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约一大笔资金。
他很清楚,自己两次冲击的药剂这次放进神州药业,肯定赚个钵满盆满,何况还有十罇破塑药剂,接下来灵晶将会如流水般进账。
然而,一想到要建立天灾的基地,他就不得不当起了周扒皮,外界可不像雷鸣渊,什么都得靠灵晶才能办事,八亿灵晶想建造城池白日做梦
这次的队伍,多了牧星雨和郝天啸两人。
郝天啸在赤练药剂和足够的灵晶之下,修为从武师八层突破到大武生一层初期,脸上少了些许初见时的压郁。
赶到古战场西郊已是第二天午时,因为牧震棠从狮虎堡出发要穿行古战场,晚了整整两天。
文一鸣不知道自己的天灾何时能如牧震棠一般出场,十三人降落地面,两名武王后期,十名武宗后期,将穿着肥大的青色衣袍的牧震棠拱在最前方,修为赫然在武圣七层。
牧震棠年纪与晋月笙相仿,两人相见甚是激动,攥起砂锅大的拳头当胸互捶,发出沉闷的重击声,而后齐齐叉腰仰天大笑。
“震棠兄,想你现在儿孙满堂,个个精明能干,肯定闲得蛋疼,所以让你出来透透气,哈哈”晋月笙面对身材相仿的牧震棠,谈吐自如。
牧震棠嘿嘿一笑,旋即正色道:“这次恐怕不会那么顺利,就在昨天传来了消息,楚歌那老匹夫出关了。”
接着摇了摇手指,咂嘴道:“楚歌身为影主,统管狂影军团,虽因当年曾天佑之事与楚雨不合,但终究是他弟弟,谈判怕是有些麻烦。唉你们再早来几天,事情将会顺利得多。”
晋月笙叹了口气,跨上飞天虎,道:“事已至此,你自己想清楚,走不走这一趟,不用因为当年之事而勉强。”
牧震棠看了看文一鸣,怒道:“老子从狮虎堡过来,你现在说这些不闲晚么我说,这小子与你什么关系以你这臭脾气能淌这趟浑水,值得推敲啊”
晋月笙冷冷一笑,传音道:“我问天先主的后人,知道就行了。”
牧震棠抽了抽嘴角,朝文一鸣微微点了点头,转向牧星雨,道:“星雨,回去吧。楚歌出关了,你去不合适”
“爷爷,我身为三关主帅,楚歌应该更有顾忌,不如”
牧星雨话到一半,见牧震棠脸色沉了下来,只得闭口不言,拱手跨上座骑离去,相当干脆。
二十余骑飞天虎升空,齐齐朝着魔岩城方向进发。
路途中,文一鸣从两人的交谈得知楚歌是狂影首领,武圣九层修为,在没有战神的北疆,算得上是顶尖高手了。
此人脾气古怪,说他护短吧,当年他视为狂影传人的曾天佑在犯事后,无情的将其家人尸首暴晒城外,令其就范,相当无情。
要说他无情吧,据说楚歌得知了曾天佑所犯之事有冤情后,亲自查封了其弟楚雨的府邸,且将其封禁修为在水牢里关了整整两年。
不过这事儿少有人知,传闻是否属实无可查证。
牧震棠对这次的出面谈判是否能成功心里没数,他原以为趁着楚歌闭关之际,楚雨定会妥协,但楚歌与其弟性格不同,可以说此人行事全凭心情,如果有他的参与,能否成功纯靠运气。
当然,这其中有两个极端点,一个是狂影与狮虎的敌对关系,会导致谈判艰难;而另一点则会因为牧家镇守三关的原因,为谈判成功加分。
文一鸣苦笑,能否将舒忆蓝营救出来,关键点居然是要看楚歌的心情,想想就令他感到极度憋屈。
这更加坚定了他要将天灾壮大的决心,明明对狂影恨之入骨,却要不远万里去看狂影老大的心情,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绝对的实力,就是能够任性。
在这一刻,他竟然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梁炙。
若是这尊不确定的大神能为自己撑腰,楚歌算个鸟,心情老子也有
