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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败类 难再续 2348 字 2023-10-13

来,皓腕微微晃动,手中的一把红色扇子遮面,嫣然一笑,妖娆的身躯扭了扭,洁白的大腿朝着虚空踢了踢。

浪飞被晃瞎了眼,狠狠眨了几次,然后转过头看去,发现不是什么眼花,是对方真的出了醉生楼,站在门口

“想要被扇飞啊,等你见了那死狗后,我在抽空将你扇飞,至于到什么地方,我帮你定了,十八层地狱”清脆的魅惑之音在浪飞耳畔嗡得响起,仿佛百灵鸟歌唱,格外好听,浪飞只是心神陷入刹那瞪大了眼睛,挣扎片刻,才抬起手掐了自己一把回过神来,听到十八层地狱几个字眼,他顿时背脊发凉。

“前辈,别那样”惊叫了一声,才连忙加快脚步,化为一道光冲入巷子,然后冲向低矮楼阁。

站在两边让道的大汉们瞪着眼睛,面色惊恐,看了看醉生楼方向,又看了看巷子尽头,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接下来又要发生什么

突然浪飞身上腾起一道金光,遍布他全身,霸气而神圣。

浪飞不敢呼唤识海中秃头老者,助自己脱险,或者说拿主意,更加不敢唤醒身体中沉睡的少爷,问问究竟是什么情况,他害怕遇到的是强大的敌人,他不想再经历那种被剥离的痛苦,通天塔之巅,幽魂烬剥离去血影,噬魄,绝地,三魂,是自己永远的悲痛,即使此后口口声声说没在意。

“哎,孩子,不用担心,这两个人,和我有渊源,虽然不深,但是也不浅,去吧,他们不会害你,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血红识海一震,钟声响起,秃头老者没有现身,只是声音出现。

浪飞冲到低矮楼阁前石阶下阴沟处,身子一顿,“你都听出我的心声了,那醉生楼处那人也应该听到了,会不会发现你的存在,麻烦了”

钟声渐渐悠远,老者笑出声来,笑声越来越小,留下最后一句话,便再次消失。

“你此时身上的金光结界,可以隔绝他的洞察,以后不用担心”

浪飞松了一口气,视线落到自己身上,才发现有一层淡淡的金光,只是金光瞬间没入身体,转眼消失不见。

虽然不知道这所谓的金光结界是什么样的逆天之物,甚至不知道秃头老者什么时候在自己身上布下的,但是浪飞觉得此时内心没有了不安,瞬间轻松。

“小子,你在做什么,刚才又做了什么”耳畔响起愤怒质问的声音,浪飞打了一个冷颤,就要迈步跨过身前的阴沟,准备上石阶开门而入,见见对方口中所谓的死狗前辈。

随着谩骂声响起,醉生楼一震,一道青光冲天而起,照亮黑夜,同时一道透明的浪潮自醉生楼中荡出,空间巨颤。

浪飞被震动吓到,转过头,当看到醉生楼上空那道青光之柱时,他内心紧紧揪了一下,那结界在对方手中破了不过他没来得及多想,便是一步跨过阴沟,上了石阶,神色惊恐地看着宛如海浪一般席卷过来的浪潮。

“前辈,住手啊,我已经到了门口,就要进去了虽然过了两息,可是不至于两息之间,那位死狗前辈就死了吧,你是想让我救他对不对”

那道浪潮明显只是朝着这边刮来,浪飞哪能看不出是对方为了扇飞自己使出的霸道一击,若是不错,被扇到真的会下地狱,而且魂魄渣渣都不剩

因为那道气浪已经到近前时,已经撕裂了空间,而且流露出一种阴森,刺痛灵魂的邪恶气息。

“我问你刚才站着不动做什么,又做了什么”

更加尖利的声音传来,只不过这回是苍老的声音,不是魅惑的女子之声,也不是年轻少年的阴冷之声,浪飞暗惊,对方不断会变身,还会变声

气浪掀起浪飞的头发,脸皮都震得发抖,就要裂开,因为点点血渍已经渗出,浪飞刚要解释。

身后的低矮楼阁轰然一震,一道同样可怕的气浪荡出,直接与袭来的巨浪碰撞,浪飞觉得眼睛被亮瞎了,耳朵震聋了,世界死寂了,片刻后,光明被黑暗瞬间吞没。

这是何等的碰撞,夹在碰撞之间的浪飞感觉自己还活着,但怀疑离死不远了

就在他感觉到绝望之时,突然身体一轻,向后荡去,仿佛是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在撕扯他

