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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武日月 云灵 2375 字 2023-10-13

张云自然听不见笑痴的腹诽,何况他此时还要给孩子们继续展示什么叫神仙境界,哪有空闲多想

东南方向那人武功明显强过往东逃那位,发觉自己被人窥破气机流转之后非但没有立刻躲闪,反而回身掉头,逆着张云那一眼望来的方向往回跑去,两手摸向腰间就要拔刀拼命。

对于这个青衣人而言,自己的死已经成了必然,那么就要拼上全力去保其他几人,只要有一人活着离开,就足够把这些天以来打探的所有关于张府的消息带回去,带给大头领。

张云左手抬起,轻轻一吹手掌上那张写着十两的小小银票,既而笑道:“刚才那个就值五两,你这一转身,翻个倍也是应该。”

双刀在手的青衣人保持着两刀在胸前交叉抵挡的姿势,只可惜这个瞬间过去,他的刀、手、身全部被横切两半。与他的同伴一样,这位青衣人即使回身过来,也没能有机会去看清楚那个在他身后的地面上消失不见的到底是什么暗器。

仅余三人,张云抽空瞧了一眼被玄青璇抱在怀中的张乐蓉。圆脸蛋的小家伙立刻就明白了老爹的意思,用力地点了点头,脑袋后面扎起的两根小辫跟着晃个不停,煞是可爱。

张云很满意父女二人的心有灵犀,右手向上一抬,刚好轻轻拍在那浮在他手心正上的“十年”剑柄底部。

时光瞬息再缓,张乐蓉双眼瞪得溜圆,因为小家伙很清楚那柄“十年”的剑鞘是如何制成,上面可是有九道从机巧到不可言喻的气机交织而成的“锁”。倒不是怕自己无限仰慕的父亲大人用这柄“十年”,毕竟这剑就是要送他的礼物。真正原因是“十年”的剑气太盛,铸成之时若非当时有太姥爷和一剑阁主在旁,只怕当时就要伤了开炉取剑的芳姨,九道锁完全就是为了锁住这剑的极致气息以防不策。

按理说这九道锁所成的“鬼谷九问”是不可能以外力强开的,这可是当时最后以气机收关结锁的太姥爷亲口说的呀。

张云的机巧本事不在他那个被辈份占了年龄便宜的妹妹南宫芳芳之下,刚才周身气机磅礴而发,才一触及“十年”便感觉到剑鞘中藏了一份“鬼谷问”的禁制,而且还是最难的“九问”。

自问若是十年前的自己,纵然境界再高,面对这“鬼谷九问”也是有心无力。张云暗道一声“运气”,激起丹田内劲真气,瞬息之间以凌云九剑之势将气机与真气合一,在“十年”剑柄上连击一十二轮一百零八剑,强行震散了“鬼谷九问”的九道锁,这才没叫自己这一遭儿女面前耍帅落得个出丑的结局,将那剑鞘一激而入高空。

不知道下面宝贝闺女的疑惑,张云此时倒是在心底感慨了一句“怪不得连鬼谷九问都用上了”。

一道、两道,转瞬无数道裂痕开始在空气中出现。这些裂痕初时还只是在数丈方圆的空气中出现,但很快便有第一道裂痕出现在地面,随后便是无数道裂痕。

那就是“十年”所拥有的剑气,凌厉到了极致,锋锐到了极致。南宫芳芳在铸坯之时就已说过,要铸成一柄与古人不相同的神兵,非剑之主不可驾御。

第65章万千道剑气所指

剑气的涉及范围在刹那间已距离张府最外的台阶不过数尺,玄青璇似乎并不担心剑气伤及张府甚至是府中众人,反而抱着一脸期待和兴奋的张乐蓉上前几步。

“娘,爹的剑气里有剑法”张乐蓉的童音里满是兴奋之意,小家伙挣扎两下从娘亲怀中下地,左手一伸手就拖了刚好也凑上前来的哥哥姐姐往前几步,就在距离那裂痕不过三尺外的地方伸长脖子仰着小脑袋瓜儿看个不停。

