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洛清舞的心思不在这个奇妙的世界,这里的一切与她无关,从而无法引起他的注视。
出关之后,她的修为一举突破到了元婴境界中期,她却没有丝毫的喜悦之感。她的姐姐洛清裳的离去,让她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如今在这个世界上值得她留恋和怀念的也只有徐水一人,唯有再见一面,才能让她心安。
可是,洛清舞在这个无名的世界独自存在,一时无法找出离开的方法,只能等着带她来此的星辰子的到来。
洛清舞从星辰子的诉说中才得知其名,让她一度为之惊愕的是这个星辰子,他竟然是碧水宫的一代始祖,她也终于明白星辰子为何要偏偏要收她为弟子,这其中韵意,洛清舞怎能想不明白。
她是碧水宫唯一幸存的弟子,一代始祖自然要找到传人,自然非她莫属,不传她还能传谁
星辰子留下一篇功法、一瓶丹药,还有一些步入元婴境界的结婴心得,就此离去,留她一人独自闭关修炼,时至今日。
洛清舞不负所望,终于晋入元婴境界,却不知今夕是何年烦闷之余,踏上一只白虎猫漫无目的地驰骋四处,心绪早已飘至何阳那里,而不愿回归。
就在洛清舞思念愈发深沉之际,她身下奔跑的白虎猫却是嘶鸣一声,突然停了下来,身体在不住地颤抖着。
洛清舞前方的虚空中一阵扭曲,星辰子的身影蓦然现形而出。
洛清舞在短暂的失神之后,顿时喜上眉梢。
“师父,您终于来了”
星辰子本就肃然的面孔,在看到洛清舞的那一刻起,绽放出暖阳般的笑容,毫无掩饰的溺爱展现无余。
“清舞,为师回来了”
当星辰子审视一周洛清舞体内气机的时候,笑容更甚了,露出浓重的欣慰之色。
“清舞,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突破到了元婴境界,真是让师父很是意外”
洛清舞闻此淡然一笑,眉宇间的忧愁却是挥之不去,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师父,您此次出去,可有见过见过见过徐水,他还好吗”
洛清舞说到此处,露出娇羞之色,声音越来越小,似乎难以启齿,终究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星辰子眼见洛清舞如此,他怎么不知道徒儿的心思,只是没有说出来,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着急的洛清舞。
“原来你是惦记那个小子啊却是从来都没有担忧过师父的安危,真是让为师心痛啊”
星辰子看着洛清舞似笑非笑,却是没有一点不悦之色。
洛清舞听到星辰子这样说,脸色变得更红了,娇艳欲滴,仿佛能滴出血来。
“师父,您老人家武功盖世,谁还能伤得了你您快说徐水他到底怎么样了”
洛清舞嗔怪一声,提到何阳时又变得焦急起来。
星辰子看了洛清舞一眼,目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不附之前的风轻云淡,很是肃穆无比,使得洛清舞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心底不由得一突,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徐水可谓是天之骄子,本来颓败的东岸修仙者,却是在他的引领之下,蓦然间扭转战局,一人威震东、西两岸的所有修魔者与修仙者,成为当之无愧的圣主。”
星辰子说到此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洛清舞眼巴巴的看着星辰子,等待着他的下文。
“只是,就在战局即将结束的最后,异变突生,徐水被大魔王邪道子掠至西岸,阻隔东、西两岸的结界也在那时开启”
洛清舞自从听到徐水被掠至西岸之后,心头犹如万斤巨石重压一般,一时喘不过气来。转瞬间泪眼婆娑,眼前的一切变得朦胧一片。
“他孤身一人,置身于西岸修魔者的领地,无异于羊入虎穴,怎能安然脱险”
洛清舞哭得梨花带雨,顿时泪如泉涌,她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当听到徐水不好的消息之时,她的内心顷刻间崩塌了。她已失去姐姐,若是连徐水都离她而去,她该如何面对以后的人生。
洛清舞状若疯魔,心绪几乎不受控制,几乎在此刻嘶喊起来。
“我要去救他出来”
“清舞,以你此时的修为,恐怕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何谈救出徐水”
星辰子一席话若同一盆冷水浇在洛清舞的头上,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关心则乱,未必能够解决问题。大魔王何许人也,怎是她可以比肩。
“扑通”一声,洛清舞跪倒在了星辰子的面前。
“师父神通广大,徒儿恳求师父能救徐水回来”
洛清舞哭得泣不成声,话语中带着颤音,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星辰子那里。
星辰子长叹一声,将洛清舞扶了起来。
“这虽是一次磨难,对他而言也并非是坏事,况且还有比师父修为高超之人为他保驾护航,徒儿你不要太过担忧”
星辰子说到此处,目光中露出深邃之色,似乎在回想着什么,显得很是意味深长。
“师父,我要闭关”
洛清舞似乎想明白这一切,心态变得平静起来。
“殷豪你一定要等我我会救你回来”
洛清舞双目露出坚定之色,与星辰子道别之后,踏着那着白虎猫瞬间远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记忆复苏
洛川河西岸的地域比之东岸的情形很是复杂,划分为九地三窟。人、妖、魔共处,可谓三分天下。修魔者自诩为魔族,唯它一族独大,隐隐力压人族与妖族。
洛川河――这条分割无极大陆的中轴线,划分得很不均匀。西多东少,西岸的区域比之东岸要整整大上两倍还远远不止。
而魔族的领地几乎占据了西岸一半的区域,它独占四地,相当于洛川河东岸的所有区域,分布成扇形状,紧靠着洛川河岸。
近水楼台,魔族在一千年之期到来之际提前发难,不知用何种方法,竟然无视结界封锁,大举进攻西岸领地。
至于魔族为何不吞食西岸人族与妖族的势力,不是它不打这两方的主意,而是心存深深地忌惮。
三方势力征战数千年,彼此交锋无数,可谓死伤累累,反复之间你争我夺,最终却不能改变这三足鼎立的局势。
究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