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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沉闷的重击声,唯有一道冲撞入肉的败革破开的声音。

至始至终,文一鸣没有扭头看赖奇一眼,连身都没有起,左手托天式以至柔之力卸去赖奇的盖压掌势,右拳已瞬间刚猛爆发轰出。

赖奇腹部中拳,却没倒飞出去,这让赖奇身后和侧面的人都睁大了眼睛,凶悍的眼光中流露出一抹震惊和畏惧。

崔浪咽了一口唾沫,入眼的是文一鸣的右拳直入赖奇腹部,血淋淋的拳头直接透出腰背,将一截脊柱震得反翘出血肉,血腥至极。

在西域,他可以低调;而北疆再低调就算被欺凌成狗,也无人同情。

这是凌尧河在路上对他的提醒。

哗啦

此时,文一鸣身下的木椅应声化作一堆碎片,散落在地,竟是暴起的刚猛之力瞬间将身下木椅震碎。

抽出全是血迹的拳头,文一鸣掏出一块白布将血迹拭去,赖奇这才圆瞪着双眼直挺挺的倒地,腹部上的血洞重棍咕噜噜狂涌出鲜血,翻起片片被震碎的皮肉,在淌血的轨迹中流动。

“呃呜”云朵掩口将头扭向一边,胸中连连作呕。

文一鸣轻描淡写的丢掉脏污的白布,冷冷的看了一眼有些发呆的崔浪,拿其酒壶斟而自饮。

在枪林弹雨中血腥的场面文一鸣见多了,被高爆手雷炸死的人比这场面更加血腥,文一鸣能做到教官一步,什么场面没见过。人说,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前世那些个什么的电影光是看看就恶心,相比之下,这些都小儿科。

“你你敢杀我鳄鱼团的副队长,你你小子死定了”一名须发焦黄的武修指着文一鸣狠声威胁,而后拖着赖奇的尸体匆匆离开酒馆,在地上拖出一大条血路,其上还掉着些许脏腑碎片。

周围的酒客并未起身,仿似司空见惯一般,随意的聊了几句便回头继续划拳吆喝酒令,酒馆中再度恢复了刚才的喧闹。

掌柜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朝酒保一歪脖子,便继续埋头算账;那木讷的酒保似乎经常处理这些事,面无表情的拿着扫帚和抹布将堂中的血水简单清理。

半晌后,崔浪尴尬的笑了笑,不再挨着文一鸣坐,而是隔了一个位置笑眯眯的坐了下来,将刚才自己用的碗筷移了过去。

“兄弟,不好意思,这杯酒我借花献佛,向兄弟赔个不是。”崔浪自斟一杯,朝文一鸣遥举说道。

文一鸣对崔浪并无恶感,至少在最后关头站出来说了话,只是这种无赖性格很易牵连人,若他无越级战斗的实力,他不相信崔浪能保得住他和云朵,其结果不言而喻,所以他有些生气。

见文一鸣和云朵没有理会自己,崔浪呵呵一笑,举杯一饮而尽,收起了笑意,道:“在下崔浪,三星佣兵团的,呃兄弟,你可以加入我们佣兵团队,否则我敢跟你打赌,鳄鱼团的人等他们队长从黑石城归来,定会找你麻烦。”

文一鸣抬头看向崔浪,暗道,这人能将过错负责,没有一走了之也算不错,于是淡淡道:“如今天这般,我想知道你牵连过多少人”

崔浪沉默了片刻,倒也光棍,抱拳道:“兄弟教训得是。不过,我敢跟你打赌,我崔浪从未刻意害过人,今天牵连你们也是心情所至,没有考虑周全。”

文一鸣没再纠缠此事,人家已经连接赔不是了,若是再计较显得太小气。何况,他认为在北疆,如崔浪这种人应该少之又少。

“崔浪”文一鸣笑了笑,“跟你打听个事”

“你说。”崔浪见文一鸣不再计较,再度恢复了嘻皮笑脸的样子。

文一鸣道:“你知道一个叫曾天佑的人么,又叫枪王”

还未说完,便见崔浪抬手猛摇,眨眼低声道:“嘘不要说”

文一鸣收声之时,从余光中已经看到有不少人看了过来,均是微皱着眉头。

第三百八十一章:曾天佑的消息

酒馆中,靠近文一鸣一桌的众酒客脸上表露的神色,文一鸣和云朵都能深切的感受到一种鄙夷。

三人再次坐在一起时,已经到了文一鸣所住客栈的房间之中。

进得房中,崔浪落座自己给倒了一杯水,如酒般饮尽,道:“兄弟,还没请教大名以后可别在外面随便打探曾天佑的消息了,这一带的人对他很是反感。”

文一鸣抱拳道出自己名字,介绍了下云朵,道:“崔浪,这是为何”

崔浪嘘了口气,摇头叹道:“曾天佑曾是狂影军团的大人物,后来因为酒醉误事,三个城池被屠,便被逐出了狂影军团,北疆虽大,但有近三分之一的地域都是狂影军团在掌控,曾天佑几乎走到哪里都是被唾弃的对象。”

云朵不解道:“他可是武王期高手啊,即便不在军队,没有团队,独自一人也能混的风生水起吧谁敢轻易对一名武王不敬”

崔浪笑道:“云姑娘所言极是,不过据说曾天佑自逐出狂影之后,便整日以酒为伴,烂醉如泥,颓废至极;起初大家还是对他很敬畏,不过有一次喝醉了无故闹事,被一名未看出他修为的路过武修给狠揍了一顿,却并未还手,大家渐渐的失去了畏惧,偶尔会嬉弄他几句,他也不会发作,到后来,唉”

崔浪又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就连我们这些大武生的雇佣兵都能欺辱于他,最终在五年前,他被赶出了破胆镇,至于生活在什么地方,没人有兴趣知道。”

文一鸣心下也是暗叹,一名武王落魄至此地步,肯定不是因为被逐出狂影那么简单;要么就是因酒醉误事而导致三城被屠,死伤了很多无辜,曾天佑在良心上过了不那道坎;要么就是因此事牵连了亲人朋友,在身心上受到了极大打击,致使颓废。

否则,一个武王怎么可能随便让低等武修欺辱,还连一个小小的破胆镇都没法容身。

文一鸣有些失望,问道:“那有没有人知道,他当初离开破胆镇,去了什么地方”

“这个没人知道,他那时身上所有的身家都被这些武修收刮得一干二净,谁会在意”崔浪摇头,旋即道:“不过,他每过半个来月就会来一趟镇上,算算时间,估计再有两三天又是大家兴奋的日子了。”

云朵摇头不语,俩人都听懂了崔浪的话,这些镇上的武修之所以兴奋,自然是因为曾天佑的出现会带来很多乐趣。

试想,欺负一名武王,就算对方是废人,那也多少有些成就感。

文一鸣倒是挺高兴,他与曾天佑并无交情,别人怎样生活与他无关,他只需要把房熙当初的镖物交给曾天佑就行了。

以他当时听房熙言及文子瑜的托付,应该是很相信曾天佑此人,否则也不会说天下唯有曾天佑可以信任了。

文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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