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热药力不知何时能炼化,稍有不慎便会龙枪暴起,这也实在尴尬,连直腰都不敢,只能蹲着将灰烬套装佩戴上。
“那个秋婼,我去收取龙筋藤”文一鸣摸摸鼻子,走出几步又道:“我不会回头”
第五秋婼在被窝中羞红了脸,感觉脖子都热辣辣的,好一会儿才悄悄揭开被子,看到文一鸣果然在远处背朝自己忙碌着。
视线落到地面不远处的一堆撕扯得不像样的衣裙和亵衣上,脸上余热未退又一拥而上,嗔怪的看了一眼远处的背影,也不知道顾及女孩子的感受,真是羞死人了。tgt
好在储物腰带就在床下,要不在修为被封禁的情况下,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被窝中摸索着取出一套衣裙,好半晌才从被窝中下地,取出镜子仔细的整理着凌乱的发丝。
女为悦己者容,她打扮得很用心。
抬手收起所有东西,连带那一堆被蹂躏过的衣裙也没放过,尽皆收进了储物空间,这才慢慢的避开那些当空滴落的岩浆,走到静静等待的背影后。
她刚探头去看那龙筋藤消失的岩浆池,便见文一鸣转过身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秋婼对不起”
听闻满含诚挚和内疚的话语,累积在心头的种种委屈和压抑猛然间决堤,禁不住埋在这高大男子的胸膛失声痛哭。
想到鬼影鹩孵化场大门相隔,褪去他无相绮罗真正意义的第一次见面;忆起七情坊中为君思念,苦候不得的悲伤,劫尘谷再见时的喜悦,她心波难平。
任性的远离南部,在锁天号上俩人再次相遇,她为自己化身云朵感到快乐,这能让她想起舍身相救的盲僧。
西域的聚散分离,令她彻底的喜欢上这种淡淡的思念,她无数次想要取下无相绮罗,给他惊喜,却没找到最合适的机会。
她未曾想到真容再现时,他是如此的绝情,数次让自己离开,她心如刀绞。
被最心爱的人怀疑令她度日如年,想到他数次为难的让自己留下,她又窃喜,他始终还是在意她,但终究让她远离百米,一种被抛弃的感觉让她心头滴血,痛已无法以眼泪表现。
被掳走,修为被封禁,她绝望,看到独眼毫不掩饰的欲望,她想咬舌自尽,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他。
所有的种种在她脑海中一幕幕浮现,她终于等到了信任高兴,伤感,快乐,忧郁,幸福,所有的复杂情绪在这一刻化为泪水浸透文一鸣的衣衫。
文一鸣没有安慰,将脸贴着她的前额摩挲,紧紧的抱着她,温柔的拍打着她的后背,他知道她需要发泄。
哭泣渐低,化为呜咽,竟沉沉的睡了过去,睫毛上还挂着晶莹,依然在抽噎中起伏着,文一鸣心疼无比。
温柔的将其抱起,紧紧的贴在胸前。tgt
文一鸣看着因龙筋藤失去而缓缓塌陷的岩浆池,直径丈余的洞穴在泻落的岩浆映衬下,红茫茫的一片,不知其下地势如何。
直线探测深入,其下不足十米,就算是岩浆堆积,他也有魔龙指环护身。
当初随瀑布泻落的地方,他估计是无法出去,逆着岩浆而上很不容易,眼下这个塌陷的洞穴是唯一的出路。
纵身而下,才发现这是一条缓缓向上的狭窄通道,那些泻下的岩浆在身后一条裂隙中消失,也不知流向何处。
抱着第五秋婼匀速前行,坡度很小,以他掉落到地穴的估算,这七弯八拐的通道虽无任何凶兽,但要踏上铁蹄谷,估计得花费不少的时间,不由加快了脚步。
不到一个时辰,第五秋婼醒转,仰着头看着这个令她心仪的男子,低声道:“放我下来吧”
“不用我喜欢这样抱着你”文一鸣说得很自然,转即道:“你修为被封禁,我暂时无法解开。”
第五秋婼低低的嗯了一声,收回了目光,低声道:“你还是背着我赶路,好吗更快。”
“好”
第五秋婼伏在文一鸣后背时,好似回到了当初大裂隙遗迹的地底,此情此景何其相似。
“你为什么不问我原因”她想让文一鸣也知道她的心情感受。
“只要你喜欢就好”说着,他又加了一句,“以后也是,我不会让你再受丁点委屈。”
第五秋婼下颌放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小脸贴着其脖子,飘拂的发丝挠得文一鸣心痒痒,荡漾不已,忍不住捏了捏手中浑圆的大腿,感觉弹性十足,尽管隔着衣裙,依然光洁温滑。
她双臂绕过他的脖子搂在胸前,少女情怀初尝被爱的滋味,满满的幸福和喜欢,然而那温暖的大手实在令她浑身无力,俏脸微红,抬手轻打,嗔道:“坏人”
文一鸣嘿嘿一笑,“秋婼,其实之前是龙吟果的原因,我失去了理智”
未说完,第五秋婼的小手轻轻的捂住了他的嘴,在他耳边的声音也低不可闻,充满了娇羞,“我愿意的”
文一鸣下腹火热蠢蠢欲动,连忙运起真元压制,手却在人家大腿上滑动,心生摇曳,忍不住向往,扭头深情道:“那今晚”
“嗯”第五秋婼诧异。tgt
“今晚”他舔舔嘴唇,重复着
“什么”她怎知他的兽性。
“那个”他在努力想着适当的词汇。
“哪个”她真的懵了。
“就是那个”他锲而不舍。
“就是哪个啊坏人”她是真不懂。
“呃啪啪啪”他快词穷了。
“不懂”她直言。
“秋婼,我唱首歌给你听”
“好啊叫什么名字”
“神啊,救救我”
“哦,我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