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底的疑惑,何阳将目光转向了其余重伤垂危的天凡君等人。
“黑魔化天从何处而来谁若如实告知,我可以救他性命当然,我也不介意搜魂”
何阳平静的目光中却是隐藏着冷厉的杀气,他早已不是那个懦弱而不禁风浪的少年。
疑似黑魔化天的魔道神通,牵扯到了天界黑魔门,那是望天阁的仇人,也是何阳的死敌,容不得他再心慈手软。
今在无名下界偶然与初海五君交锋,让他感受到了黑魔化天的痕迹,他怎能轻易放过,这其中必有隐情,即使施展人人唾弃的魔道秘法搜魂,他也在所不惜。
“你就是那个近来声名鹊起的徐水”
天凡君目露恨意,却是气若游丝,他伤得很重。
“你一定会死,很快很快至于什么黑魔化天,你一个字都不会知道,因为你再也没机会了”
天凡君言尽至此,已然气绝身亡,躯体顷刻间干瘪如柴。
随后,又有二人身死,初海六君俨然只剩离落君一人,亦是处在死亡的边缘。
何阳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他的脸上不悲不喜,神情却是更加淡然。
实则,他的心底却是极致冰寒,一丝丝寒气渐渐倾泻而出,使得在场之人讶然。
尤其是洛清舞,面色更是疑惑,这一刻的何阳让他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第二百二十七章除恶务尽
“想死”
何阳的声音拖曳的很长,时刻留意着离落君的一举一动,怎能感受不到他的死意
就在离洛君将要运转玄功自绝之时,何阳体内的一笔开天功蓦然运转,一道灵力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转瞬间打入离落君的体内,本来重伤弥留的离落君哪还有抵抗之力,体内仅存的灵力直接被何阳封印。
“痴心妄想没那么容易,今日交代不清楚,你就别想死”
何阳冰冷的双眼,直视着离落君,仿佛使得此地的温度下降到极致的冰点,那是一股彻骨的寒意。
“哈哈哈没想到我离洛君竟然也有这一天,连死都成为一种奢望咳咳真是讽刺”
离落君自嘲一笑,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颤巍巍迈出几步,直到走到了何阳的面前。
四目相对,平静中却是夹杂着风暴。
良久,离落君身上的气势不在,整个人显得更加颓废,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有熄灭的危险。
“你说是不说”何阳冷色道。
牵扯到天界,牵扯到黑魔门,牵扯到自己的仇敌,何阳不会心软,更不会姑息。
“你有你的执着,我有我的坚持,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至于搜魂,请自便”
离落君俨然一副慷慨赴死的神情,雷打不动,不动如山,他不去看何阳,只是抬头看天,目中的激动毫无掩饰,视死如归,似乎在等待着解脱。
“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龙爷我佩服”
幽暗巨龙狠狠地喝下一杯酒,神情惋惜,将他的没心没肺彻底演绎到了极致。
“是极是极被人卖了还心甘情愿,真是无可救药”
老乌龟亦是紧随其后,连声附和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热闹不嫌事大,二人真是一对活宝。
何阳眼见于此,没有再多言,手指成剑,直接抵在离落君的眉心,展开搜魂之术,开始翻看他的记忆。
在离落君的记忆中,全然是一片灰败的景象。
他的出生,伴随着天上的惊雷,刚刚降世就要面对被父母遗弃的命运,侥幸被路过的猎户所救,开始了他的山林生涯。
时光如梭,转眼十三年
十岁的离落君身体健壮,身怀一身打猎的好本领,走路健步如飞,端是一个翩翩少年
就在那一年,视若亲父的老猎户撒手人寰,从此阴阳相隔,给离落君的心灵重新添上了创伤。
也就在那一年,他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一次捕猎中,他被兽群围攻,即将身死之际,一道手掌从天而降,将无数野兽拍成齑粉,一股奇异的气息随即钻入他的脑海之中。
那是一部功法,一部邪恶而又超强至极的功法。
它就是黑魔化天
至此,离落君脱胎换取,修为一日千里。
至此,离落君走出生活了十几年的山林,开始了他的至尊之路。
后来,投效于上天宫,成为初海六君之一。
而更让人为之惊愕的是,这六人皆是修炼了黑魔化天,仿佛冥冥之中自有牵引,六人联合之后,可以布置出惊天大阵六绝阵,几乎无人能与之相抗。
直到记忆的画面在眼前停止,何阳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而离落君在搜魂术进行终止时,已然神魂俱灭,就此化为飞灰。
至此,名镇初海的六君身亡,皆是死于何阳一人的手中。
西岸之士无比振奋,除恶务尽,杀向了苟延残喘的初海天府军。
本来就受到何阳重创的天府军,哪还能抵抗得住只有招架之功,哪有还手之力,一时间兵败如山倒,大势已去。
这是一场不公平屠杀
这是一场灭绝性的收割
喊杀声此起彼伏,哀嚎声传遍四野,血染长空,尸横遍野
怎一个惨字了得
西岸的天变成了血色,大地亦是血红一片,无不是诠释着这场屠杀之惨烈。
约莫一炷香功夫,厮杀就此停止,初海天府大军无一人幸免,几乎全军覆灭。
各种欢呼声,久久在龟山回荡,而阴霾的气息却是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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