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辜负了洛寒的死愿
可惜,他的身形才动,早有一直密切注意着他一举一动的黑衣人贴了上来。
当时的靳冲已达名动境界,在江湖中也可算是一把好手,可是在真正面对这些黑衣人时,靳冲才发现以往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这里,随便冲上来一个人,都有能够直接将他打趴下的实力
在勉强抵挡着两三个黑衣人的围攻时,即使危在旦夕,他却竟然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个问题。
洛寒他可以徒手击杀上十位有着如此身手的黑衣人,那他的武功到底高到了什么程度
这个问题他不由自主的在想,可是也只能是想想而已,因为,作为场中武功最低的一个,靳冲莫说冲出去,就是能保住自己一条小命,也已是殊为不易的事情。
“吼――”
眼见于此,洛寒被激得须发皆张,本就狂怒巨大的身躯硬生生又涨大了一倍,以拳当枪,猛然一阵横扫,竟然在血剑逼上来的前一瞬,将围住他猛攻不止的三人逼退三步。
正是这三步,洛寒身形如鬼似魅地一闪,再一次自血剑剑尖下游走,刹那间便冲到靳冲身旁,大喝道:
“走――”
靳冲只觉后领一紧,骤然直感腾云驾雾,待反应过来时,人已飞在空中,冲势极猛,洛家不算小的宅院竟被他一飞而过。
这时才明白,他是被洛寒奋力全力,猛然从洛家宅院中丢了出来。
身在半空,勉强回头看时,却见因为扔他这一下,洛寒的身形略有顿止,而那血剑,已然抵在他背后
第487章同样的沥血
“他他死了”
听到这里,剑晨身躯剧烈震颤。
洛寒,不用说,正是他的父亲
“不知道。”
靳冲却摇了摇头,不确定道:“当日我只是临在半空匆匆一撇,眼中所能见的,只是如此而已,那柄血剑到底刺没刺下去,却是不知。”
“不过后来才从江湖中莫名透露出的风声中,知道洛寒当时递给我的,竟然是冠绝天下的玄冥诀”
剑晨眼中仍是不可置信之色,对靳冲的话抱有怀疑,疑道:“你是说那手持血剑的人,是是师父”
师父
按靳冲所说,俗家姓洛,乃是衡阳洛家之人。
衡阳洛家的人,手持血剑冲上洛家,要致洛家家主于死地
靳冲看着他的眼睛,自然明白剑晨心中在想什么,沉吟道:“我知你的怀疑,可是,当日的情形我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那个身影,以及那一招仙人指路,着实与师父极为相像。”
他闭了闭眼,像是在回忆着当日那一剑,半晌才睁开,肯定道:“除了师父,我不作第二人想”
“真是可笑”
剑晨大摇其头,冷笑道:“照你所说,师父,也就是我的爷爷,想亲手杀了他的儿子不仅如此,还生生灭了洛家满门”
“如此荒谬之事,你以为我会信吗”
靳冲没有再与他辩驳,而是将手里那柄用布包裹着的血剑在剑晨面前扬了扬,问道:“那这柄剑是怎么回事”
“剑”
剑晨愣了愣,突然明白靳冲想要说什么,一时间脑袋一阵混乱,嘴巴张了张,竟说不出话来。
“不错,剑”
靳冲一把扯下包住血剑的白布,凝声道:“这柄剑,是我从剑冢葬剑池中所得,你也去过葬剑池,应该知道,那葬剑池正中有着一尊巨大的铜炉”
“铜炉我知道,可是”
剑晨回想起当日偶得千锋时,无意撇见师父定定望着铜炉的模样,心脏不禁狠狠揪起,当日师父的神色
“铜炉之内,便是这柄剑以地心阴火压制的沥血剑”
扯去了白布,已可见靳冲正不停往沥血剑上输送着灰色内力,由此才能保持住剑身上的气息不至外泄。
“这柄剑,你可还记得”
靳冲面色一沉,陡然喝问道。
“这柄剑”
剑晨咬了咬牙,这剑,他如何不记得
正是当日断剑联盟打上门时,师父突然之间拿出来的沥血剑
沥血剑共有十柄,这是明伯告诉他的,后来也在安安那里得到了证实,并且,剑晨也已经知道,十柄沥血剑,虽然气息极为相同,但其实每柄剑之间,若光论外形的话,并不相同
就比如他曾经自霸剑山庄夺走的那柄沥血剑,与眼前靳冲手里的这柄,虽然都有着古朴的外观,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一眼分辨而出,两柄剑绝绝毫无相似之处
可是
靳冲现在手里的这柄剑,却与伍元道人在白岳峰上大发神威的那柄,一模一样
“还是不对”
剑晨皱眉半晌,突然叫道:“你说你从葬剑池中带走了这柄沥血剑,可是为何,那日师父独对断剑联盟时,手里也是这柄剑,然后现在这剑又到了你的手里”
“你不会告诉我你与师父一直在暗中轮流使用这柄沥血剑吧”
一边思虑着,他一边开口说着,越说到后面,思路越是清晰,对靳冲的不信任,也就越浓。
“那是因为青首鬼王。”
或许是沥血剑暴露在外的缘故,靳冲的面色越来越低沉,当提及青首鬼王时,渐渐变得血红的双目中更是有着愤怒的火焰。
“青首鬼王”
剑晨面色猛得一震,又是青首鬼王
“不错”
靳冲恨声道:“当日我在白岳峰下偶遇你时,并不知道你竟乃是与师父同出洛家,更是师父的孙子,那时我被白焰剑派的人追杀了一路,正是精疲力竭时,无奈之下,只得暂时先将从洛寒那里得来的玄冥诀放于你处。”
“后来,纵然我在离去时精心布置了一番,却仍被白焰剑派的人截住,眼见就要不支,便在这时青首鬼王”
gu903();没有握剑的手,狠狠捏成了拳,默默平复了下心绪之后,方又续道:“青首鬼王突然出现,灭杀了围攻于我的白焰剑派那一支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