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小声道:“二哥,你怎么回来了”
“上来再说”
武松一扬手,珲哥跑了上去,跟武松进了房间,看得武大郎气息奄奄的睡在床上,连忙跑过去,“大郎,你怎么了”
“嗯”
武大郎鼻子里析出一点声音,没有说话,珲哥鼻子一酸,流下了眼泪:“大郎,你倒是说话啊,你骂我啊,我现在也经常在武大郎烧饼偷吃,你骂我啊”
武松听了,不禁黯然神伤,他道:“珲哥,你不必伤心,我这次回来就是找严方替大哥看病的,他给西门庆那厮踢了一脚,没有及时医治,积压了淤血。”
“二哥,我这便去请严方来。”
武松奇道:“你知道严方在哪么”
“知道,自从二哥抬举了他,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他医术精湛,他赚了银子,便搬了家,就住在以前西门庆赌坊隔壁。”
武松听了十分高兴,吩咐道:“珲哥,你不要直接请他过来,以免令人怀疑,也会连累你,你如此这般吧。”
珲哥听了点点头,走出房间,突然转头道:“大郎,你以前跟我说了,等我长大,便给我当掌柜子,到时候给我十两银子一个月,我此刻当了掌柜子,便要了十两的工钱,余下的我不敢私自要了,用油布包了,藏在冰窖里面”
武松听了,一阵感动,笑道:“珲哥,你便要了,拿来跟爹爹过好点的生活,多余的存起来以后讨老婆,你不是喜欢张惜惜身边的丫环小翠么,到时去东平府把人家讨回来当老婆”
“好”珲哥人小鬼大,并没有过多扭捏,几年后,他果真去东平府讨了小翠当老婆,这是后话了。
珲哥走出紫石街,径直来到严方的家,看到不少输了钱的人在路边唉声叹气,他故意大声道:“严大夫,我爹爹旧病犯了,十分辛苦,请你过去看看。”
那些人知道珲哥当了武大郎烧饼的掌柜,有钱请大夫也是情理当中,都不以为意。
自从上次武松教训过严方之后,他痛定思痛,每天晚上都默写华佗的医书,这些日子已经把一些治疗畜生的医学道理都默写完了。
治疗人的也开始了,华佗的医学道理是,什么珍贵的药材都比不上一副强健的体魄,所以创立的“五禽戏”来令人强身健体,也有人说,“五禽戏”便是最早的武功套路。
严方首先将“五禽戏”的法门默写好,一些治疗伤风感冒小病的医理也默写完毕,这天晚上,正要默写如何调制麻沸汤,如何给病人开刀治病,突然听得有人叫他,便将医书放进怀里,走出去开门,看到是珲哥。
“珲哥,那么晚了,找我何事”
“严大夫,我爹爹的病犯了,想请你去看看,我有银子”珲哥虽然为人精细,可毕竟是小孩,自从当了掌柜,不免有些飘飘然,总是想在以前的小伙伴面前显露一下自己有银子了,严方家旁有不少的泼赖,他是认识的,算是旧相识,所以也不忘显摆一番。
严方微微一笑道:“你是我恩人的朋友,便是没有银子,也会替你父亲治病。”
现在全城都缉拿武松,严方不想招惹麻烦,便不说武松的名字,说恩人,反正大家都听得明白。
“谢谢严大夫,我带你去。”
“你等一下,我去拿药箱。”
严方进屋背了药箱,锁了门,跟珲哥去了,经过赌坊,一泼赖拦住他,行礼道:“严大夫,还记得旧时相识么”
严方一看,原来是赖皮三,以前也是跟张小三的,他点点头:“赖皮三,我要去出诊,无暇跟你胡扯。”
“自然,此刻的严方是神医,不再是以前那个浑小子了,不过念在兄弟一场,借我点银子翻本,我输光了。”
严方皱着眉头道:“我没有银子。”
“那出诊完,把诊金借给我好么”
“自从跟着陈大哥离开西门庆后,你我各侍其主,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不要啰嗦了”
严方在他的肩膀上一推,跟珲哥走了,赖皮三给他推得跌倒在地,给一众泼赖笑了一轮,他把心一横:“好,我便在昏暗的街道等着你,出来的时候给你一板砖,将你的银子都抢了”
严方随着珲哥到了他家,进去给他父亲把脉,开了一副药方,说道:“珲哥,你父亲是积劳成疾,也不能一下子治好,你按我这药方慢慢调理,估计过得半月,他便能下床,休养得一百天左右便能如常人般劳作,到时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珲哥父亲已经卧床两三年了,家财为此耗尽,听到严方说一百天就能好了,自然是喜出望外,连忙跪下来给严方磕头,双手奉上武松方才送的金子。
严方微微一愕:“武大郎烧饼生意红火,也不至于赚那么多银子,况且他才做了几天,这金子是从何来”
不过这个别人的私事,严方也不便多言,笑道:“看在恩人的脸上,诊金不收,你这金子留着给父亲抓药和买补品吧。”
严方说完就要离开,珲哥把他送到门口,低声道:“严大夫,你医术如神,可就是不念旧情。”
严方心中一怔,问道:“这话如何说来”
“你常把恩人挂在嘴边,可有否到恩人家为他先祖添一炷香,遥祝恩人身体康泰,不然恩人病了,也是怨你。”
严方听珲哥说得怪异,又看到他有一锭金子,想来定然跟武松有关,便道:“你教训得是,就不知道该如何去办”
“我没说明白么”珲哥低声道:“若然我是你,便立即到恩家家里上香。”
第二百五十二章火困
严方听了心领神会,背起药箱往紫石街走去。
赖皮三躲在黑暗中,看着严方从珲哥家出来,捡了一块板砖准备袭击,等了一阵,没等到严方过来,心中奇怪,探头一看,严方竟然走去另外的方向,不是回家。
他心中喜道:“严方定然又到别家看病了,好,两家的诊金都归我赖皮三了”
他静静跟着严方,到了紫石街,看着他一直往里面走去,心中一惊:“紫石街最末的两间屋子,一间是王婆的茶坊,她已经死了,儿子王小刀料理完后事也去东京了,另外一间是武松的,他到底要去哪,这事十分诡异。”
赖皮三隐没在墙角,悄悄看着,看到严方进了武松的家,他心中大惊,连忙跑过去,伏在门外,仔细的听着。
严方来到武松家,在大门上一推,大门应声而开,里面点了一盏豆大的油灯,武松端坐在那里。
“武都头,你什么时候回来了”严方惊得连忙跪下行礼。
gu903();门外的赖皮三吓得一颗心乱颤,突然心念一动,心中喜道:“这不是明摆着送来富贵么,府尹和知县共同出了公告,有谁能擒获武松的赏银一千两,能举报他协助捉拿的也赏银一百两我这便去县衙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