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最公平不过真要打起来太花时间了,为了节省时间,不如咱们一拳定胜负吧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谁被打中了就算谁输,赢的那个先选”
“呵”王雨玄皮笑肉不笑,“那你岂不是赢定了”
“是啊是啊”唐锋笑眯眯的说道。
“那你不如直接说由你先来啊”
“唉,做人要含蓄一点嘛不过你能领会我的意思就好”
“好吧”王雨玄凝视唐锋片刻,竟是突然点头同意了。
嗯唐锋脸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几分诧异与狐疑,这就答应了似乎有些简单了吧
不过片刻之后,唐锋就暗自摇了摇头,他有些猜不透王雨玄的真实目的,但是无论如何,自己的目标乃是赤血灵根,先选对自己比较有利,自己似乎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至于王雨玄有什么算计,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心中有了主意,唐锋不再犹豫,一把抽出腰间长剑,然后向地面刺去。
叮
一声清鸣,出乎唐锋预料的事情发生了,他手中那柄削铁如泥的宝剑竟是被硬生生挡了下来,地面上跐溜出一串火星,长剑在手中颤鸣着,而暗红色的石质地面之上却连一丝划痕都不曾出现,唐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这时,唐锋方才注意到这暗红色的石丘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看着那石丘,唐锋只觉得有几分眼熟,略一回想,唐锋陡然惊觉,这暗红色的石丘似乎与秃鹫、蛇妖巢穴之中的暗红色石块同出一源,唐锋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错过了一件宝贝能够同时被所有大妖珍藏的石头,必然不是普通的石头
这时,一声嗤笑传来,却是王雨玄在一旁看戏似的,一脸嘲讽的说道:“这可是灵兽谷最大的秘宝妖神石,金刚不坏,水火不侵,就算是金丹真人不耗上七八日的水磨工夫也别想掰扯下一块来,你拎着一把破剑就像切开当真是愚不可及”
妖神石灵兽谷秘宝闻得此言,唐锋先是一怔,然后又有几分恍然,他想到了之前那甬道的石刻之中,有一副石刻上面就刻画着无数灵禽异兽围绕着一座山的图案,而那座山则被置于画面的正中央,被凸显出来,唐锋本来还有些奇怪,为何这些石刻明明刻画的是灵兽谷之中的情景,但是画面的中心却是一座山,如今想来,那座山应当就是以妖神石铸成的妖神山,而眼前这暗红色的石丘十有八九就是那妖神山的残留。
经历过万年前的劫掠之后,唐锋本以为灵兽谷内不会有什么珍宝,却没想到大头虽然被拿走了,这里却还有一些边角料,唐锋大约也能猜到,万年前那波人确实发现了这里,不过也许是情况紧急,又或许是因为置身于战斗之中无暇他顾,对方只来得及打碎了妖神石,将妖神山的主体夺了去,只在这山谷中救下一些边角料,这暗红色石丘应当就是其中最大的一块,而秃鹫、妖蛇巢穴之中的则是更小的碎石。
虽然不知道妖神石有何作用,不过能够被称为灵兽谷珍宝,又得这些妖兽都如此珍视,想来绝不是凡品,想到这里,唐锋不由得心头有些火热,虽说这里的石丘太大,他没有办法取走,不过那蛇妖和秃鹫老巢里的碎石可没有这么大个
一想到这里,唐锋就有些迫不及待,对了,那地龙的巢穴里说不定也有,只是被自己错过了,回头也要去仔细找找,唐锋心中如此盘算。
“啧啧,没办法就换一个吧站着发愣也不是办法啊,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王雨玄在一旁有些戏谑的说道,很没自觉的打断了唐锋美好的遐想。
唐锋无视了王雨玄的讽刺,他看着眼前的赤血灵根,眉头微皱,他本来是想完整的带走赤血灵根的,毕竟那可是六阶灵药,说一句可遇不可求并不算过分,若是可能的话,唐锋也不想将其损坏,只是这妖神石显然也不是凭借唐锋能够撼动的。
唐锋暗道可惜,抬手将长剑换到了左手之中,然后伸出右手抓住了赤血灵根的根部,既然挖不出来,那就只能用拔的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争夺续
赤血灵根的躯干并不粗大,仅有唐锋小臂粗细而已,灵根握在手中并没有寻常草木表皮那种粗糙的感觉,反而有种细腻如玉石的触觉,丝丝温热从赤血灵根的躯干之上传入唐锋的手掌之间,依稀之间有种脉搏跳动的感觉传来,细细望去,赤血灵根内部好似有血色液体在缓缓流动,将它握在手中这一刻,唐锋才惊觉,这赤血灵根竟好似活物。
压下心中的惊讶,唐锋奋力一拔,赤血灵根的坚韧出乎唐锋的想象,竟然只是微微摇动一下便再次卡住了。
唐锋轻咦了一声,不再留手,轰然爆发出了周身之力。
下一刻,仿佛是一次大爆炸骤然发生,无尽烈焰一般的气血狂暴的朝四面八方席卷出去,唐锋的脏腑在轰鸣,好似熊熊火炉,奋力燃烧着养料并向躯干提供能量,他的骨骼碰撞清鸣,仿佛是钢索绞动到极致,发出的一声声铮鸣,仅从这声音之中便能体会到,唐锋一瞬间到底爆发出了多么可怕的力量,即使是王雨玄,心里亦是有几分惊骇。
在唐锋强横无匹的力量之下,赤血灵根“嗤”的一声,利落无比的被拔了出来。
然而这时候,看着手中被拔出来的赤血灵根,唐锋却丝毫没有喜色,只因在赤血灵根被拔出来的一瞬间,一股极其凶恶的气息毫无预兆的涌现了出来,而它的源头,正是赤血灵根在地面上留下的坑洞。
那坑洞中所涌现的气息之凶恶,乃是唐锋平生仅见,与它相比,外面那几个大妖就像是猪狗家禽一般可笑不堪。
它不像是寻常气息一般如火山爆发一般凶猛涌来,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它仿佛根本就没有爆发这个过程,当唐锋感知到它时,它就已经充斥了周遭,将唐锋笼罩在其中,好似它一直都在,只是唐锋先前不曾察觉而它则在一点一点,不骄不躁,平缓稳定的增长着,变得更加浓郁,莫名的让唐锋感觉到一丝丝从容不迫的意味。
唐锋被那恐怖的气息所笼罩,直让他有种直面死亡的感觉,他只觉得自己好似被困在的冰冷的湖水之中,无数阴冷潮湿的细小触手缠绕在他的身上,而他却无法挣脱,唐锋只觉得眼前的光线在一点点的消失,他不知何时就陷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