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查隐魂的消息,可惜半月已过,那隐魂仿佛从世上消失了一般,竟无任何一条有用的消息传回。
那么,作为隐魂曾经隐匿最久的地方,大唐皇宫,这也是情报收集最为困难之处,隐魂躲在宫中的可能性,或许才是最大的。
就算隐魂并不在宫里,可唐玄宗必然是在的,隐魂能在宫中生活那么久,后来又去做了安禄山的心腹,若说唐玄宗一直被蒙在鼓里并不知情,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找不到隐魂,那便直接找当今皇上
凌尉为了报师门血仇,早已将一条命豁了出去,而剑晨更甚,亲人、朋友、恋人,他失去的已经太多太多,多到早已心灰意冷的地步,如此的他,还有什么好顾忌
大不了,再一次与天下为敌便是
吱呀
两人各自想着心事,就连那破旧的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也全无反应。
而花想蓉,就带着满脸的凝重,缓缓迈入房中。
第924章共同点
“怎么样”
看到花想蓉的表情,剑晨从沉默中清醒过来,心下已有不好的预感,站起身子问道。
花想蓉看了他一眼,没有急着话,仍然凝重着脸色,轻轻咬着薄唇,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拿起剑晨面前那早已凉透了的茶水一饮而尽,这才思虑着道:
“是探听出了一些消息,最近皇宫里也并不平静”
闻言,凌尉也站了起来,嘴巴张了张,本想问问有没有隐魂的消息,可看花想蓉的脸色,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开口。
花想蓉想了想,开口道:“半个月前,皇宫里闹了一场狠的,你们猜,是谁敢在皇宫里闹事”
剑晨与凌尉对视一眼,俱都想从口中嘣出两个字:隐魂
可既然花想蓉如此,她又知道两人现下最想找到的人就是隐魂,那么,答案应该是否定的才对。
花想蓉也没有多卖关子,看着剑晨,沉声道:“是青鬼王不,或许应该,是萧莫何”
“萧莫何”
剑晨不禁惊呼出声,萧莫何怎么会跑到皇宫里来
听到这个名字,他的拳头不由狠狠一握,剑冢上的那一幕他如何可能忘记
原以为,这万药医仙萧莫何乃是情绪有些反常,但总体来还算是个好人的人,甚至有一段时间,他也在考虑是否有可能将萧莫何拉入到血盟之中。
那样的话,即使不倚靠萧莫何的战力,单单是他那一身神鬼可治的医术,也足以令血盟的实力更是数个台阶。
有万药医仙撑场面,江湖中想来加入血盟的人只怕并不会少,如此一来,血盟便可在短时间内展壮大。
当初他让凌尉与管平两人去苗疆,一方面是想拉拢灵蛇寨的人,而另一方面,也未尝不是抱着万一的可能,看看萧莫何还在不在灵蛇寨中。
可他哪里会想到,后来在剑冢上的一遇,彻底将他对萧莫何的印象颠覆
萧莫何,不仅是青鬼王,还是害得他亲生弟弟十三年来一直保持着孩童的模样,欲要将他炼制成一柄级兵器
这个人于他不管是青鬼王还是萧莫何,都有大仇
“他现在在哪里”
剑晨的双目陡然间已经红了,萧莫何害得他弟弟至今神智不清,这笔血仇怎能不算
“早在半个月前,他已经走了”
花想蓉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道:“他还带走了一个人。”
剑晨目光一凝,花想蓉这话时的神情,分明在告诉他,萧莫何带走的这个人,于他有关,于是问道:
“是谁”
花想蓉挣扎了一下,心知若直接出那人的名字,剑晨恐怕会暴走,是以她采取迂回战略,先不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又道:
“现在在皇宫里,住着一个人,那个人,或许你也有兴趣见一见,他是”
“郭怒”
“郭怒”
果然,当剑晨听到这个名字,双目陡然一瞪,郭怒竟然在皇宫,他不是被
“蓉儿,你的意思是被萧莫何带走的人是修空”
那日尹修空突然出关,自剑冢上带走了郭怒,这事情事后剑晨已经知晓,那么现在郭怒竟然会出现在皇宫里,这岂不是,原本尹修空也应该在
“是的。”
花想蓉轻轻点了点头,眼看着剑晨即将有冲出去的举动,连忙又道:
“萧莫何已经走了半个月,你现在去哪里追”
“还有,皇宫里除了郭怒之外,还有另一个人,你曾经答应过,要将这个人送回苗疆的”
剑晨刚刚抬起的腿重重落下,神色间露出一抹诧异,惊道:“妹妮也在皇宫里她不是应该被”
一时间,他有些不能相信,尹修空、郭怒,还有妹妮,这三个人的组合看起来是那么的怪异。
花想蓉点点头,道:“那日萧莫何突然潜入皇宫,本来是直接找上皇帝的,可不知为何,当他从大明宫中出来后,竟然又在御膳房附近碰到了隐藏在那里的尹修空与郭怒。”
她顿了顿,理了理额前散垂下的一缕秀,又道:“你是知道的,青鬼王与那郭怒乃是死敌,两个人一但碰上,就一定是不死不休的场面。”
“可是很奇怪的是”
她皱了皱秀眉,道:“皇宫中的一场大战由此而起,但最终的结果,却是萧莫何带走了尹修空,而放过了郭怒,关于这一点,我无双阁安插在皇宫里的内应并没有探知清楚,所以这是我想不通的一点。”
剑晨的眉头也紧跟着皱起,青鬼王想杀郭怒,这他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在洛阳,在衡阳,这两处地方,青鬼王都曾与郭怒相遇,并且也都有过一场大战,他们两人有何恩怨剑晨不清楚,但他清楚的是,青鬼王,也就是萧莫何,想杀郭怒之心乃是极坚决的。
结果反而放过了郭怒,带走了尹修空
难道,萧莫何认为,尹修空在他的心中比郭怒的分量还要重得多
这怎么可能
尹修空从未下过山,这次算是他出关之后第一次接触到江湖,以往的他只不过是个入门境界的弟子,萧莫何又怎么对他看得上眼
中间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