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杨志宁愿不要功名逃逸,也不愿充军便是这个原因,在脸上刺上金印是一辈子的事情,他是五候杨令公的孙子,杨家将声名极响,威震宋辽,三代忠良,百姓都是交口称赞,他是不愿意令祖上蒙羞。
既然他们是囚徒,自然是知道牢城营安平寨的正确方向了,武松立刻说道:“小人是要去找人的。”
“幸亏你问对人了,安平寨分为东寨和西寨,东寨是管营相公住的地方,也是点视厅,西寨才是囚徒住的地方,这条路是赶往东寨的,你应当走另外一条路。”
武松听了,心中庆幸,虽然并不急着要赶到安平寨,可是早一点到达总是好的,摸错了地方,也是十分的令人气恼。
他从昨天到今天都没喝过水也没吃过东西,肚子正打鼓,看得两名囚徒身上带了酒壶,便道:“二位大哥,小人口渴得要紧,可否给几口酒水小人解渴”
“这没什么,你拿去喝吧。”一人解下酒壶递给武松,还递给他两个馒头,“汉子,此刻太阳毒辣,坐下来凉快一下,再赶路不迟,这里到安平寨不远,况且中午去也没好处。”
武松十分高兴,接过酒壶和馒头,坐下树荫下,喝了两口酒,把馒头吞下,又把余下的酒都喝了,酒不是好酒,可此刻武松喝下去比琼浆玉液还好。
“两位大哥,你们说中午到安平寨没好处,是怎么一个说法”
“汉子,你看看我们在做什么”一名囚徒往身前一指。
在他身前用湿泥土做了三支香,还放了两个馒头在那里,看架势是在拜祭。
“两位大哥是要拜祭什么是树神么”
武松这句话并非是开玩笑,无论在宋代还是在现代,许多人都认为树木是有灵性的,一旦某一棵树被认为有灵性,便香火不断,现在最出名的便是许愿树了。
“不是的,我们是等午时过后拜祭安平寨死去的人。”
一名囚徒说着,另外一名囚徒拉一拉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还说太多。
武松一向不多事,可这次自己要到牢城营安平寨,他们又说得十分诡秘,不了解不行。
他再次行礼道:“二位大哥,小人是要到安平寨的,若然有什么冲撞了便不好,请二位明言。”
两人均想:“他说的话也没错,要是胡乱到了安平寨,给恶鬼害了也是不好。”
“嗯,汉子,看你长得雄伟,不是歹人,便跟你说一下吧,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大伙都知道,只是在牢城营里面不能说而已。”
武松听他说得严峻,便留心听起来。
“牢城营中,偶尔也会死人,有一些是病死的,有一些是死的不明不白的,也说是病死,这个便不明言了”
武松自然知道,死的不明白就是给人害死的,他也不说话,继续听便是。
“那些死得不明不白的,有些是在半夜里,有些是在午时,一般长得凶恶的都会死在午时,意思是让午时的阳气将怨气消去,不要留在安平寨害人。”
咯噔武松心中一怔,要说长得凶恶,非李逵莫属了,他更加认真的听着。
“今日午时,便有一人死去,我们跟他相识不久,可也一起喝过酒,吃过肉,便在这里拜祭一下。”
武松听了十分奇怪:“二位大哥,拜祭先人,一般是在他死去的地方拜祭,因何会到这里,莫非他会死在此处”
“汉子,你有所不知,他自然是死在安平寨,只是我们受了大伙之托,要到孟州道,送些银子给他家人,走到此处,想着也将到午时了,他为人不差,只是脾气不好,便想着在这里遥祭一下”
武松听了十分感慨:“孟州府果然是英雄地,便是囚徒也如此的仗义,不单只为死去的人拜祭,还为他家人送去银两。”
“二位大哥,十分仗义,能顾及到那人的家眷,实在令人佩服,请受小人一拜。”武松立刻起来躬身行礼。
“汉子,你这一礼我们是受之有愧”两人急忙还礼,:“我们是最低贱的囚徒,哪有许多银子,怎么能够去救济人呢,这些银子是他自己的。”
“原来是他留了银子,让你们送回给家人,这也算是仗义。”
“也不是这样,这银子不是他要求大伙送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死。”
武松越听越奇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随即想到了,说道:“定然是他包袱里有些银子,大伙知道他要死了,便将里面的银子送回给他家人。”
“汉子,你也不必猜度了,你越是猜度,越是认为我们是仗义的人,我们是受之有愧,便对你明言吧,这叫死人贺礼”
“死人怎么送贺礼”
“汉子,在你家乡,若然有兄弟大婚或者有什么喜庆,你是否要送贺礼”
“这个自然要了。”武松点头笑道:“在我家乡,这叫份子钱,有些人还假结婚,真敛财呢,一次的份子钱够他们买车买房了。”
两名囚徒听得莫名其妙,也不管武松,继续说自己的。
“人有不测风云,要是有人成亲的时候,或者办喜事的时候,兄弟送去贺礼,这位兄弟运气不好,竟然在成亲前便死掉,那收礼的人便要将他送的贺礼合算了银子,返回给他。”
“说明白一点本来我成亲,他送了一两银子作贺礼,到他成亲我也送回一两银子给他,这叫礼尚往来,可是他却死掉,我无法还他贺礼的银子,他死后也会记挂,冤魂就要来纠缠,要令他无牵挂的投胎,只好把银子给他家人。”
这个风俗武松懂,便是在现代,也保留这个风俗,我结婚了,你给多少份子钱,反过来,你结婚,我也要给多少,万一你不走运,未结婚就死掉,这份子钱我是要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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