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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当年的那件事,让这位绝世的天才人物,在半尺别院,从此淡出人们的视线。”元成德也识得这位儒门名宿,“他那一手当真精彩绝艳,放眼整个儒门之内,能出其左右者,屈指可数。”

温怀玉此时却是另有顾虑,“但话又说回来,儒门虽有三脉,却是学说众多,流派纷呈。洵冉君也算是开创了一个流派学说,还与太学的基本治理有所偏薄,怕是难以服众。以现在的太学来说,可是经不起仍何风浪了,稍有不慎便会分崩离析。”

“左太学令所言甚是。”

“嗯,哪还有另一个人选。”忧患深沉思一番,在推出一人,“大公学太公岳如何。”

“儒门宿老,在儒门有极高的辈分,一身儒学精湛非常,在千年前的一场儒学论赛惜败楼雨馨之师尊,成了她的挂名弟子,被太公岳认为一身最大耻辱,一直想打败她,让她当自己的徒弟,给自己端茶倒水。”这次是付琴词详细解说了,“一句话,是一位搞怪的老小子,有别于儒门稳重的学术氛围。”

“大公学无论是其学术,还是在儒门的名望,亦或是德高望重的辈分,就任太学之主无疑是最合适。只是”温怀玉想到大公学那令人头疼的古怪性格,不由得心里打怵。

“确实。”众人纷纷附和。

“不过,大公学虽然幽默风趣,但骨子里去流露出一丝铁骨。”忧患深毕竟身为儒门名锋,接触过的儒门名宿不知凡几,而大公学恰好是其中认知最多的,“这种铁铮铮的骨气,不正是现在太学所需要的吗太学的脊梁。”

“这”

“好了,太学主即以伏诛,剩下的事就非我所管了。”忧患深及时的急流勇退了,“太学的事,就有你们自己处理吧,忧患深先行离开了,请。”

枫叶摇摆,荡荡,回铃在飘摇的一瞬,倒映在眼中,铺出一片瑰丽的红,“枫香晚花静,锦水南山影。惊石坠猿哀,竹云愁半岭。凉月生秋浦,玉沙粼粼光。谁家红泪客,不忍过瞿塘。”遥看着半晴半阴的天空,莫涟清恍惚中,看到了突然,地面一阵隆动,随即玄黄翻覆,地裂天崩。

“嗯,以千年枫树灵根汇聚万般灵气,铺以地心之源,没想到,这么快便出世了。”莫涟清面容沉静,不见惊态,从容之中,风华绝代更胜天人。

“踏世尘浪,笑尽英雄,看风中变幻,一子决江山,只手风雨翻。任游天地,成败瞬间,烽火照紫烟,千般恩怨了,碧血染青衫。”

诗号响彻,飒爽之姿迎风而来,随风飘动的红袍,是红尘的颜色,是人间的血情,莫逍遥面色凝重,看着地面卷起的龙卷漩涡,黄沙激荡天地,“莫涟清,应你之请,我特来相助,不过,情况不容乐观啊,你该如何”

“命中命,乃是天意昭彰,这是她的命,就算偏离了原来的轨道,仍然逃脱不了劫难的临身。”莫涟清一双明眸转向黄沙之中,“我所能做的,只是尽可能地让她活下去。”

“哈,地之灵,你摊上了一个无趣的人,抱上了一个好大腿。我不知该替你庆幸,还是该替你感到悲哀。”莫逍遥的调笑,反而让龙卷更盛,满目之中,尽是末日的残像,唯有稳如泰山的枫树林,天崩不动,地裂不移。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其意博,其理奥,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阴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谋而遗迹自同,勿约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验之事不忒,诚可谓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假若天机迅发,妙识玄通,成谋虽属乎生知,标格亦资于治训,未尝有行不由送,出不由产者亦。然刻意研精,探微索隐,或识契真要,则目牛无全,故动则有成,犹鬼神幽赞,而命世奇杰,时时间出焉。”

莫逍遥、莫涟清两人,一人转阴化阳,一人纳阳变阴,阴极在六,何以言九。太极生两仪,天地初刨判。六阴已极,逢七归元太素,太素西方金德,阴之清纯,寒之渊源。

一股造化般的生生之力,源源不绝的注入龙卷漩涡之心的一点土色灵华,慢慢延伸,形变,最终化为人形,透体而出的土之灵气,遮天而成一朵黄色华盖,垂下千条功德之光,内外冲刷体内奇经八脉,拓宽回流,紫气东来。

“五藏六府之精气,皆上注于目而为之精。精之案为眼,骨之精为瞳子,筋之精为黑眼,血之精力络,其案气之精为白眼,肌肉之精为约束,裹撷筋骨血气之精而与脉并为系,上属于脑,后出于项中。故邪中于项,因逢其身之虚,其人深,则随眼系以入于脑,入手腼则脑转,脑转则引目系急,目系急则目眩以转矣。邪其精,其精所中不相比亦则精散,精散则视岐,视岐见两物。”

造化之功,参天造化,重塑肉身,乃夺天地之灵,而孕育的生灵,亦是承载万千愿力的所在,霎时一声喝,急转万里风云走,灵华降下造化功。

“事已成,我便告辞了,不要总是闷在这里,到处走走也是不错的选择。”莫逍遥看着另一个自己,性格却是两个不同的左右,沉默,亦或是随性,“此生逍遥天休问,古来万事东流水。苍茫无尽谁影里,红叶一落便千秋。”

吹雨绯声内,一夜论剑,剑上是是非非,剑下红尘茫茫,雨以凉,酒却留有余温。痕千古端起酒壶,哪知已是酒空,“过了一夜,这壶酒添了几次,我都记不得了,只是却已无开始的酒温,凉了。而你,也任凭这吹雨绯声的微雨,淋了一身。”

烛红影运功将雨水震开,撑起一把红伞,茫茫细雨垂在眼帘,“还记得凋亡禁决吗”

“要饮酒吗”痕千古将最后的半杯端起,眼神虽是看向前方,却沉沉的透过时间与空间,看着那场杀与被杀,猎人与猎物的游戏,“这不是我的舞台。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些事了,这可不像你,天葬十三刀的诡影。”

“有些东西,掉在了凋亡禁决的某些人身上,我现在想要取回了。”烛红影红伞倾斜,遮住半边面容,让人看不清此时此刻,佳人在想些什么。

痕千古颇为惋惜的一饮杯中残酒,“是吗太可惜了。直至今日,我仍想回味身为猎物的你,整日东躲西藏,拼命逃脱着猎人的追杀,而那个猎人,就是我。”

“所以我最讨厌饮酒,因为酒醉的人,总是爱幻想不切实际的事情,而你,尤其为最。”烛红影红唇一扯,在伞下,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随即转身离去,“待你酒醒,我便期待下一回的剑律。而下一次,我期望是没有酒的相会。”

“哈。难啊。”

妖世浮屠,耸天而立,万妖的诞生地,黑暗的遮天云,而在深处的大殿之上,佛业双身或倚或坐,下方,百妖朝拜,山呼之声,不绝于耳。就在此时,一小妖来报,“禀报双座,据线报传信,天葬山一役,死神败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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