踞虎岭,枭皇会、枭皇会,四方枭皇会聚踞虎岭,戢武王提一身武息,柳眉倒竖,眸眼泛寒,独挑三大高手,战斗一触即发,突然,无尽压力迫身,众人运功抵挡这股雄沉霸气,“哈哈哈哈,天地有尽,神吾无穷。”
天棺踏地,气劲横扫八方,衡击到处,踞虎岭竟然地形丕变,形成五峰并立之景。见此情形,帝如来暗自一思:“想不到禁锢多年,他之内力竟远胜常年。”
“今日,神话终止,世上只存我,灭神号天穷。”
戢武王见状收起或天戟,而无衣师尹则是波澜不惊,“一举立威,拔得头筹,想来阁下便是此次论战的主邀者,末世圣传教主了。”
“错,我是超脱各方的绝对存在,无衣师尹,代素还真而来,只是让你在此站有一席,想发言,看的是你自己的实力。”话语一落,号天穷发出一道气劲袭向无衣师尹,被挡下,“我之力量,自是不若在座各位强悍,但是此会用意,应非论武而是论天下局势,还请号先生直入正题吧。”
号天穷闻言哈哈一笑了之,言语却是别有一番深意,“哈,素还真让你与会,此子下得甚妙也。”
无衣师尹见此也是避而不谈,“不知号先生邀集此会,所谋为何”
号天穷扫视在场诸位枭雄,霸气凛然的双眸中,透着一股决然天地的披靡,蔑视一切的孤傲,成就天君的威能,“我重临世间,是要赐你们立足之地,消弭一切纷争。”
“哈,消弭纷争天下大同这份工作,素还真很久以前就着手进行,但苦无成效,其原因在于人性之贪婪与自私,人性之恶根不改,问题只会不断轮回。”面对无衣师尹的质疑,号天穷冷哼一声,语气中透出强烈的自信,“贪婪与自私,是因人类欠缺一个绝对的信仰与尊崇,若真神降临,贪婪与自私便无从而生。”
“神啊,人因为无知与无能所创造出来的假象,用来愚弄无智之辈再适合不过了,是吗戢武王。”魔王子伸手摸了摸下巴,将头一斜,看向一旁的戢武王。
戢武王双眉一皱,对魔王子的话似是颇多不满之色,不悦之色跃上眉梢,“哼,信仰一词,被有心人操弄得污秽不堪,端不出实际的论调,此会只是在污辱自己。”
号天穷打断两人的剑拔弩张,一句话,却让现场气氛更加凝重了,“假象或真实,我允你们两人亲身一试。”
“哼”
魔王子将手一挥,一脸无奈,“我不是神,我爱好和平啊。”
无衣师尹不理魔王子两人,转而道出心中所想,“请问神这个称谓是自封,还是举世公认,号天穷,我师尹来自四魌界,不知阁下是何方神圣,但今天我受素还真委托而来,就必须明白的表达出素还真心衷,想借神之威名来统治苦境,难矣。”
号天穷一脸不耐之色,周身隐隐浮现的气息,令无衣师尹脸色一变,“哼,无知之辈,你以为依靠素还真就能安然吗”
“师尹处世依仁非依人也,若阁下处事能得认同,我又怎敢撄其天下归心,相信佛首帝如来亦作此念。”面对无衣师尹将话头牵到自己身上,帝如来佛号一呼,“阿弥陀佛,难道魔绝天棺之禁锢尚不足使你号天穷反省前愆吗若你同样秉持祸世之念,如来也只好做狮子吼。”
“哈,好个如来狮子吼,但你真的是如来吗”
“嗯”帝如来虽是心中对此言存有一丝丝的疑问,但在如此情形,怕是难有答案,号天穷随后再出言:“帝如来,念在旧识一场,只要你为吾查出涤罪犀角的下落,还有交出无惑渡迷的人头,我就允你云鼓雷峰偏安一隅。”
帝如来手上念珠一转,周身灿华拂去四周躁动之感,“号天穷,放下你的痴愚妄想吧。”
