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兄弟与尹修月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瓜葛难道在当中与唐玄宗关联甚深
否则的话,顾墨尘作为唐玄宗派到自己身边的人,为何在有可能功力大进实力足够后,第一时间要做的事,竟是要去皇宫杀了唐玄宗
当时唐门那边情况紧急,剑晨不得已之下才选择暂行离开,但其实心中一直记挂着顾墨尘当日的反常。
所以当安安提议先去白岳峰看看顾墨尘那边有没有办法替花想蓉隔绝开凤凰内力时,剑晨也想着趁此机会好好问问顾墨尘。
哪曾想才刚迈出剑门关,管平就已将顾墨尘的消息带到。
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快马加鞭驱赶着马车,剑晨心下一声暗叹,现在只希望顾墨尘不是硬闯皇宫,否则从管平一路赶来蜀中之地报信,再到他们赶去长安,该了结的事情只怕都已经了结了。
如今天下大乱,唐玄宗作为一国之君,乃是安禄山一心想要诛杀的第一目标,是以在他的身边定然守备严密,就之前剑晨去皇宫时所见,虽然唐玄宗看似独自一人孤独寂寥,可有一点,他轻易不会离开大明宫一步。
由此可见,在大明宫四周定然有着就连剑晨也没有感知完全的暗中力量存在,顾墨尘若是莽撞而去
“驾”
越想越是心烦,剑晨神情凌厉,猛然一声大喝,手中马鞭挥舞得更加急劲,在车前四匹马儿屁股上印下深深血痕,四马吃痛,奔跑度陡然再度飞窜,令得马车几乎像是要飞起来一般,倒叫独自骑马跟在后面的管平吃了一惊。
三哥你千万莫要出事
想起顾墨尘在皇宫天牢中对他说出的那句肺腑之言,剑晨钢牙紧咬,只恨自己修为不足,不能直接飞到皇宫中去。
顾墨尘说我们是兄弟
大明宫。
正如剑晨所想,唐玄宗自安史之乱战事吃紧后,几乎就没离开过这座皇宫中最大的宫殿,无论是寻常饮食起居还是批阅军机奏折俱都在这大明宫内进行。
这日也是一样,蜀山剑主走后,唐玄宗慢慢又被如雪花般飞来的无数战事吃紧的奏折所淹没。
可与往常不同的是,他的眼神,乃至整个人的气势,却与蜀山剑主来时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切皆因蜀山剑主临走时对他说的八个字:物极必反,否极泰来
开元盛世已经持续了太久,在唐玄宗的治理下,大唐天下大治,国力空前强盛,也由此大唐皇朝进入了前无古人的全盛时期。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大唐上上下下,上至玄宗皇帝,下到任何一处边疆小吏,都沉醉在这盛况空前的盛世皇朝中,如此岂非正合了蜀山剑主所言之物极。
而安禄山与史思明的叛乱似是燎原之火,转眼间便焚尽了大唐江山各处,如此来势汹汹之势,正也合了必反之意。
在安禄山的铁骑下,已经过了很久太平日子的大唐军队全然反应不及,半月不到,已然丢了大唐半壁江山,甚至此时就连一国之都的长安都岌岌可危,朝中大臣已经不止一次向唐玄宗提出,暂时先将京师迁到洛阳,以避安禄山之锋芒。
唐玄宗斩了那个提出建议的大臣。
迁都,因为安禄山而迁都,这无疑是对唐玄宗的一个莫大耻辱,若真的迁都洛阳的话,那岂不是说,他唐玄宗,作为大唐天下权势最大的人,怕了安禄山
那样一来,本就士气低落的大唐将士们会更加丧失斗志,京师好迁,可丢失的士气,又要用什么来找回来
然而唐玄宗却也不得不承认,以眼下的形势而论,迁都,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这也是他之前心境黯然的原因所在。
曾经盛世的大唐,竟然在安禄山的逼迫下,连一国之重的京师之地也保不住,这让唐玄宗如何去面对龙陵中长眠九泉的列祖列宗与各位先皇始祖
否极,大唐天下已经从高高在上的九天之上,一路坠落到无底深渊的九幽之下,如此落差怎一个惨字可以形容。
情势已经严峻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若非蜀山剑主临走前的那八个字,唐玄宗恐怕自身都将要崩溃。
泰来
此时此刻,令他眼神越来越明亮,整个人气势越来越拔高的,就只这两字。
他要看看,蜀山剑主口中的否极泰来,这泰来二字,将会如何从如此绝境中升腾而起
可是现在,他却不得不放下批阅了一半的奏折,揉了揉眉心,苦笑了下。
因为在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顾墨尘。
用无边森寒的神情出现在唐玄宗面前的人,正是顾墨尘
“你舍得回来了”
唐玄宗将朱砂笔放回砚台上,不着痕迹地挥了挥手,大明宫里若有似无的沉重压力瞬间为之一轻,就连顾墨尘深皱着的眉头也微微挑了挑。
“怎么,不欢迎么”
本章完
第1043章全歼
“小顾”
唐玄宗沉眉看着顾墨尘。
人还是那个人,可气势却已然不是唐玄宗熟悉的那抹气势,甚至从顾墨尘的眼里,他看到了浓重的杀机。
这杀机针对的人,是他
唐玄宗在打量顾墨尘的时候,顾墨尘却在环顾四周。
“你这里果然不一般,原来还有连我都不知道的布置。”
收回视线,顾墨尘咧开牙齿冲唐玄宗森冷地笑笑,方才那突然出现又被唐玄宗挥手而退的沉重压力他当然感觉得到。
“因为是我的原因,所以才没有动手的吧看来我还得谢谢你给我的这个好身份呢。”
顾墨尘继续笑着,好字被他咬得极重,右手却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缺月琉光的刀柄,神情却在笑容中越来越冷。
“小顾,你生了什么”
看着眼前陌生的顾墨尘,唐玄宗龙眉大皱,不由问道。
“生了一些你不想我生,可我却一直在默默努力着的改变。”
顾墨尘冷冷笑着,右手到底也没将缺月琉光拔出来,而是往前一伸,将手掌递到唐玄宗面前。
嘭
一蓬闪耀着奇异三色光芒的火焰陡然自他掌心中升腾而起,将唐玄宗那惊讶的面色映照得时而泛青时而泛红,当中竟还有一抹灰。
青红灰,从顾墨尘手掌中升起的火焰,竟然不停变幻着这三种颜色,色彩交织在一起,像是在相互排斥,又像是在互相融合,看起来诡异无比。
“这是”
唐玄宗眉头大皱,与此同时,大明宫四周才刚刚消散的压力卷土重来,目标焦点所在正是顾墨尘,只是没有得到唐玄宗的示意,这压力似有若无,却不轻功。
顾墨尘自然也感受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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