第二百三十六章寒风凉了伊人心

醉生楼冲青色光芒,直接照亮了半边天,悬浮于天空各个方位的十四座传送门散发的光芒此时被比了过去,可以说壮观情形令人无比震撼。

无为殿之巅,一抹黄衣飘飘而立,身姿动人,寒风吹起面纱,那张下巴尖尖绝美如画耳朵脸上却带着伤心落寞,往日如水的秋瞳此时灵动不再,只有清冷与孤寂。

“没事,我从一开始就不知道他是谁,一面之缘,子爵,你还爱不爱我”她有些哀怨的问道。

身后三丈外,一个背着巨剑的高大魁梧少年静静地望着她,脸上带着关心的神色,双手紧紧握起,却不敢上前一步,阴冷的眼神望向醉生楼方向,眼中戾气渐渐浮现。

听到她终于肯开口与自己说话,少年这才慢慢走近,犹豫了片刻后,有些笨拙地抬起手,将她抱住。

“子爵,如果我骗你,你还会爱我吗”她轻轻地向后靠去,靠着他宽阔温暖的胸膛,头轻轻后仰感受着他有些粗重的鼻息,倾听着他有些急促的心跳,她目光虽然依然没有从醉生楼方向移开,可是却笑着,低声对他问道。

段子爵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注意到她至此都不愿从醉生楼方向收回的落寞目光,他握紧的双拳顿然一紧,深深吸了一口凉气,刚毅的脸颊上一个疯狂的微笑转瞬即逝。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这才将视线从醉生楼方向收回,抬起眼睛与他对视,似是秋水之瞳那抹柔情本就动人,此时纵然是落寞削减了些许那种柔情,可是依然让人难以抵挡其生动,更不要说她是他从小就喜欢的女孩,他纵然已经觉得她不值得自己去爱,可是此时对视,他依然无法将她从心中完全的抹去。

他抱着她的双手用力,低头轻轻地在她额头上亲下,即使隔着面纱,可是他觉得这一刻,他感觉到了自己存在这个世间的意义。

“我不知道,因为我很迷茫,你不像以前那样躲着我,或者说讨厌我,此时我不知所措,我以前觉得即使是得不到女子的心,只要远远的看着她,她开心了,自己就很高兴,那就是对她的爱,可是现在,没了那种感觉,我的心很乱很乱你知道么”他歇斯底里地低吼,身躯颤抖,抱着她的手越来越紧。

她感觉到要无法呼吸,可是她没有挣扎,没有在意,她觉得自己很见,青梅竹马的他从小爱自己,可是却一直躲着,嫌弃,却对一个陌生的少年一见钟情,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动了真情,却被抛弃,而现在将那种悲伤留给青梅竹马的他来抚慰,用一种可怜的口吻问出还爱不爱我这种话,然后却是得到不确定的答复。

也许被夺去了心的女人,纵使空壳一样的身躯再怎么诱人,可是总会让人嫌弃,就像问出那句话,如果我骗你,你还爱不爱我

她没有失望,果然段子爵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对自己钟情了,也许自己身体还不脏,也许这个世界上,将灵魂的忠诚看高于肉体之欢才视为真正的爱的人总占大多数,而自己就恰恰成了那种心给了一个陌生人的人,此时沉沦于被抛弃的悲痛,找真正爱自己的那个人抚慰,却成了肮脏,不堪,的代名词。

“让我死吧,子爵,我觉得我的心死了,此时只想得到你的抚慰,我想死在你手里,死在你手里也许是对你痴情于我那么些年的报答”她闭上了眼睛。

段子爵将勒紧她的手慢慢放松,呜呜哭了起来,他的脸埋在她的脖颈间,哭得像个未长大的孩子。

“不要说那些,我段子爵不是那样的人,我只是觉得很憋屈,你被人伤了,我却不能为你出气,是我没好好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