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遽然发力,对着无相和尚遥遥一指,顿时一道青色气劲以极其惊人的声势疾射而出。
无相和尚微笑道:“却让贫僧来领教领教青莲宗的青莲剑指。”话音刚落,一个金黄色的大钟瞬间护住全身。
随着一声巨响,众人只见金黄色的大钟只是较之前黯淡了不少,不由纷纷惊叹这金黄色大钟的恐怖防御力。
道人双目一瞪,心中想道:“早知正法寺的和尚内外兼修,如今看来果真名不虚传,我若不出全力似还真击不破这金黄色大钟,咦这莫非就是正法寺少有人修成的不传之秘金黄钟罩功。”
道人心中虽有些惊疑,面上却一脸怒容,大声喝道:“小和尚,有些本事啊,难怪如此不将贫道放在眼里。”
无相和尚微微一笑,道:“老道长法力高深,小僧岂能不将老道长放在眼里,咦我的金黄钟怎么暗了。”
道人初听无相和尚夸赞自己,心中还以为这和尚低头认错了,没曾想紧接着就是一番明嘲暗讽,当即怒道:“你这破钟既然如此不堪,还是让贫道代你将之击碎吧”随即右手一抬,大喝道:“出鞘。”
众人只见道人背后的长剑瞬间出鞘,飞到道人手中,心中均是一番惊叹。
鬼魅见这道人竟与臭和尚打了起来,心中高兴不已,暗道:“你们就慢慢打吧,最好两败俱伤,到时候我趁乱逃走,谁能耐我何。”
道人紧闭双眼,右手持剑横立于胸前,左手掐动剑诀,连番变化,忽地气势大盛,周围飞雪急速飘动,双眸遽然睁开,右手猛一挥剑,咆哮道:“看我这招青莲雪中行。”顿时一道青莲状气劲疾射而出,只见这青莲有六瓣莲叶,每片莲叶的叶尖处均透着一股凌厉的剑气,随着六瓣青莲在空中旋转,四周的飞雪均纷纷聚集在青莲之上,眨眼间,一朵雪色莲花渐渐成形,以一股巨大的声势攻向无相和尚。
天茗见这道人脾气虽然暴躁,但御剑之时却恍然有种得道高人的感觉,心中只觉得这道人定是深藏不露之人,转眼便见到这般景象,眉头一挑,心道:“这道人似是与长青真人想比也不遑多让,不愧是青莲宗的修士。”
鬼魅先是被这气势如虹的一剑所震惊,后猛然发现此时的道人与和尚已经没有精力来找自己麻烦了,不由暗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念及至此,转身离去。
无相和尚先是见这道人的所展露的青莲剑气竟已修炼到六瓣之多,不由暗自颔首,紧接着又见六瓣青莲变成六瓣雪莲,心中不禁微沉,刚要施展“金黄钟罩功”便见鬼魅转身欲逃,当即毫不迟疑,自储物佛珠中取出一条禅杖,双手持禅杖于头顶舞动一圈后,猛地聚力一劈,紧接着冲着鬼魅就是一掌。
天茗先见无相和尚手中的金色禅杖长约八尺,一头宛若新月牙形,另一头卷曲呈塔形,冠以六枚小环,模样与之前见过的禅杖大不相同,后又见一道金色气劲猛地撞向了六瓣雪莲。
两股气劲在空中相撞后,爆发出巨大的声响,众人只感觉仿佛一道惊雷炸开,震耳欲聋。
第五十二章度化
天空中的风不仅吹动着雪花飞舞,还吹乱了鬼魅的心绪。
此时的鬼魅方一转身准备离去,便有种逃不脱的危机感袭来,不由回首看去,这一见却是气坏了。
却正是无相和尚随手打了招“佛国度鬼”,使得鬼魅心生无力逃脱之感,只好再次转身,快速出手,希望尽早将这金黄色掌印消磨掉。
