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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些事情并不见的对你好,也对他好。”莫逍遥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深了,深邃的眼神中,似是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这,你也要知晓吗”

闻言一顿,略显迟疑,随后又是坚定的眼神,“说吧。”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便如你所愿吧。”莫逍遥袖袍一挥,一股悬疑莫测的力量洗扫四野,顿时周围景色一变,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别有一番悠闲情怀,一座小桌,檀香袅袅,相对而坐的人,饮一壶香茗,一论前世,公论今生。

莫逍遥端起茶壶独自倒了一杯,闻着茶香,思绪飘然,“他的故事,可就说来话长了。当年,道羌大战,天羌族被道真一门大败灭尽,其中三兄妹之一的繁雪逸冬青悲愤不已,而投海自尽。想必你也猜到了,那便是黑海森狱,森狱阎王救下了濒死的逸冬青,进而生下了天罗子。”

“这些我也略知一二,让后呢”相对于莫逍遥的闲情,说太岁就显得严肃非常,手上的茶杯不时的转动几下,而心思却是全部陷入莫逍遥的话中。

莫逍遥见到说太岁的表情,嘴角微动,“这些事情,只要在黑海森狱稍有打听便不难探得,接下来要说的,可能就不是外人可知,甚至,天知地知,阎王知,国相最多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便是,逸冬青所生婴儿诞世之时便因黑月照射而夭折了。”

此言一出,说太岁大受震动,而其闪烁着淡绿色的影子也猛然颤动了几下,如不留心观察,很难察觉到其中的变化。说太岁略显僵硬的饮尽杯中茶水,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那现在的阎王第十八子,究竟是谁那第十九子将吞噬其他皇子的预言又是为何”

“哈,问得好,现在的天罗子是阎王精血所化的备体,备体的字面意义不用我多言吧。”莫逍遥看着强自镇定的说太岁,又在不易察觉的瞥了那影一眼,“而另一个问题,森狱神思的预言,更是无稽之谈,因为神思早已被阎王吞噬成副脑。”

又是一剂猛料,说太岁现在都不知在此时的心境为何,那股莫名的寒意,侵扰在心中,犹如毒蛇猛兽,睁着一双虎视眈眈的邪眼,等待着捕食的瞬间。

莫逍遥一眼便看出说太岁的异样之色,嗤笑一声,“怎样,这就把你吓住了,阎王的百年布计可不止这些,其中种种,也是你意想不到的残酷。说太岁,受黑海狱皇赠与象征王威的阎王鞭,过去对你来说是一种信任,现在对你来说就是一种催命符,不要把阎王看得太过仁慈,他的冷酷无情,将让你大吃一惊。”

“能说与我听听吗”似是下定决心,说太岁想要知晓哪位君王的一切,过去的君恩,在一番权谋之下,变的荡然无存,旅人,终究得不到想要的归宿。

“哈,君之所愿,自当如愿。”

苦境南方,一处人间绝境,蒸腾的高温,喷溅的烟雾,那是生人绝迹的不死火山,终年活动的活火山,不知在那时那刻,便是喷溅出滚滚洪流的死亡之口。天空上,不时盘旋的红色异鸟,尖锐的鸣叫声,回荡在这片火红色的世界。

突然,远处降下一道妖娆魅影,妖冶艳人宛如贵妇一般,阴狠而邪魅,正是与邪玉明妃乃一体两面的太息公副体玷芳姬。

只见此人顶着炙烤得火热,迅速穿过重重烟灰屏障,来到不死火山一处火山口上,将自太学得到的君子九华玉投入到火山口中。一番平静之后,就是世界末日一般的火山喷发,玷芳姬躲闪不及而瞬间化为焦炭。

喷溅的洪流蔓延整个死地,鲜红的色彩,在此刻成为世界唯一的色彩。而在那处火山口内,竟是出现了一幅惊骇世人的画面,鲜红的岩浆之内,竟是一处世外之地,红色的亭台楼阁,红色的小桥流水,红色的花,红色的树,一切尽是凄迷的红。

