痛间,稍一定神,干戈再挥,风云一举,“北风逆星汉。”
“地煞残谱落花残色。”
再次对招,超轶主抽身侧眼一看,顿时眉宇一挑,心头一恨,竟是沉紫袖、习英英双双惨死刀下,香消玉殒。超轶主心头一怒,左手紧握,指甲深入皮肉,深深刺出鲜血滴下,“痕江月,你,妄为兄弟之情。超然一锋定,喝。”
只见干戈划空,灵虚点灵,一股清圣亦潇洒的气息,迅速凝聚在锋尖之上,涛涛力量随着一点之下而倾泻而出。痕江月见状,化影神锐凌空一抛,飞身一跃,“地煞残谱暮雪残霜。”
杀戮继续,眼见鉴兵台已然坚持不住,就在此危急关头,烈武坛九煞前来支援,最先赶到的是风雪一路禅,此人乃是天涯行迹的云水行脚僧,手持枯木杖,脚踏芒鞋,背后背着经书架,个性温文尔雅,言谈不疾不徐,善观察人情百态,言语多露禅机。
急急赶来的风雪一路禅原本是想要参见名器观论会,却不想出了此等事情,眼见敌方首领竟是昔日结义兄弟,风雪一路禅吃惊不已,“痕江月,你在干什么。”
“哼,超轶主背着我们,还不知道干了什么事情呢这样的兄弟,痕江月不当也罢。”连番对决,痕江月越战越猛,对战三罡之首的御龙天竟是丝毫不弱。
随后其余众人也纷纷赶到,不敢如何,超轶主身为大哥,众人还是依之为首,杀向葬刀会一众杀手。不消片刻,时局转替,葬刀会反落下风,被烈武坛九煞杀的节节败退,已是将要崩溃的边缘,就在此时,忽起一阵野风,飒飒吹入满目黄沙,不知何来。
众人戒备之间,四周渐渐幻变,骤起的风雨,映出似曾相识的芭蕉雨林。猎猎风声,掩不住入耳雨声,一声一声,催促战栗刀影。沉默的杀声,在雨声倏止的刹那,断裂一般的铮鏦声,沁出凄绝的鲜血滴影。
“宦海无情几度霜,人心不足惯豺狼,朱砂簶命谁天子白玉铭勋独上皇。”
阴柔的声音,却是语带透人心头的阴冷,滴血的长剑,在血滴落地刹那见,惊见一道超凡身影,凛凛持剑而立,而在他的身后,九煞之一的做寇才子,早已喋血倒地。
“做寇才子。”
谤春秋一声痛呼,杀机居然腾起,这位烈武坛之一,以骚人墨客形象自诩的烈性汉子,师承三罡中的,擅使奇门短兵铁身毫。搭配雁如鸿的奇门长兵索命手,两人齐齐攻向突然出现的痕千古,“纳命来。”
而在另一边,幽幽一道诗号响起,抬眼望去,一人手持拂尘,强势扫入战场之上,“洞玄鉴隐,韬算鬼神密机。七曜风骚,定尊霸业谁领”
神韬继武凤麟君率领七曜定尊会杀入战局,只见凤麟君拂尘挥洒,势大力沉,招招刚猛异常,竟然对阵的叕汉老大,真的双手发麻,暗自心惊对手威能。
久战不利,就在双方各自盘算之际,吾不留悍然出手了,而此人竟是一掌击向超轶主后心。超轶主丝毫未查,忠心部属竟是临阵倒戈,不敢置信的回首,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阴狠的目光,“为何”
“因为只有杀了你,我才能登上更高的位置。”吾不留双目阴沉,嘴角发着嗜血的微笑,右掌再举,猛然击向超轶主天灵,“超轶主,你就是阻在我前路上的最大的绊脚石,死来吧。”
“大哥”
双目充血,恨意陡生,不待众人有所应对,惊见两道霸气刀锋冷然划过。君舍魄、星狼弓两刀双命,惨死当场,而在超轶主眼中最后的余光,竟是一道久见的老友,提着血淋淋的双刀,自远方迈步而来。而在那人嘴角带起的笑容中,似是在宣告着超轶主的末路与运筹帷幄,计谋得逞的阴笑。
随着此人加入,宣告着烈武坛九煞与烽火鉴兵台末日丧钟,激战不过数刻,纷纷殒命刀下。而此人缓步来到超轶主尸体身旁,“没想到,你将我囚困许久,而在我再出世的第一面,竟是这样的造化弄人,哈,天意如此。”
“你答应我的承诺呢。”此时吾不留走到此人身边,开始索要报酬,并让对方兑现承若。
“好,给你。”说时迟那时快,此人提刀一斩,手起刀落竟将吾不留销首当场,“背主之人,有何面目在存活于世,你的报酬,到地下找超轶主要吧。痕千古,速速找寻烽火关键,找到后迅速撤离此地,不得有误。”
“我明白。”
世外书香,涛声依旧,在那碧绿的海面,像丝绸一样柔和,微荡着涟猗。从高处看,烟波浩渺,一望无际;而有时,海水就在你的脚边,轻轻絮语。此时,只见一人踏波而来,恍如远游公子,潇洒非常,“一雨纵横亘二洲,浪淘天地入东流。却余人物淘难尽,又挟风雷作远游。”
来人走进,原来是自神花郡返回的莫雪尧,手中折扇轻摇,足下海声滚滚,看着茫茫大海,不由心中一荡,“茫茫东海波连天,洗淘九霄足下前。乘风破浪谁人越,止冠神州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