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危险依旧没有接触,对方并没有想过只用一张高级灵符就战胜倪小样,而是朝着倪小样飞快跃去,手中准备好的一张高级灵符继续射出,顿时,倪小样的眼眸散发无数的绿芒。
还没有辨别出对方的手段,倪小样看到这些绿芒深入他的四周,转眼从地底冒出数十条粗壮树根。
是困木根灵符
这种灵符能将周围的空间困住,甚至连灵力都阻断在外,同时粗壮的树根不是那么容易斩破的,就连火烧都无法摧毁,它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笼,从地面生出,除非倪小样能提前逃脱这里。
倪小样想飞上半空,但下一刻打消了这种念头,如果这样无异于成了奎木纹的活靶子了。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时,突然不知从哪里来的一旦符刃,将整个树根齐齐斩断。
“一个凝脉期巅峰欺负一个筑基期修者,是不是觉得很过瘾。”声音阴冷而又威严,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声音大的来源,却是半月不见的易侯。
“师父”倪小样旋即松了口气,危机顿时化解。看向奎木纹,此刻他的表情显得难看,额头上露出丝丝汗水。
易侯瞬间落在奎木纹和倪小样正中间,语气依然冰冷:“罗乘就没告诉你如何尊敬长辈”罗乘自然就是奎木纹的师父,也就是天符会里的二长老。
毕竟易侯属于他的师叔,也是天符会里实力最为强大的长老之一,而且天符会里的等级森严,即便有二长老撑腰,他也不敢在易侯面前放肆,不由躬身道:“见过六师叔。”
不过奎木纹的眼神露出一丝的怨恨和不屑,不过易侯也不是好对付的人,挥挥手间,无形的威亚直接盖过了奎木纹,瞬间让奎木纹承受不住,跪了下来。
“怎么,不甘心那么师父没教好就让我这个当师叔的好好教教你。”易侯根本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依旧愤怒。
“弟子不敢,只是想试试倪师弟的身手,难免出手过重,一时无法控制,就”奎木纹急忙道。然而易候依旧没有买账,说道:“你就敢利用高级灵符困木根灵符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困木根灵符对付的是谁,什么时候敢对付本门弟子了。”
“请师叔,谅解,况且倪师弟这里也不是没有犯错,我是见他在天符会里擅自出手对付同门师弟这才出手的。”奎木纹正找台阶下,打算让双方各退一步,易候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但是二长老在的话,奎木纹可不会就此放过倪小样,无奈二长老根本这天就没有待在天符会。
哪只易候冷哼一声,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道灵符骤然射向了奎木纹,倪小样只见到银光一闪,奎木纹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浑身发抖。
“这是对你的惩罚,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就算那个罗承在这里,都不能为你开脱刚才的行为。”易候说完,转头看向倪小样,“还不乖乖跟我回去。”
倪小样低头走到易候的面前,不说一言,不过心里对易候的感观大大变好。
原来师父生气起来也是那么凶啊,还是很有威严的嘛,与他平时看到的邋遢完全是不同的气质。
回到天符会后山的过程中,易候不发一言,直到进入了修行室,易候才语气温和的道:“刚才你们的战斗我都看在眼里,奎木纹的实力在你这一辈中可算得上天资优厚,而且还是罗承那老家伙最为看重的弟子,就连其同族的弟子都不在他的眼中,你小子能在他手上撑过几招,算得上很不错了。”
面对易候很不错的评价,倪小样丝毫不放在眼里,神情依然淡然。
“怎么,觉得在他手下撑下来就觉得自己狠厉害了”易候对倪小样的反应很是欣赏,不过一想是不是倪小样觉得奎木纹的实力就是如此,不禁继续说道:“要不是这里还是天符会,他的实力可不会如此,否则会引来其他人的注意。”
倪小样听后,摇摇头道:“弟子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想刚才他使用困木根灵符的时候,我在想该如何应对。”他这事第二次轻易的败给了一个人,而第一个便是墨青。
没想到易候呵呵笑道:“奎木纹可是除了墨青之外,能称得上实力最强的弟子,你与他战斗自然不会战的如此轻松,不过你也用不着灰心,困木根灵符虽说是中级灵符,可在实战中对于你们来说最是恶心,它可是对许多的灵符有着免疫的效果,你的那些高级灵符对它来说算不得上什么,不过要想应对那个困木根灵符倒不是没有办法,除非你用那金属性的高级灵符可以提前将对方的树根削断,就像是使用的是高级灵符炫刃符。”
炫刃符倪小样豁然开朗,正所谓金克木,炫刃符对木属性的灵符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而且其斩落的不仅仅是那强大的树根,还有不断激发的木属性能量。
这招的确非常好,也难怪令倪小样顿时明白过来,躬身道:“谢过师父的指导。”
易候摆摆手:“不必说谢,好歹我也是你的师父,为师今天过来是看看你想在的成果,这半月来因为许多事情,对你的教导落了很多。”
听到这里,倪小样笑了笑,这半月来倪小样的确碰到了很多问题,不过因为易候有自己的时候,就没有怎么打扰,趁着易候这个前辈,将自己这半月来的问题一次性的说了出来。
最为关键的是建立符文理论体系上,他查找了许多有关理论体系的建立方向,都觉得不是真正适合自己或者说哦他无法把握到底哪一种才是真正的符文真谛。
第二百九十九章安排任务
无疑,易候是一名非常合格的师父,他针对倪小样的各种问题,都一一解答,有时候会亲自实践,论证答案的可行性,而对于倪小样的最大问题,也就是有关符文理论体系的建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因为易候根本就不知道,正确的符文理论体系到底哪一样才是最为正确的,而倪小样本身的特殊性,让易候一时犯了难,就连他这个魂级的符文师都不一定确定自己的理论体系到底对不对,再说了倪小样还掌握了远古传承。
思考半刻,易候打算在建立理论体系上不给予倪小样任何的决定,而是以自己的亲身经历来述说自己的想法。
倪小样心中激动,易候的经验对于他来说太过于重要了,也是他现在最想了解的。大约两个小时候过去,倪小样从易候的口中慢慢知晓,符文理论的体系根本就没有标准的真谛或者说没有一个真正的答案。
只要是建立理论体系的基础都是正确可行的,一把来说都能成长到魂级符文师的阶段,但更上一层,却是无所知晓,唯一能知道的可能是符王丁葵吧,可此时的符王丁葵还不知道在哪里。
倪小样了解后,心里下了决定,先打算收集一切的符文理论体系,不管以后大量相悖的理论体系对自己有多大的影响,总要先得到那最后的符王遗志或者等二老苏醒后再做决定。
未了,易候叹一口气,此事也不是急于一时,而你要达到大师级的符文师,也要等到凝脉期以后才行,现在的你重在沉淀,拥有了大量的符文理论知识,对于你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最起码你自己就明白很多否则也不会到达高级符文师。
倪小样也赞同,特别是涉及到未来的修行,不能轻易对待,接下来易候看着倪小样说道:“刚才我从大殿过来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