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俺走吧。”
花承禄无奈,知道剑晨仍不能全信他,只得再三叮嘱了花想蓉之事,这才随着管平去往后院。
待他走后,剑晨看了看余下众人,对顾墨尘道:“三哥,这几也辛苦了,就先留在庄里安心修炼吧。”
不待顾墨尘回应,他头一偏,冲郭传宗与孟瀚然两人使个眼色,当先便往前院大门外走去。
一场巨额银票所引发的震撼终于随着场上众人各自离去而淡弱。
“六哥”
郭传宗与孟瀚然两人追着剑晨出了前院大门,郭传宗心急,往见后方再无旁人,立即踏前几步,与剑晨并排走在一起,小声问道:
“你真的相信花老爹”
剑晨摇摇头,一边走着一边道:“不是太信。”
“那你为何还要收他的银子”
郭传宗不解问道。
“因为,只有收了银子,才能真正知道花老爹的背后,到底有什么人。”
剑晨往后瞟了一眼,若有所思地回道。
“还有,咱们现在也确实很缺银子,血盟要发展,光靠咱们几双拳头可不成。”
说这句话时,他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孟瀚然,顿时令后者苦笑不已。
叹道:“那些该死的官兵,借埋葬霸剑山庄上下之名,在庄内好一阵搜刮,几乎将我霸剑数百年积累生生搬了个空。”
拳头一紧,沉怒道:“他日若我霸剑山庄有再起之时,余杭官府哼”
“他日的事他日再说吧,之前叫你探查的事情,如何了”
剑晨笑了笑,对孟瀚然的怒言不以为意,脚步一顿,停在一处山坡前,对孟瀚然问道。
孟瀚然脸上怒意一收,摇头道:“你自己去看吧。”
说着,一掌便往山坡处一株大树上拍了下去。
在郭传宗惊然的目光注视下,那株看起来生机盎然的大树树干上,竟被孟瀚然一掌拍得内陷出一条漆黑的暗道来。
“这是”
郭传宗掂起脚尖努力往内看了看,却只能见到一片黑,不由疑惑问道。
第457章石下之剑
滴嗒,滴嗒
三个人高举着火把,在阴暗潮湿的地道里行进了快半个时辰,四下里不断出现的水滴声令郭传宗显得有些紧张。
“我说这上面不会突然垮了吧”
郭传宗不时担忧地看一眼湿漉漉的头顶上方,不无忧虑地向孟瀚然问道。
“放心。”
孟瀚然也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又瞟了瞟走在前方的剑晨,安慰道:“上面的池水已经流失了大半,就算垮了,以你的武功也不会死在这里。”
弯弯绕绕,前面的剑晨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郭传宗歪着脑袋一瞧,顿时奇道:“咦,有光”
在三人的前方有一个洞口,自洞内有白蒙蒙的光芒射了出来,比之三人手里的火把来竟还要明亮几分。
“走吧。”
剑晨随手一挥,火把便即熄灭,一猫腰,已窜了进去。
身后两人更无二话,有前面的光亮在火把实无用处,当下有样学样,灭了火把后也随之钻了进去。
里面的空间不小,站了三个人仍显得空旷无比。
“哇,这是,这是”
一直好奇着洞内光线从哪里来的郭传宗,一抬头,神情顿时呆滞。
头顶上方,竟然是浑然一体的巨大玉壁
光亮正是自这玉璧上夺目四射,郭传宗抬头看了一会,竟感好一阵头昏目眩,连将视线移开不敢再看。
不过,就此一眼,他也见这玉璧并非完整,在他头顶斜上方处,竟有个成年人般大小的破洞。
“玉寒石。”
剑晨深吸一口气,不由回想起当日误入此洞时的情景,那破洞,自然便是当日被封在此处的中年人破洞而出所留。
“玉寒石”
郭传宗心中惊讶,眼珠子略往上翻,又瞄了一眼头顶玉璧,双手比划了下,恍然道:“难道咱们现下是在霸剑前院大门处的地下”
如此巨大的玉寒石有一块已是不得了,他可不信霸剑山庄还有余力再弄一块同样大小的来收藏于此。
“不错,这里正是那方影壁的下面,不过咱们这次来并非为了此石。”
孟瀚然感概地看着夺目生辉的玉璧,万斤重的玉寒石代表着的,乃是他霸剑山庄最巅峰时的荣耀,可惜,石在,庄却亡。
剑晨左右看了看,认准一处山壁走将过去,脚尖一点,人已轻飘飘跃了起来。
抬手一抓,正好抓在山壁顶上那处极为称手的凸起处,以此为支撑点,就似一只巨大的壁虎一般紧贴在山壁上。
目光往玉寒石与山壁接缝处扫了一扫,想要寻找的东西已落入眼底。
剑。
被万斤玉寒石紧紧压在山壁上的剑。
当日他被困于此,无意中竟在这条极不显眼的缝隙里见到了这柄剑,被万斤巨石常年重压而不变形,已足可见此剑的不平常。
可惜当日情况紧急,而那时的他对于剑的心结未解,心中半点打这柄剑主意的念头也没有。
但今时不同往日,正巧又再度身处霸剑山庄之内,那么这柄剑,似乎也是可以动动脑筋的。
噔――
只是略看了看,剑晨手一松,身躯重又落回地面。
“玉寒石很重,我想了很多办法,也想不出如何才能将此剑取出。”
孟瀚然向剑晨说道。
身为从小在霸剑山庄长大的三庄主,若不是剑晨提及,他竟都不知就在霸剑前院正门的地下,居然还另有这么一处地底暗室。
就更别说藏于玉寒石之下的神秘铁剑了。
那日听剑晨提及后,孟瀚然便一直在此洞中研究,无论是曾经封在玉寒石中的中年人,还是那柄压在石下的铁剑,这些东西他知道的甚至还不如剑晨一个外人多。
可惜余杭官府借清理尸体为名,对霸剑山庄进行的那次扫荡,不仅将庄内财富搬之一空,就连一些珍贵古籍文献等等也破坏殆尽,令他想要查证也无从着手。
对于孟瀚然的说法,剑晨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转头对郭传宗道:“小郭,你上去看看。”
郭传宗心中微诧了下,道了声好,纵身一跃,依着剑晨刚才的方位,也一把抓住那块凸起,探起脑袋往缝隙里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