“哈,可悲的执着,将带你坠落身败名裂的深渊。戢武王,你要慎重思考,帝如来与师尹皆是你之借镜。”面对魔王子的讥讽,戢武王一声冷哼,“哼,神鬼之言,我听多了,我的立场很简单,若苦境交出师尹和魔王子的人头,而且不干涉杀戮碎岛势力范围之事,和平共处又有何妨但是,只要与师尹、魔王子合作,便是与杀戮碎岛为敌”
魔王子嘴角笑意更浓,“高傲的戢武王啊,这是在求援吗”
戢武王大袖一挥,气荡纤尘,冷眼看向魔王子,不善的面色,冷傲的王者,岂容他人轻蔑,“这是我赐给苦境的机会,就看苦境能否把握了。”
“哈,师尹,你说我是不是该马上取下你的人头,来换取戢武王的同盟”号天穷闻言转而看向无衣师尹,调笑之意更潜藏一丝杀机。无衣师尹恍如未闻,手上香斗一定,“嗯,站在获利的角度,你是应该马上动手,只是今日之会为论战而非开战,一个神,一个想统治武林的霸主,岂可借论之名行战之实呢”
无衣师尹逞口舌之力,以议题详论,说的号天穷一时词尽,只得不满一声,“哼。看来情势已明,现在只剩下你了,魔王子。”
“哈。”
无衣师尹也适言的出口相激,“魔王子,该你发言了。”
“首先,我必须说这次的论战因为参与者的关系,比上次来得有趣。不过我还是同样的问题,有人想在此先打死那个棺材吗”面对魔王子的无理挑衅,号天穷倒是显得淡定得多,“嗯,很好很好的问题,那就由你魔王子当领头羊,率先出手吧。”
“唉,又是同样的结果,看来这次论战也不过如此,我不奉陪了。”相对于魔王子的兴致索然,戢武王则因火佛之怒而牵燃,冷言相对:“魔王子,回去做好准备,咱们之间的决战,就在岁聿云暮之时。”
“嗯,那也快了,不过你自己先加油吧,跟死人约会毫无意义。”说完,魔王子转身离开,无衣师尹:“论战虽然无法立竿见影,但却能使众人了解彼此的立场与坚持,或许能从了解中找寻一个中立平和的方法,让人与人之间的行为模式更和谐、更优质。”
帝如来一礼佛号,“阿弥陀佛,此乃苍生所盼也。”
荒山,荒野,荒坟头,黑夜,黑云,黒静人,一位不知道站立了多久的人,独自看着天空上的上玄月,微露的月牙,将一丝丝的银光铺洒在树下的一角,“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仿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我报路长嗟日暮,玲珑谩有明人悟。九万里风鹏正举,风休住,蓬舟吹取三身去。”
蓦然,天际划过一道惊人流彩,夹带着刺天的火流,烽烟利剑,一剑穿心,“啊。”
烽烟透体,熊熊燃烧的剑,引出体内死气沉沉的幽火冥焰,顿时一股苍蓝冷火窜出体表,烽烟剑上也随之迸发出四股火焰。互相交融的火,炙烤着肉体,淬炼着心神,慢慢的,五彩流光挥洒也下,一道窜起的朱雀元神,散发出前所未有的琉璃焰。
不过片刻,彩焰消散,子火光中逐渐显露的身影,脱去一身纤尘,唯有飘洒仙华,化成一股绝尘气息,似欲飞升而起,“年年柳与韶光契,春风便作开花便。黄莺到处不绝声,嫩叶芽新生翡翠。”
“我,终究还是回来了。”
寂寥无声,唯有自己的低语,回荡在耳边,呼呼风声起,将古松吹的摇摆,慢慢飘散一席幽香古气。那影摸着胸口的护心锁,感受着额间的五色火焰纹,一声叹息。
gu903();“但,终究还是物是人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