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光术挥出的同时,他反手将一晴抛向后方的阿蒙,虽知在短距离无法追上,依然不甘的暴步而起,雷霆咆哮同时释放。
“呃啊吼”
牺牲打击的余力令他在战嚎中猛的窜出,几乎同时将龙枪盘腰脱手贯出。
嗷昂
龙吟震颤,风沙分散。
紫雾拖着长尾,在脱手龙枪下划出一道长长的紫芒。
杀意,升腾到快要燃烧空气一般,令他眼眸一片赤红。
矛之意境惊虹
竟在此刻,他的矛之意境圆满,他却生不出喜意。
如此聚势一瞬,淡蓝身影已远离三百米之外,但依然没能躲过余势锐减的龙枪惊虹的锁定。
淡蓝身影长发乱舞,转身疾退之中,手中多出一方古琴。
第五秋婼
众人惊骇莫名,文一鸣却早在她身影窜出沙丘时便已看清,他从未如此惊怒交加过。
最令他难受的是,痛
痛恨自己,痛彻心扉
轰鸣
其间夹杂着琴弦崩断的刺耳声音。
第五秋婼在惊虹的余势冲击下,借着冲击力瞬间隐如风沙夜色之中。
铿
龙枪落地,斜插赤地。
文一鸣呆立一瞬,感受如麻花辫的三色真元不受控制的乱窜,引得内息不稳。
他感觉失去了什么,浑身无力,双腿一软间,单膝跪地,一口逆血呕出,其间竟然带着丝丝煞气。
“老大”众人齐身上前,尚未消退的愤怒神色中覆盖上了一层浓浓的关切。
文一鸣垂头无神的看着红砂赤地,反手摆了摆,咬牙道:“去沙丘后看看七妹怎么样了”
凌青萍和中晓善连忙跑去,赛亚仁则是飞奔着去将文一鸣的龙枪扛回。
越七妹脸色苍白,嘴角溢血,胸襟前大片的鲜血。在凌青萍的搀扶下走回,脚步虚浮。
围坐在帐篷前新生起的篝火旁,众人默默无声。
一晴软软的靠在文一鸣怀里,文一鸣经过仔细检查后,在得知她只是脏腑移位,胸骨断裂了两根的情况下,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带岔乱的内息都平复了几分。
而越七妹伤势稍轻,想来是有修为在身和史诗内甲的原因。
看着赛亚仁放在篝火前的破碎古琴,文一鸣脸色铁青,不用亲手触摸他也知道,这是第五秋婼那张常用的古琴,他太熟悉了。
最后一道圣光术释放到越七妹身上,文一鸣强压心头烦乱和乱窜的真元,道:“刚才怎么回事怎么会跑那么远”
他语气平淡,并无责怪之意,在逐渐平静下来后,心里浮出颇多的疑问。
第五百零九章:卡牌大师
文一鸣的问话让越七妹眼中浮出一抹愤恨,垂泪道:“浪子发出警告时,我们刚赶回到沙丘后方,碰巧遇上也是回赶的第五秋婼,她突然出手我们一点防备都没有,在我让一晴快跑时,她已抓下了一晴的稳固肩甲,但没来得及拿走风影靴,便抓起挣扎的一晴一掌震出,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阿蒙气息粗重,摸出饮血刀倒纵出三丈,在空地上疯狂劈砍,哇哇大叫。
文一鸣捏了捏眉心,陷入了沉思。良久后,让凌青萍同越七妹一个帐篷,以便照料。自己将一晴放回帐篷,喂服了两瓶得自骷姑的高效疗伤药剂。
任阿蒙在空地外修炼疯魔刀法,他吩咐众人继续休息,独自一人缓步到刚才事发的地点查看了一番。
一晴的伤在别人看来很重,不过有他的圣光术,并无大碍,越七妹同样如此。
但是发展到这一步,他已彻底抛开了往日情分,否则也不会全力爆发惊虹一击。
虽然当时自己因为一晴安危乱了理智,但致命一击的投掷却是没有半点留手,若是因此还优柔寡断,那他已经不配让如此多兄弟跟随。
即便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如果让他再选一次,他依然会倾其全力将第五秋婼击杀,这已经触犯到他的底线,无法再忍。
此时,他检查了一遍黑衣人的所有尸体,除了搜出一大推的暗魔炼金材料,别无所获。
回帐篷路经气喘吁吁的阿蒙时,他拍了拍对方肩膀,没有说话。
帐篷中,文一鸣愁眉不展,他感觉事有蹊跷。
一晴的伤势他经过仔细坚持,其中掺杂着圣坛的玄针劲,在这片无人涉足的区域,圣坛能找到他们,无异是奸细采取新的联络方式。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找到任何人的可疑迹象。
虽然自越七妹坠崖一刻起,自己对她的猜忌就减少了大半,但三天来他依然没放松过暗中监视,包括第五秋婼和赛亚仁。
眼下,他能猜到,龙修竹等人已经在往这边赶来,或是派遣人马拦截。他不明白那十三名弱到暴的大武生被指派来是何用意,龙修竹很显然知道这些人无法对他产生威胁,就连骚扰也无法办到,但事实上,却给团队带来了致命扰乱。
而第五秋婼虽然在三百米外逃过了他惊虹一击,此时想来依然有些不可思议。
第五秋婼竟然一直在隐藏实力,以自己所推想的实力,她要击杀越七妹和一晴简直易如反掌,为何留下了性命。还有,猎魔人的传奇套装固然珍贵,如果她真是圣坛中人,不可能因为一件装备而打草惊蛇,至少放在龙修竹身上是不会如此草率。
半个时辰后,文一鸣停止了毫无头绪的思考,静坐调息梳理体内絮乱的真元。
晨曦初生时,他出得帐篷示意大家继续休息,将状态恢复到最强,两天之后赶路。
越七妹和一晴的伤势不适合赶路,两天时间他能再次施展两道圣光术,足以让俩人完全恢复。
若是紧急时刻自然不会如此,但他算过,就算龙修竹在三天前得到消息,从迷雾谷中层区域赶到此地,最快也要一个多月时间,不急这两天的休整。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一晴已经苏醒并恢复了一大半,越七妹能够自己修炼,恢复得还要好一些,除了文一鸣,大家也进入了全盛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