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天亮时,小女子自当遣人相邀,有什么问题的,只有小女子知道,没有不回答。”
武松这才想起老太君的事情,这是头等大事,一刻他也不愿意等,急忙间一步上前,伸手拉着张玉兰的手臂,“张姑娘”
嘭
张玉兰刚敲打了一下门环,感到手上一阵温热,原来是给武松抓住。
“武松”
武松也是感到手上一阵的柔滑,听到张玉兰的一声低叱,如同当头棒喝,知道自己失礼了。
“小姐”
从别院里面走出两名丫头,看到一个大汉正抓着张玉兰的手,立刻过来,一人搀扶着张玉兰,低声问候,一人在武松手上一推。
“好你个登徒浪子,可知此处是什么地方”
“登徒浪子”
武松不禁哑然失笑,连忙缩手。
丫环看到武松长得如同小山一般,心中也是害怕,看到他松开了手,急忙和另外的一名丫头搀扶着张玉兰走进别院。
“张姑娘”
张玉兰没有再回应武松,武松只得摇头苦笑,心中暗骂这封建礼节,却听到一名小丫头低声问道:“小姐,盈香呢是给那登徒浪子害了么”
“呸什么给我害了她好好的”武松停住了,盈香脑袋给打破了,说她好好的似乎不合理,只得说道:“她虽然破了头,可也没事,正在北帝庙休养呢”
“原来给那恶人打破了头,小姐,你可有”
小丫头的声音消失在别院里面,武松再也听不到她们的议论了,心想大概是小丫头咒骂自己几句,张玉兰解释了,她们恍然大悟,知道错怪自己。
武松呆呆的站在别院外,心中大骂自己,自己跟张玉兰从北帝庙回到别院,走了十几里路,竟然没有问老太君的事情,此刻却是在这里怪责张玉兰被封建礼教束缚,其实不过是自己为自己解脱的托词罢了。
“罢了,罢了,明日一早,请叶夫人亲自过来询问吧”
武松再看了别院一眼,摇头苦笑,转身正要离去。
“不要让他走”
“把这登徒浪子的两条腿都打折了”
“不应该是三条腿打断最短那条,让他永远不能再好色”
武松听得一阵人声鼎沸,还有狗的叫声,听那阵仗应当是有民兵或者庄客要抓色狼了,听到那人说要打断色狼第三条腿,他自然知道是那一条,虽然觉得有点残忍,不过也算是斩草除根。
想到这里,他不禁哈哈大笑,停住了脚步,想看看这些人怎么去处置那色狼。
“直娘贼他还敢在那哈哈大笑,这天地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武松心中一凛:“这色狼是大胆,作恶了竟然还敢哈哈大笑。”
可随即他心中奇怪:“这里除了我在哈哈大笑,没有其他人啊,那色狼”
他不用猜测了,那些庄客说的色狼便是他,只见有十余名庄客手里提着火把,手中都是操着枪棒,将他团团围住,还有一名形容猥琐的汉子手中牵了两条如人般高大的狼狗。
那人如何的猥琐反正就是长了一副虽无过犯面目可憎的脸面,特别是张口时,门牙是没了一个,武松心念一动:“这人莫非就是昨天对小烟无礼的下人只是他们为何把我当成了色狼”
“兀那汉子看你长得猥琐,想不到行为也是如此龌龊,竟然敢对我家小姐无礼,你是吃了豹子胆,还是家中无父母管教,不识好歹”
武松听了,心中忿怒,几乎可以肯定这人便是对小烟无礼的下人,他说自己长得难看便算了,竟然出口便侮辱自己的父母,这人正合了那句俗语,狗嘴长不出象牙
“说你对盈香姑娘怎么了”一名庄客指着武松气气道,看他样子估计是对盈香有点意思的。
“还用说么老姜头,你看这人就是长了一副下流相,说他是登徒浪子倒是把登徒浪子侮辱了”那掉了门牙的下人阴损道:“这人天生一副贱骨头,对小姐无礼是不敢的,便对盈香这小丫头下手,估计也是因x不遂,气急败坏将盈香伤了,老姜头,盈香应该是能保了清白,不过嘛,全身上下应当也没少给这人摸过,他倒是当了你的襟兄弟,送你一条绿头巾”
武松心中气炸:“今日老子无论如何,也要替小烟出口气自然,老子心中的恶气也要出了”
武松生平打人都是要明理,自己要教训这人是一定的,至于他到底是不是对小烟无礼的人,倒是要弄清楚,他冷冷道:“汉子,我问你,昨日叶家的小丫头是否是你接待的”
“嘿老姜头,我说什么来着,这人是对丫头有莫名的好感,昨天来的那个风骚丫头,我就说她满脸春风的,一定是跟汉子厮混过了,想不到是他,他是食髓知味,得到了那叶家的小丫头,又想高攀得到张家的”
“哇老爷杀了你”
这话并非是武松喊出来的,而是那老姜头,他挥了棍棒瞧着武松头上打来。
武松看他是为了自己喜欢的女孩,而对自己动粗,倒是条汉子,虽然盈香也不是什么好角色,他也不愿意伤害这汉子,只是微微一转身,便躲过了他的来势,顺势在他屁股上一脚,老姜头立刻一个狗吃粪的姿态扑倒在地。
“大伙一起上”
那没了一颗门牙的下人一声呼喝,立刻便有十名庄客操着枪棒向武松打来,武松看他们一字排开的冲来,叫一声“好”,猿臂一震,大步向前,迎着十人的来势。
那十人看着武松双臂张开,这不是挨打的姿态么,也没有多想,十人不论自己手中的是枪还是棒,直接往武松双臂上打去。
武松看着来势,双臂更加是向前一压,其实这一招并非他在北宋时候的武松招数,而是福至心灵,想到穿越前看那e,学回来的金刚臂,只是那e选手都是配合的,是假的,而且是一条手臂,而他却是改良了,用了两条手臂,使用的却是真功夫。
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之响,十人手里的枪棒皆折断,随后十人发出惨叫声,有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有人捂着鼻子,鲜血直流,有人捂着额头,上面少了一层头皮。
本来武松这一招是要打对手的脖子,可惜一打十人,这十人身高不同,自然高的打到脖子,立刻晕倒,矮的有人被打中鼻子,有人被打中额头。
gu903();武松一出手立即将十人撂倒,而且那枪棒打中在手臂上,如同枯枝一般折断,这些庄客寻常在张家做的是护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