“这就是气机”

“好快的剑。”

三个孩子三种截然不同的看法,在声的三位大人又何尝不是各有所得

空气中成千上万道剑气撕扯而成的裂痕,此刻就是张云以一人之力御剑而成的千万记招式。

如此繁复庞杂,巨大到常人根本无法想像的剑气以招、气、意三种形态遍布天地,形成一个径长一百二十八丈的巨大剑气圆球。亲人好友可见其中精髓而得大益,敌人又将何如

好在张云没有让那三个已然清晰感知到剑气进而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二十气力狂奔的青衣人等得太久。他高抬左手,一指远在自己头顶百丈之外的剑鞘,然后看似随意地在天空中一划。

有一鞘携一山之力不偏不倚地砸在那正西方向一人胸口。不是那人不想抵挡,实在是这剑鞘一去太快,那人还能回身,一身本事已可列入高手。一鞘及身而返,留下一具只剩下面前一层皮,其后所有物件尽数炸泥既而蒸腾不见。

西南方向那位在同伴被砸个正着时才将将做出转头动作的起始,可惜还没把眼珠子转过去看看同伴发生了什么,就听见轰然第二声好似山崩的动静在自己耳边响起。

天旋地转,这是怎么这位永远也无法在心底里问出最后的“回事”二字,因为脖子以下所有原本应该算是他身子的东西全都没了。

说也没错,被一座山从数百丈高空骤然砸下,哪怕就是一座勉勉强强可以称之为山的土堆,这一下也要叫被砸者魂飞魄散死无葬身之地了吧好歹那一位留下正面一张皮,这一位还剩下个双眼大睁的脑袋。

逃向南方那人距离林地不过十丈,似乎生还的希望就在眼前,如果不是那无数剑气骤然把他包裹其中的话。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饶你不死。”张云负手而立,面色如霜,一眼瞧去仍是那飘然仙家气息,只是那柄平浮其身前的长剑剑气森然,杀伐之意轻轻松松地压垮了这最后一名青衣人的精神。

青衣人顾不得屎尿齐流,扑通跪倒在地,用已经完全吓走了样的声音说道:“我什么都说,什么都”

声音骤然停止,一个浑圆的的洞出现在这青衣人的脖颈上,从东向西,通透。

张云并非无法替此人挡下那偷袭的一箭,但此时的他正值怒焰冲天,根本就没在意青衣人的生死。

漫天剑气骤然齐指一处,凛然气势如同十万悍卒甲士兵锋共指一向,那份肃杀震慑何止十里方圆。张云伸手握住“十年”,这柄只看外形绝难想象其极致锐利的长剑微微一颤然后迅速安静下来,就好像脾气烈到极致的宝驹终于遇到了良主。

张云看了一眼那如一鸿秋水的剑身,缓缓转身,轻轻抬剑拨开九支分指他身上九处大穴的长箭。这些长箭前一刻才“凭空出现”,都在张云身子一丈之外被剑气牢牢锁在空中,是以此时张云拨箭就好像仅仅是把这些箭从承托扒拉到地上,看来十分轻松。

张云瞧着那片看不清深处情景的林子说道:“这神箭仿得不错,但你既然选择出手,就该知道你这最后一颗钉子会有怎样的下场。”

“你早知道我的存在也是,山海望气练到天地共主的地步,我居然还会心存侥幸也真是蠢到家了。”声音响起,林中却无人现身。

张云看来没有立时出手的打算,他倒是先向张府门口望了一眼,示意刚刚拔剑磕飞了足足五十四支长箭的笑贫道人和以雄浑掌力在六人头顶挡下另五十四支长箭的笑痴道人不用出手,又用目光与玄青璇温柔一触。再望向三个孩子,张云的目光越发温柔,哪有前一刻望向树林时那种能够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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