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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三十米虽近,但六甲蛛拔出足矛的时间也就是一秒之间的事。

情势无比危急,六甲蛛最后一条足矛再出两尺,重获自由在即。

阿蒙已蹬掉树干上的刀头紧握于手,附在树上死死的盯着下面的六甲蛛,链子刀准备随时出手,或许能在最后一刻以链子刀绞缠住六甲蛛,为文一鸣争取时间。

他看出了文一鸣的状态,几如方才那刚猛一枪,也许这是最后的机会。

文一鸣战体二阶完毕,槊之意境难以随心而发,舍我其谁的枪意却能自由激发。

咬牙声响,几可断金裂玉,文一鸣眼瞳中闪过赤红,杀机不输狂暴中的六甲蛛。

从启动疾风步到此时,弹指之间,一系列的增幅加持和调整只是让身体前飙了五米不到的距离,时间之短,仿若未曾发生。

文一鸣的反应和速度不可谓不快,而六甲蛛在狂暴下更快,先一步将最后的足矛抽出树干,漆黑双眼中杀机涌动,残忍异常,令人尾椎发凉。

狂暴中的六甲蛛,防御虽不增加,但攻击力和速度却直接翻倍,这是大杀四方的节奏。

形势堪危,留给文一鸣的时间沙漏已然溜空,六甲蛛转身的动作在文一鸣眼中就如慢镜头一般,却又迫在眉睫。

铿嘡

链子刀救场,自树上疾奔而下,直接锁在了六甲蛛的前足之上。

祖安狂人,何时掉过链子关键时刻绝不拉稀摆带

尾端护手早已被阿蒙缠绕在树干上,狂人虽狂,但绝不是智障。

电光火石之间,文一鸣身影又近两米,距离六甲蛛尚有二十三米距离,这让阿蒙和三女丧魂断魄,面如死灰。

文一鸣面色凝重,毫无放弃之念。

本来一步就能纵窜到位,他却早有定夺,自起步到飙出七米的瞬息嘎然落地。

震脚有声,深陷齐膝而不拔,身躯仿佛力拔山河般盘腰翻扭,后摇举臂的蓄势之力推着紫焱龙枪猛贯而出。

龙枪,犹如被离子推进器轰出一般,在文一鸣撕裂的暴吼声中,咆哮出一声龙吟,直接盖过了所有声响。

嗷昂

龙吟惊空,万兽臣服

六甲蛛暴戾的眼神仿佛有了片刻呆滞和惊恐。

紫焱龙枪在这一刻,紫霞大盛,于音爆炸响中带起一抹彷如龙形的紫雾,卷起无尽杀意,在争扎着转过身的六甲蛛眼中瞬间放大。

龙枪脱手之时,文一鸣顺势曲膝单手撑地,如潮的疲惫席卷而来,但他俯视地面的脸庞上却浮出了一抹喜色。

以投矛之式在千钧一发中,竟然让他触摸到了矛之意境,这是他连做梦都没想到的事。

他已清晰的感觉到,战体正式进入三阶,躯体强悍了不少,之前消耗的真元和精神力竟然顷刻间回复了大半。

而且,他感受一丝微妙,一种道不明的强大感,正在体内愈演愈烈

第四百章:惊虹

文一鸣单膝跪地不起,瞬间关闭了六识,虽非顿悟,但这种刚刚触发的矛之意境,他必须在当下深入领悟。

至于六甲蛛,在他感知中已经歇菜,否则也不会神经如此大条的在狂暴凶兽面前装逼。

余者四人余悸犹在,在龙枪的呼啸声中,咔嚓声起,仿佛盾甲破碎般,紧接着入肉之声彷如同起。

随着紫霞缓缓收进枪体,四人才瞪大了眼珠子看清,龙枪直接穿透了六甲蛛的头体连接线,枪体仅剩三尺在外。

六甲蛛还在还在争扎,只不过是回光返照,双眼和口器被震得撕裂,黑色黏液牵着丝线如注的滑落,散发着异味。

好一会儿,阿蒙的膨胀躯体才消散,取下已经陷入树干的缠绕锁链,一跃而下。

在六甲蛛的足矛上取下绞缠的菜刀,阿蒙定定的看着歇菜的六甲蛛身上的龙枪,心里仍然止不住的震惊。

头体连接线是六甲蛛的命门弱点,但这一枪却直接贯透了后面的脊甲,威猛得一塌糊涂。

三女亦是不住的拍着起伏不定的高耸,美眸中尽是惊叹。

“原来老师的战斗力如此强悍,以前还以为他是我们中最弱的”凌青萍没有一点尴尬。

越七妹看向跪地的文一鸣,美眸中异彩泛起,“他的武道天赋比炼金术还要逆天,这师傅没白拜”

其心中却在暗道,这就是天行者吗武师中期就能抗衡堪比武将的四阶凶兽,已经不是逆天可以形容了。

云朵收起古琴没有说话,只是瞧了一眼白发深垂的文一鸣,低头若有所思。

其实三女也都知道,文一鸣能在最后一击击杀六甲蛛,阿蒙起了很大的作用。

若非阿蒙已链子刀锁住六甲蛛,争取了宝贵的时间,且在六甲蛛挣扎对抗链子刀绞缠中,暴露出头体连接线的命门要害,文一鸣不可能一锤定音,最多是重创六甲蛛,接下来依然是一场恶战,死伤之数难料。

对于这点,她们相当敬佩阿蒙在战斗中的慎密思维,能与文一鸣配合得如此默契,这样的队友简直就如心灵相通的孪生兄弟一般难逢。

这一战,有惊无险,都没有受伤,唯一就是文一鸣消耗巨大,从头到位都在硬扛六甲蛛,这让四人对文一鸣的彪悍体质佩服得五体投地。

以阿蒙这样的锻体武修都在硬接了六甲蛛一击后,便落荒而逃,可见文一鸣在接近一刻钟的时间内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当然,阿蒙硬接那一击是狂暴状态的六甲蛛,体质之强悍依然不可小觑。

在阿蒙心中,其实只有一个想法,老子以后再也不干捅凶兽菊花的龌蹉事了,这没好下场。另为,他也在心下暗自嘀咕,老大很阴,抢人头一流

阿蒙恢复了憨态,不喜欢发号施令,默默的操着菜刀开始打扫战场,因为文一鸣说过,今晚就在六甲蛛的寝宫过夜。

三女自然不好闲着,主动的帮着阿蒙打下手。

经过几天的磨砺,她们在适应中也渐渐清楚了自己的不足,正在一点一点的转变,也明白了文一鸣为何会特殊对待他们。

如果还以西域的心态在北疆历练,妥妥的累赘,就算队长是蜈蚣,也会把后腿拖光。

阿蒙费力拔出龙枪之时,双臂一沉,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曲膝而下,连忙气沉丹田暗自咬牙稳住身形,这才没在三位妹子面前丢人现眼,心下对文一鸣佩服之际,也免不了腹诽,老大不是一般的阴啊,阴得让人无法琢磨。

他暗自点头,这事不能和老塞说,老大曾经说过,人生最大的快乐就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gu903();他决定让赛亚仁顶替他捅菊花的革命工作,因为老大还说过,死道友不死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