众人见无相和尚在与青莲宗的道长交手的时候仍能分心他处,出掌阻止鬼魅逃离,心中对于无相和尚的修为均是钦佩不已。
苏映晴此时方才注意到鬼魅要逃,不由连忙喊道:“大师,这鬼魅怨气太深,不能让他就这般轻易离去,还需度化他才是。”
鬼魅见苏映晴竟在此时说自己坏话,不由恐吓道:“你再说话,我就杀了你。”
此时无相和尚正与青莲宗的道长相互对视,忽闻鬼魅的恐吓之词,不由笑道:“道长,此地不是交流之地,我看不如等我先度化了这鬼魅,你我再寻一时候,切磋一番,您看如何”言语中却是真诚与敬意。
道人看了鬼魅一眼,冷哼一声,道:“如此恶鬼,杀了便是。”心中却心思道:“这和尚好生了得,怕是我出全力都敌之不过,如今既然送我个台阶,还是早些下去为好。”
鬼魅闻言,吓了一跳,急忙道:“我是个善鬼啊还请道长高抬贵手,放了小鬼,小鬼日后定会报答道长恩情,绝不食言。”
无相和尚微微笑道:“你怕道长就不怕贫僧么,都怪贫僧太过具有慈悲之气,来,先让贫僧度化了你身上的怨气,以后你便跟在我的左右吧”说着便飞身来到鬼魅上方一尺处,微闭双目,宝相庄严,盘膝而坐,左掌立于胸前,右手快速转动佛珠,口中念念有词。
众人只觉这无相和尚虽常常面带笑容,与往日所见过的众多面容严肃的和尚截然不同,此时更是发现这无相和尚宝相庄严,宛如高僧。无形之中这无相和尚在众人的心目中形象却是大大提升。
随着无相和尚口念佛经,一个个淡金小字顺口而出,飘向鬼魅。
鬼魅只感觉被无相和尚气势锁定,动弹不得,随后见无相和尚口吐金言,飘向自己,心中甚是惊恐。
当淡金小字飘至鬼魅周身上的黑气时,鬼魅大声尖叫,声震四方。
青莲宗的道人瞳孔猛地收缩,心中惊叹道:“这和尚怕是正法寺近百年的弟子中最具有慧根的一个,竟然在舍利境便修成了佛言度化经,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随着越来越多的淡金小字融入进鬼魅周身的黑色鬼气中,鬼魅周身的鬼气越发的稀薄,逐渐几近于无。
此时的鬼魅蜷缩在地,痛苦不堪。
而无相和尚依旧口诵佛经,不见丝毫停歇之意,却是这鬼魅虽周身鬼气散尽,但心中所含的怨气却仍未除净。
冬志鹏见这鬼魅显露出生前的面貌,面相倒也算是俊朗,却不知因何心含滔天怨恨,难以净化。
此时天茗见场中已无打斗,鬼魅更是被无相和尚压制住了,心知已无危险,略一咬牙,站起身,来到孙云天身旁,问道:“大哥,你怎么样了。”说着将孙云天扶起。
孙云天皱着浓眉,强自一笑,说道:“二弟放心,不碍事。”
苏映晴与冬志鹏也纷纷来到两人身旁。
苏映晴秀眉紧蹙,道:“你看你脸色煞白,还说没事。”
孙云天笑了笑:“真没事,只需几日便可痊愈,苏姑娘不必担心。”
天茗关心道:“大哥,我现在便为你疗伤吧。”
孙云天笑道:“二弟,你的心意,哥哥我领了,但你如今受伤未愈,我岂能让你为我疗伤,,你还是先将伤养好后,再助我疗伤吧”
天茗闻言不禁暗忖道:“大哥说的也对,若是现在为大哥疗伤不仅效果不好,自己的伤也难痊愈,还是等回去先把自身养好,再助大哥吧”当即颔首回道:“大哥所言极是,是我考虑欠缺,那我就先将自身的伤养好,再助你疗伤。”
冬志鹏担忧道:“你的伤怎么样了重么”