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财神拦下他,也点了点头,道:“不错,失去了老洛,咱们这些人对你的钳制确实弱了不少,但还可堪一战”
“可堪一战”
蜀山剑主不屑至极,冷笑道:“用那小鬼代替洛老鬼的位置,也能可堪一战”
他指的小鬼却是靳冲。
“能不能战,那要战过才知道”
靳冲面色虽肃穆但也夷然不惧,蜀山剑主看向他,他便昂首挺胸往前迈了一步,眼中的战意瞬间高涨。
“不错不错,有洛老鬼当年的风范,不愧是他原本只想收的唯一徒弟。”
蜀山剑主笑笑,认真打量了靳冲一眼,这才转回天下财神那里,道:“你隐忍多年,老夫原以为你会在有万全准备的时候再来找老夫,想不到就带了这么几个人手”
“确实有些不够看啊”
“其他人呢既然要解决,今日便一并解决了罢,省得再麻烦。”
他自顾自说着,背负着的双手也在同时缓缓垂于身体两侧,一股股冰寒之意透体而出,一身气势冷冽如刀。
“其他人,当然是在破坏你的布局啊,对付你,咱们这些人就够了”
天下财神猛一挥手臂,一股金光也在瞬间冲天而起,论起气势来,似乎并不比蜀山剑主为低。
“那么,战吧,今日就将这数百年来的恩恩怨怨一并了结了如何”
他猛然大喝,如同一尊金光闪闪的天神下凡,同样战意无穷。
说打便打,话音还未落,自金光中,天下财神扬手一甩,三枚金色的圆珠被他当作暗器分攻蜀山剑主双肩与丹田,去势既急且快,只一闪,便已在蜀山剑主近前
这是突袭,也是信号,随着他的动作,邪手追魂与靳冲两人身形同时晃动,一用爪一使剑,配合着天下财神的攻势一左一右分攻蜀山剑主身侧。
没有动手的只有明伯,在三人刚动时,他竟后退了一步,一手拉着剑晨,语气急促道:“晨娃子,咱们长话短说,你有什么要问的就快问,要杀蜀山剑主还得你来才行”
剑晨一愣,天下财神的修为绝对不弱,即使是在他目前修为大进的时候,他也不认为自己一定能完胜天下财神,更何况还有邪手追魂与大师兄分攻左右,合三人之力若还拿不下蜀山剑主,自己又能做得了什么
他愣,安安却不愣,心知此时情况紧急,她直接开口问道:“第一个问题,鬼兵域到底是什么”
明伯看她一眼,也速度极快道:“鬼兵域是水月府,水月府共有三门,当今皇帝唐玄宗曾做过外门的府主,而内力则是水月府真正的精锐,由蜀山剑主统领,他是内门府主,除此之外便是鬼兵域。”
“鬼兵域独立于水月内外两府之外,可称隐门,乃是专门监督水月府中人行事不要相差踏错的存在”
他的语速很快,说出来的话却令人震憾至极,即使早有猜测的安安,面色也是一片震惊。
“快,第二个问题”
明伯转头看了一眼陡然展开的激战,神情也是一片焦急。
天下财神的金色珠子去势虽急,却被蜀山剑主轻松以冰墙挡下,现在三人已战作了一团,可是从蜀山剑主那轻松的神情中,谁占据着上风已是不问可知。
“第二个问题,蜀山剑主他”
安安仍对蜀山剑主那夺舍的神鬼之事记挂在心。
“蜀山剑主乃是当年水月府开府以来第一任内门府主,同时也是唯一的一个内门府主,从有水月府开始,他便一直以不同的身份在掌管着内门”
明伯快速回道。
“怎么可能”
安安惊讶道:“据我所知,水月府的成立是为了对付当时实力强大的五圣总坛,不令其侵入中原,那已是快千年前的事情,一个人怎么可能活那么长”
“那是因为沥血剑的关系,蜀山剑主从沥血剑中自悟出冰心诀,凭心若冰清四字保住他灵魂不灭,肉身虽然会腐朽,但他一直以来都在挑选着合适的肉身,并将其收为弟子,再传以冰心诀,冰心诀与他灵魂相通,以此诀在,他便能自由转换自己的身份”
明伯毫不迟疑答道。
又是沥血剑
剑晨与安安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蜀山剑主,从沥血剑中悟出了灵魂夺舍之法
“这没什么不可能”
明伯见两人的神情,立时便道:“你们忘了毒尸么”
第一千三百八十二章揭开迷雾
毒尸
剑晨与安安面面相觑。
“不错,毒尸,毒尸的来源也是在沥血剑上,而毒尸的肉身强大,灵魂却被磨灭,与蜀山剑主所走的路子正好是一正一反。”
明伯简单解释道。
此言一出,剑晨与安安面上的惊疑少了些。
是的,毒尸本就已是超脱常理的一个存在,而明伯说的也不错,若将事情反过来想,一边是肉身强大而失去了神智,一边是肉身腐朽而保留下灵魂,一正一反,若说沥血剑上的气息能制造出毒尸这种怪物的话,为什么不能反其道而行之,弄出蜀山剑主这等宛若神怪之谈的存在
“快”
明伯心忧战局,出声催促道。
“第三个问题,蜀山剑主用这等灵魂夺舍的办法抢占别人的肉身,这乃是天理不容的邪术,你既然说鬼兵域乃是水月府中专事监察之门,为何不早一点阻止他”
安安想了想又问道。
“那是因为不知道”
明伯毫不迟疑道:“夺舍这种事谁敢相信”
“一直以来,大伙儿都以为水月府内门府主之位在正常地传承着,力保中原大地不被五圣总坛所侵,直到许多年后,鬼兵域中人才渐渐发现,每一任的水月府内门府主,竟都有着同样的性格,同样的处事之法,同样的武功,甚至于,同样熟悉的气息,这才感觉到不对。”
gu903();明伯顿了顿之道:“每个人的性格不同,即使是师父教出来的徒弟,也不可能言行举止与师父完全一样,而每一任的内门府主除去外表之外,竟都像是同一个人,这岂不是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