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令小红在外面监视,若他走了,小红定来报喜。”
“嗯,就不知那厮要守候多久,就算守一年,我也不担心,就担心他竟然闯进来。”
“大哥此话哄得师师十分欢喜,明知不可能,也是高兴,就算你愿意留一年,我也不会给你留一年,男子汉大丈夫,该当有自己的事业。”李师师嫣然一笑:“大哥放心,我已授予小红一计谋,高俅敢进来,也是夹着尾巴逃遁。”
武松不知道李师师有什么计谋,不过对她十分信任,既然她说不用担心,便是安稳了。
两人来到轻纱帐中,李师师入厨房亲手做了几款精致的点心给武松,十分美味,武松差点把舌头也吞掉,他吃完点心,不禁好奇,李师师到底有什么鬼主意,可以戏弄高俅。
小红一早到了市集,精心挑选了李师师交代的菜,抄了僻静的路径,躲在暗处,留意的着别院外的状况。
过了午时,高俅回来了,脸上带了杀气,不久,姜教头一脚将别院的大门踢开,小红慌忙跑了出来。
嘭
花园外传来一声巨响,武松一把抄起齐眉棍,李师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神有点埋怨,好像在说:“你不相信我吗”
“信,我自然相信你”武松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噗痴人”
李师师又抚弄起凤尾瑶琴,琴声悠扬,轻轻的诉说着心声,向武松表达着浓浓的情意,好像在说,你自可离去,这里不会挽留,可会日夜思念,当你回来的时候,便是明媚春日,武松听得意摇心动,几次三番,忍不住想说道:“我便不走了”,这话不能出口,不然李师师倒是轻视了。
姜教头冲入花园,大声喊道:“陈松,直娘贼,给老爷出来,哼,什么鬼声音,叮叮咚咚的,烦死人了,待老爷来灭了这靡靡之音”
高俅却没有他那般的鲁莽,就算皇帝不在,他也不想得罪李师师,他挥手制止姜教头,朗声道:“太尉高俅在此间巡逻,冒昧拜见李师师姑娘。”
“李姑娘是何等人岂能让你们胡乱拜见”小红冲了进来,双手一拦。
“嗯,到别院拜见李姑娘是有点唐突,那可以跟主人见上一面吗”
“我家男主人是何许人,怎会跟你见面”
小红心中想的是武松,说的是徽宗皇帝,高俅听了微微一笑:“姑娘不是说本官跟你家男主人是认识的吗若然是本官认识的那位贵人,他此刻还在虔诚祭天,就怕你说的跟我想的不是同一个人。”
“噗”小红抿嘴一笑。
“姑娘笑什么”高俅倒是有一点的担忧。
“没有,我以前听说书先生说故事,说有情僧偷渡,风流的人,只有风流的事,岂是你等俗人了解。”
“臭丫头,你敢骂太尉是俗人”姜教头捋起衣袖,出言恐吓。
小红故作惊惶,失声道:“你要打人么”,她后退一步,脚上一滑,摔倒在地上,菜篮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姜教头哈哈大笑,高俅却是脸色惨白,他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一根芽菜,只见芽菜晶莹剔透,顶端微微翘起一个翠绿色的小豆子,如同一根如意。
“姑娘,你家主人要吃这个菜么”高俅颤声道。
“此情此景,不吃如意菜吃什么”小红反问道。
高俅立刻束整衣冠,对着院子里面躬身道:“高俅冒犯贵人,这便离去。”
花园外的林冲等人,花园内的武松,都十分惊讶,高俅为何看到一棵芽菜会如此恭敬。
武松惊讶的看着李师师,李师师嫣然一笑:“大哥要知道缘由么”
第一百八十二章萧史乘龙求自动订阅么么
古代女子多压抑,不能像男子那般,稍有情浴的念头,只要身上有银子,便可到青楼作乐。
那女子靠什么来宣泄呢,便是一根玉如意,至于怎么操作,该由各位看官模拟想象。
徽宗皇帝文采风流,善取悦女子,沉醉于莺歌燕语之中,美酒涌上心头,放下风流的言语,自比是如意,但凡跟他燕好的女子,没有不称心的。
上好的芽菜样子便像一根如意,徽宗皇帝别出心裁,每次跟女子行欢,都要吃一道用芽菜做成的菜肴,名字就叫如意菜。
其中意味深长,但凡欢愉,总不能立即在床上做那不到半盏茶功夫的事情,显不出他的风流,自当是琴棋书画,吟风弄月,少不了就是喝酒吃菜,芽菜能够解酒,也能令吃多的人解滞,实在是行乐前的美味。
如意之意更加不必说了,自然是双方都称心如意,享尽风流,这等旖旎的风光,除了徽宗皇帝身边的女人,便只有高俅这等心腹的大臣知道。
高俅看到这道徽宗皇帝自创的菜肴,当然确信皇上就在里面了,打扰皇上御女的雅兴,这个罪名可就大了,还不忙不迭送退出。
李师师青楼出身,对于这种风流韵事,就算不精通,也听到不少,况且她跟徽宗皇帝关系密切,甚至可以用红颜知己来形容,自然知道他的事情,固且一用计谋便将高俅吓退。
武松不知道这如意菜的来历,想来是李师师跟徽宗皇帝之间的秘密,心中不免有一丝的不畅快。
“武二不想知道”他知道李师师为人爽直,不想隐藏自己的情绪,给她小窥了,便说道:“害怕听了心中不愉快”
李师师微微一笑,心道:“我已经送你莲花,若然你还不懂我的心,怀疑我跟赵官家有私情,我能说什么呢”
“哈哈哈”武松突然仰天长笑道:“师师你赠我莲花,我便知你出淤泥而不染,可心中想到有其他男子跟你谈风弄月,心中总是不快,哎,我自称英雄,可心胸还是不够宽广”
李师师听了他直抒胸怀,十分高兴,轻轻依靠在他怀里,两人都没有说话,此刻也无需说话了。
一阵悠扬箫声响起,令人仿佛居于高山之巅,气魄雄伟,踌躇满志,武松不禁低声喝彩:“这箫声甚有胸怀”
“这是华山吟,当年萧史便是吹奏此曲,跟弄玉结为连理,乘龙而去。”
“原来是那样,不知道是谁能吹出此天籁之音”
“大哥,此箫声响起,高俅便要退去,你可以离开东京了。”
“师师,为何如此说来”武松十分奇怪。
李师师突然闪过一丝的狡默,笑道:“大哥,我们已经戏弄了高俅两次,再戏弄他一次如何”
“这个自然是好,就不知道你的小脑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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