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这里没有敌人的踪迹,有的只是一座冰雕,难道被冰封在内的人,竟然会是自己的师父
不可能,这不可能
小六面色大急,一个箭步冲到冰雕近前,顿时一抹浓重的寒意袭遍全身,即使以他本身对寒气有着极强的抵抗却也忍不住硬生生打了个寒战。
这样的寒气,他只在自己师父身上感受过,难道被封住的人真的是
透过重重叠叠的严冰,小六的神情一滞。
他隐约看到,在冰雕里,一张皱纹满布的老者面容平静淡漠。
这人
“师师父”
从这张苍老的面容上,小六依稀看到了蜀山剑主的影子,这反而更令他心下颤抖,师父他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
从他入门时起,蜀山剑主就像一个不老不死的神话,一直都保持着翩翩佳公子的外貌,据蜀山剑派中的老人所言,数十年来俱都是如此。
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小六心下狂颤,莫名想起之前师父那一丝疲惫的神情,和那个有关么
从寒气再到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小六此时已经无比确定被冰封在内的人定是蜀山剑主无疑,这令他目眦欲裂。
“是谁,到底是谁”
他双眼顿时通红,仿佛疯了一般狂吼,目光更四下扫射,想要找出之前与师父一战的敌人。
可是回答他的却只有厉啸不断的狂风寒雪,以及一声声空旷无垠的回声在天空中震荡。
砰
情急之下,小六一拳轰在冰雕上,想将蜀山剑主给救出来,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以他的冰心诀,竟全然无法与那冰雕上的寒气相抗衡,一拳击上,拳头立时被冰雕上蔓延出的冰寒包裹,待他想再抽出拳头时竟发觉
抽不动
“师父”
小六不惊反喜,冰雕竟有如此反应,难道师父并未死
然而陡然间,他那惊喜的神情一滞,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拳头。
咯嚓,咯嚓
被冰寒包裹的拳头现下已然结冰,而更恐怖的是,那冰竟在不断凝结,就这么一会功夫,小六的整条小臂已然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寒冰,并且那冰还在不断向上蔓延,血脉也在这冰寒之下被冻得滞住。
“师父”
震惊终于显现在小六的脸上,他奋力挣扎着,可那条手臂竟然像是生根了长在冰雕上一般,根本无法扯动分毫。
咯嚓咯嚓
寒冰蔓延的速度在加快,任小六如何挣扎反抗竟也无用,眼看着那寒冰顺着手臂向上,已往他脖颈以及脑袋上弥漫,小六骇得面色大变。
砰砰砰
右拳被制,他鼓尽全力以左拳轰击,却不想只轰出三拳,并且一拳比之一拳更慢,第三拳落下,他的左拳也被牢牢粘在冰雕上,顿时双手全部受制。
严寒冰冷,又从他的左拳开始蔓延,这一下,小六更加动无可动,只能睁着骇然的双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视线被越爬越上的寒冷所占据。
“唔唔唔”
寒冷封闭他的口鼻,无法呼吸之下,窒息的感觉令他胸膛一阵剧烈起伏,可不久之后,就连胸膛也不再动弹。
他的全身已全数被寒冷覆盖,在蜀山剑主自我封闭的冰雕前面,又一尊略小略薄但却同样坚硬的冰雕突兀伫立,为这山巅之上凭添了另一道诡异的风景。
寒风还在呼号着,天山之巅再度静溢
三天后。
剑晨睁开了眼睛。
身处地底洞窟,这三天来他与安安等人一道,都在默默修炼,静等着时间的过去。
除了一个人之外。
皇甫天逸。
这三天他过得并不好,丹田破碎四肢被断,这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忍受的严重伤势,皇甫天逸也曾一度怀疑,自己为何当日要死乞白赖求下一条命。
与其忍受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折磨,其实死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可他终究还是下不了那个决心,三天时间,他曾无数次想到过死,可每每就在他想付诸行动自断经脉时,却总是在最后一刻犹豫。
他不想死,即使是这样的剧痛折磨,求生的意志在皇甫天逸的身上仍表现得淋漓尽致。
“差不多了吧”
没人在乎皇甫天逸的感受,剑晨睁开眼,见到的是安安那一脸沉思的表情,她显然比剑晨早一些从修炼中醒来。
“嗯,应该是吧。”
安安站起来,看着蛇一,歉然道:“蛇一叔叔,还得再委屈你一下。”
蛇一点点头,也从修炼中醒来,他身上的伤口本已被仔细包扎完整,却在安安一句话后,又毫不犹豫地撕扯开,尚未完全长好的伤口顿时又有血冒了出来。
“无妨,还要麻烦你们才是。”
身上鲜血狂冒,蛇一却似无所觉,一脸平静地冲自己的兄弟使了个眼色。
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请君入洞
“大哥,你忍耐着些。”
焦阳面上有着一丝不忍,但仍走上前来,大手里捏着四根粗大的铁链,握得骨节一阵阵乏白。
三天前,他们将蛇一身上的四根铁链解开,将其放回地上略作休息。
可三天后,为了迷惑那即将到来的虎牙高阶宗师,不得已,还得将蛇一再重新挂回去。
虽然以剑晨的功力并不惧那境界不稳的高阶宗师,可他们到底不能大张旗鼓地在洛阳城的腹地中大闹一场,一切还需隐匿行事。
所以将那宗师高手引入洞窟内,再趁其不备取之首级,这才是上上之选。
要让计划成功,蛇一只得再受些皮肉之苦,由焦阳再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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