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呵斥道。
盈月仍旧不满道:“小姐,这都头不是把耳朵挂在柳树上,怎么就听不明白别人的意思,不是摆明跟他说,只要赶走眼前的人,便给他眼疾良方么就算他去医馆,难道大夫会免费给他诊断么”
盈月这话虽然十分呛人,可也在理,张玉兰跟武松非亲非故,怎能无故去帮他呢,让他做点事情也是应该,虽说,武松曾两次救她,她是应当知恩图报。
可她偏偏是个女孩,凡是女孩不讲道理的事情,从女蜗造人开始,到2017都是大量存在,你跟女孩讲道理,你就是傻人一名。
自然,武松不是傻人,他知道自己今日难免一战,不过心想也是好的,那车夫咱快活林展示一手本领十分了得,隐隐说,他的武功在自己之上。
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武松没跟他较量过,总是心中不服气,今日是正好有了机会。
“汉子,既然小姐说让你们走,你们便走吧”武松大步走到张玉兰身前,双手抱胸,斜睨着众人。
“恕难从命”那汉子说得倒是直接。
武松也懒得废话了,抡起拳头,便打将过去,那十余名汉子便是全力以赴,也不是武松的对手,更何况在自己家小姐面前,难免有点投鼠忌器。
武松不消一盏茶功夫,便将那十余人都打倒在地,他出手如风,也十分巧妙,只是打旁人,跟车夫是从来没对上一拳一脚,他是要最后跟车夫较量一下。
车夫武功在众人里面是最高的,见识也是非凡,他自然读懂了武松的心,干脆也就不出手了。
等到众人都给武松打到,才道:“好汉武功高强,便是在快活林露的一手功夫,小人也是望尘莫及,只是老爷的命令难为,也只好拼了这条小命跟你缠斗”
武松也懒得跟他说场面话,迎面便是一拳打过去,他心中总是想着孙二娘那折断筷子的一幕,认为这车夫武功在自己之上,不敢怠慢,这一拳只留了两分余势,使出了八分劲力,这也是武松生平少有的,只有跟林冲和跟鲁达对仗的时候才使出如此劲力。
呼
武松一拳打将过去,眼看就要打到车夫脸面,车夫也不知道用什么身法,武松只觉得眼前一晃,便闪过了自己势大力宏的一拳。
武松不禁觉得心惊,这人轻描淡写便躲过自己这一拳,便是鲁达林冲这等一等一的高手也未必做得到,看来这人武功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武松更加不敢怠慢,也不再使用蛮劲,倒是用了巧劲,施展平生绝技跟那汉子缠斗。
两人斗了十余招,武松的双拳便像狂风暴雨,车夫却像是风中劲草,无论武松如何变招,他也是能应付自如。
武松觉得十分奇怪,这人明明武功不甚高明,可自己却是无法打到他,那景象更像是现代武侠“天龙”里面的那套奇功“凌波微步”。
武松自然不相信那人竟然懂得金庸的武功,再打得十余招,他不禁哈哈大笑。
原来这车夫武功是有一定的造诣,可也远远达不到林冲鲁达的境界,武松之所以一直打他不到,是因为他使用的是那“四两拨千斤”的法门,将自己的劲力一一化解。
所谓“四两拨千斤”不过是一些借力打力的法门,他自然不能借到武松的力量来反击,可是躲闪却是卓卓有余,而且这人身体极为柔软,说他像一根风里劲草,确实一点都不为过,武松甚至怀疑,他是有练过软骨功的,不然身体不会那么的柔软。
他也立刻明白了当时那车夫竟然可以克服惯性,原来他的身体极为柔软,善于借力打力,那就不难解释了。
要对付至柔的武功,最好的方法莫过于用最刚的武功,所谓以柔克刚,可是刚到了极致也是能够克柔的。
武松也不再用巧劲,拳拳都鼓足劲力,如雷鸣电闪般向车夫打去,第一拳的时候,武松不知道对方深浅,打出去的时候有点顾忌,此刻是明知道对方的底细,更是毫不容情。
车夫第一拳能躲过去,也算是十分侥幸,此刻哪里能够抵挡,他直想出言认输,可是武松拳风刮面,那里有半分能让他喘息的机会,眼看自己便要死在武松的铁拳之下。
“都头,便饶过他吧”
张玉兰的声音幽幽响起,武松不禁心中一怔,这女子好生厉害,竟然从旁可知情势。
不过随即便坦然,她以侠女自居,寻常读过许多武功的套路,所谓熟读唐诗三百首,不懂作诗也会吟,她能看出端倪也是有这个可能。
武松听的她出言相劝,反正这个人是她的下人,自己也算是完成了任务,立刻凝气收拳。
嘭
车夫全身发软,倒在地上,拼命的喘气,良久,才坐在地上,拱手道:“小人的武功远远不如好汉,自知这辈子也无法企及,敢问好汉姓名,好让小人便是输了,也知道输在谁人手上”
“马管家,他便是阳谷县都头”盈月抢着回答。
“好汉便是打虎武松”
武松点头道:“我便是武松”
“怪不得,怪不得好,好,好”
马管家的脸面本来如同蒙上一层死灰,此刻却是惊喜交集,甚至有一丝的得意,这也难怪,能够在天下闻名的武松手中躲过二十余招,这事情足够在江湖上炫耀。
要是武松一开始便用刚拳对付他,他是不能躲过三招的,可是这谁还去计较呢,反正他说自己跟武松斗上二十余招,有十几人看到了,也没有说谎。
“都头”马管家终于还是站起来了,说道:“端阳大会,你也是会来的,对吗”
“那当然不然都头如此维护小姐干嘛”盈月立刻说道。
武松倒是一脸茫然,什么端阳大会,他是听也没听过,不过古人言,宴无好宴,会无好会,这种什么大会的,一听上去就是有点鸿门宴的感觉。
“既然如此,端阳节那天,小姐定然是会回去都监府了,小人也不必枉做小人”
马管家站起来,对着武松十分恭敬的行礼道:“都头是天下好汉,便是小姐跟你相处两天,也必然是以礼相待,小人没什么好担心的,端阳节咱们再会,到时小人为都头呐喊助威”
gu903();“马管家,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