想到这里,他决定不论结局如何,他都会率领龙魂穿越血牙森林,进入极寒之地,在边界处等待雷鸣军的到来。
接着便是拨出资源让他们建立据点,自己与龙魂深入极寒之地,寻找冰蚕卵的同时探索玄武密藏。
狂影在短时间是无法抗衡的,与其纠结着复仇,不如疯狂提升实力,那才是正道。
很长一段时间,他在飞行中都处于思绪纷乱中,为此次魔岩城之行患得患失。
古战场西郊距离魔岩城也就一天时间的飞行,估计在次日午才能抵达,他感觉时间过得很慢很慢。
越是靠近,他的心绪越加不宁,月余没有同门的消息,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同门是生,是死
远在数千里之外,魔岩城城门外,大量的佣兵都没有出任务,在军队的拦截圈外交头接耳。
据说前段时间关押的南部武修,会在今日处死。
生死,他们已经见惯,不过城主楚雨亲自监斩,值得他们去打探打探八卦。
第六百零五章:变数三
魔岩城,楚雅柔房中,楚雨一如既往的坐在特意为他才准备的一张藤椅上。
他手里碾转着通讯牌,脸色相当难看。
他没想到这几个与文一鸣有着关系的南部武修会让他如此纠结。
“爷爷,影主既然同意了处死他们,您还有什么好顾忌的。”楚雅柔不忍看爷爷如此难受,在椅子边蹲下身子劝慰道。
楚雨叹了口气,“雅柔,至今我也不明白,为何你突然决定处死他们。”
楚雅柔想起那人的传讯,道:“就算不处死他们,我们与文一鸣也成了死仇,别忘了我们已经杀了他四名同门,能远从南部来北疆找他,交情不言而喻。爷爷,文一鸣能从狂影和劫杀令之下逃脱,靠的不是他一人之力,他身边的队友我在攻打玉堂山见过,论真实天赋,不在我之下啊”
又道:“爷爷,文一鸣是否是神州药业的幕后人并不确定,您想用这几人与他化敌为友是不可能的,这人我了解。”
楚雨摇头苦笑,摸着楚雅柔的头,道:“自从布告出今日处死他们的消息,炼金公会和珍宝阁在三天前就发来了消息,让我们多加考虑。这两方势力不容小觑啊”
“影主出关后不是去拜访了这两方势力么”楚雅柔对爷爷的犹豫很是费解,又道:“这种事,就算是守护战神也不会干涩,他们更没资格c手,何况,也只是建议我们考虑而已,最终的决断,他们也奈何不得。”
楚雨摆了摆手里的通讯牌,“刚才,惠兰娜又发来信息,两个字,三思这文一鸣到底什么来头啊早知道出巨资请天机盟查一查,惠兰娜可是西域炼金总会的高层。三思这两个字份量不轻啊”
房门模糊之间,房中忽然多出一人,楚雅柔连忙起身,躬身道:“大爷爷”
来人一身黑袍,眼眶深陷,目光深邃,正是楚雨的兄长楚歌。
他冷哼一声,拂袖道:“优柔寡断,当年陷害曾天佑的果决哪里去了”
楚雨早已起身,闻言垂头不语。
楚歌透过窗口远望,略带一丝怒意,道:“珍宝阁既然发话力保神州药业,我们可以不动,毕竟这种产业对狂影有益无害,不过想要横加干涉狂影之事,他找错了目标。因为守护战神的规定,无论是炼金公会,还是有着天机盟背景的珍宝阁,他们不会太过。你要做的,便是丢掉通讯牌,午时三刻直接处决他们就行”
楚雨连忙点头,道:“大哥,这种小事你完全不必c心”
楚歌一声冷笑将其打断,“狂影通缉文一鸣之事,弄得北疆半壁妇孺皆知,还联合佣兵公会下达了劫杀令,多久了”
楚歌扭头看向楚雅柔,提高了音调,“多久了,啊收押着几个关联人物还犹豫不决,不嫌丢人么”
楚雅柔吐了吐舌头,刚要说话,便被楚歌一眼瞪了回去,喝道:“我一出关,听到的不是狂影有多了不起,而是一个叫文一鸣的小子如何如何了得,哼”
说完,拂袖而去。
楚雨苦笑一声,道:“雅柔,午时随我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