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剑晨眉毛挑了挑,没有说话,对于这些无谓的嘲讽,他并没有多少兴趣。
倒是安安不屑地笑笑,道:“我看你才是乡下来的么,见识也不怎么样。”
“你说什么”
黑衣女子凤目一凝,怒瞪向安安,两道犹如火焰般的目光热力无限,直直往安安俏脸上灼烧而去。
“哼”
剑晨就站在安安旁边,那黑衣女子目光射去,他心下一沉,想也不想肩头一抬,背后千锋上有一点血光乍现。
锵
那血光很细微,却是八龙血镖其中之一,从肩头千锋上一闪而出,下一瞬已到安安身前,猛然间铿锵之音大作,竟然爆发出炫目火星。
安安这才将头一偏,躲过了火星四溅。
“小姐”
蛇七一惊,双手翻卷,分水峨眉刺幻化出一片残影,一方面阻挡住黑衣女子的视线,一方面身形也在疾冲,那乌光幻化间,疾刺向黑衣女子身前大穴。
那黑衣女子的目光竟真能杀人
谁也没想到,三言两语间这自称叫作木汐子的黑衣女子下手竟这般毒辣,若非剑晨见机得快,凭那火星爆溅的力度,若是攻击真打在安安脸上,其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也是蛇七陡然暴起的原因,任何想要对小姐不利的人,他只会去做一件事杀
“住手”
异变来得太快,这边两个赶车的汉子脸上还挂着重逢故人的笑意,口中却已惊呼大吼,两人一左一右突厉出手,就要去拿下蛇七。
然而蛇七的身法何其之快,虽然要分出一抹心神防备木汐子有可能再度对安安暗袭的杀手,但身形却也化作一抹轻烟,两个汉子厉爪突进,抓住的只有他的残影而已。
眼见着蛇七疾冲而至,那木汐子不知是没反应过来还是吓得傻了,竟然一动不动,对于蛇七的攻击毫无反应,双眼望去的方向还是在安安身前。
锵
乌光凝实,分水峨眉刺其中一柄突显在木汐子面门,只是却没有血光迸溅,那锋锐的刺尖离木汐子覆有黑纱的额头仍有一尺之遥。
不是蛇七突然起了怜香惜玉之心,而是,这一尺的距离,他无法突破
两根枯瘦的手指正夹在峨眉刺尖上,很稳定,稳定到让人不敢相信这只是两根枯瘦的手指。
突然出现挡在木汐子身前的,正是普智禅师
有佛随行的速度已不需多言,蛇七的身法再快,却也快不过这样一门奇异的轻功。
“蛇七施主,不得对木姑娘无礼。”
普智禅师微眯着眼,对蛇七平淡说道。
与此同时,费仲也一步步走了过来,看他的站位却与普智有着呼应,任剑晨这边谁再出手,两人都可确保能第一时间阻拦。
看两人的神情,这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木汐子,在这西域苦寒之地的地位只怕不低。
本章完
第1090章不走了
局面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以蛇七与普智禅师那里为心点,气氛一层层凝重扩散,当场立时分了泾渭分明的两拨人。
木汐子那边,除了她带来的三个高壮汉子之外,费仲与普智禅师,还有那两位并不寻常的赶车大汉,尽皆移动了她的身边。
剑晨这边倒没有大动作,蛇七已经冲出,只有顾墨尘往前迈了一步,将那木汐子的视线挡了个严实,方才木汐子那一下实在超出所有人的认知,原来用眼神杀死你并不是一句玩笑话,这世竟真有人能做到如此神之事。
只是这神若是属于自己的敌对一方所有,那变成了惊悚。
“没事吧”
剑晨关心的重点却在安安这里,他侧头,直到仔细确认安安没有被刚才那一击涉及后,才放下心来。
“没事”
安安眉头紧皱,从顾墨尘后面探出头,往那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木汐子处看了一眼,又极快地缩了回来,诧异道:“她刚才竟然用眼神攻击我你是怎么发现不妥的”
当木汐子一眼瞪来时,气温确实略有升高,可那时安安以为只不过是气势而已,有一些高手,或是功法特,或是修为通天,仅仅凭借气势也能做到以力压人,这不怪。
可气势毕竟是气势,高手对阵时逸散出气势的主要目的,还是更多处在心理层面的打击,也是所谓的不战而屈人之兵。
但那木汐子,双目射出的精光竟然有着真实的威力,安安曾经了解过江湖各门各派的武学,可却并没有哪一个门派的武功会以练眼神为主。
“不是眼神。”
岂料剑晨却回道:“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出手,可那应该是暗器”
“你怎么知道”
安安一愣,不由问道。
不是她不相信剑晨,而是在场这么多双眼睛都盯着,所有人都只见那木汐子瞪了安安一眼后,杀机便至,并且以安安对暗器的了解,算是那最擅长使暗器的唐门,也没有这种神鬼不知的手法才是。
剑晨沉默了一下,双手抱着花想蓉,否则以他的习惯得挠挠头才是,沉吟道:“那五圣总坛心机莫测,是以刚才停车时,我便已将玄冥之三的感知力放到了最大,刚才那一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可我却能明明白白感知得到。”
“不错不错,有这样的感知力,本姑娘倒是小瞧了你。”
剑晨并没有刻意压低音量,离得不太远的木汐子也听到了他的话,顿时目露诧异地盯了他一眼,口颇有些赞许意味的说道:
“这样的你才不枉本姑娘辛苦跑一趟,那么走吧诸位,五圣总坛在等着你们。”
她翘起大拇指往后指了指,在她身后,被称为骆驼的马车共有两辆,木汐子所指的,是其一辆略小,也略简陋的马车。
闻言,众人互望一眼,那边普智禅师唱了声佛号,两根枯瘦的手指缓缓放开蛇七的分水峨眉刺,对蛇七作了个请回的手势,便退到木汐子旁边,双手合什不发一言。
“哼”
普智禅师很平静,蛇七却是余怒未消,方才若不是剑晨反应快了一步,现在安安会是什么模样,光是想想也令他不寒而粟,是以虽然没有动作,他的目光却森寒地瞪着木汐子,仿佛一条阴冷的毒蛇。
“走自然是要走的。”
安安眼珠一转,看了看木汐子身后,冷笑道:“不过鉴于你刚才的不礼貌,咱们很不高兴,于是也不急着走了。”
“哼,你想耍什么花招”
那木汐子性烈如火,闻言凤目含煞,怒看了安安一眼,道:“到了西域,可由不得你们这些软弱的原人使性子”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