“十年寒窗无人识,一朝成名天下知。御笔点化古今事,尽落一叶定乾坤。”

荷塘月色,一片宁静,在这荷塘盛景中,唯有月色照耀,佳人徘徊,“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

蓦然一阵杀声迭起,窜入荷塘月色的杀手,手持着寒刀,团团围住独自赏花的绝情书,“江上侩子手在哪里。”

“嗯,江上快手,与你何干。”

“不说,杀。”

神秘,神秘,神秘,火山异景,绝世罕有,一处人烟绝迹的世外之地,一座鲜红雕琢的桃源画境,端坐在亭内的人,将是何种的风涛袭涌月色之下,荷塘之内,一场别有目的的围杀,究竟谁将成为刀下的祭品黑海森狱的故事,又是何种的惊心动魄说太岁又会做出怎样的人生选择

第一百五十一章:刀与剑恩与仇

深夜,是月光下的夜话,亭台流水,在一片宁静中偏偏流淌,将一袭汪水,付之东流。亭内,桌上,袅袅炉烟伴随着清清茶香,平复着听着悸动的心,以及那躁动不安的影,恍惚,一切的命运,皆是玩笑,恍惚,一切的记忆,都是虚假,那此生,将还剩下什么。

“君不见河边草,冬时枯死春满道。君不见城上日,今瞑没尽去,明朝复更出。今我何时得当然,一去永灭入黄泉。人生苦多欢趣少,意气敷腴在盛年。托愿归根问故乡,深邃古河悉前缘。傍路忽忽身非我,存亡何用委皇天。”

听着莫逍遥吟出的行路难,说太岁心中顿感压力沉重,过去的君恩,难道真的都是虚假的表演,犹如知己的相遇,难道也只是算计的开始,苦涩,尽化一声长叹,在夜中飘出久远。

“君不见蕣华不终朝,须臾淹冉零落销。盛年妖艳浮华辈,不久亦当诣冢头。一去无还期,千秋万岁无音词。孤魂茕茕空陇间,独魄徘徊遶坟基。但闻风声野鸟吟,忆平生盛年时。为此令人多悲悒,君当纵意自熙怡。”

听着莫逍遥叹出的歌,说太岁那一抹绿影,在荡漾中,划开依稀久远前的记忆,记忆中的母亲,宁愿囚禁于永寒树内也不远陪伴着自己回到苦境,记忆中的父亲,宁愿舍弃君王的尊严也要保全自己的孩子。原来,算计,早已开始。

“君不见冰上霜,表里阴且寒。虽蒙朝日照,信得几时安。民生故如此,谁令摧折强相看。年去年来自如削,白发零落不胜冠。”

久久无声,久久无语,说太岁心中虽是隐隐作痛,但旅人,终究漂泊,只因旅人,是没有归属的流浪。但,长久的相依相随,是不能割舍的师徒情缘,“可有解决之道。”

“嗯,其实,森狱的阎王始终只有一位,第一代的阎王靠着吞噬其子来保持肉身的生命力,天罗子稍有不同,其中的意义便是如同森狱四位太子之一的玄嚣麾下翼天大魔与猘儿魔一样,是饲主与饲养物的关系。”莫逍遥略微一思,转口开道。

说太岁闻言将手上的茶杯握的咯吱咯吱乱响,脸上,不知是悲愤,还是难过,“人的生命究竟是什么,难道只是一个身份,便能抹杀一个人过去的一切吗”

“人的意义何其广泛。思想、肉体、灵魂、心灵都不过是其中的意义体现,就看你是如何理解的。”莫逍遥端茶一饮,又倒了一杯,而这杯却是赋予了流水东去,“没有灵魂的肉体,不过是无用的躯壳,没有思想的灵魂,也只是没有根源的魂魄,天罗子的一声,不需要他人来指论,正视自身的过往,只要自己觉得真实,那他的一生便有意义,那他之存在便有依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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